第165章 變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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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等等……

說到氣運的話……

王軼突然眼前一亮,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旋即神采奕奕的轉頭對幾個同伴道:“朋友們,介不介意再等我兩三個小時的時間。”

“我不介意。”對王軼一向很是瞭解的龍瑩瑩,自然看出王軼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有所感悟,心中替王軼感到欣喜。

“我們也沒意見。”尉遲笠和被他控制的凌萬也表明了態度。

黃荷咧嘴一笑:“兄弟,你這話就有些見外了啊,你要有事你就忙你的。對吧小嘉。”

“嗯,現在距離天黑還至少有三個小時,我們就算出去也沒事做,倒不如就在這裡待著輕鬆些。”小嘉點頭應和。

王軼心懷感激地環視了幾個同伴一眼,旋即在眾目睽睽之下,竟是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一人高的衣裝鏡,就那般大咧咧地放在自己面前,然後旁若無人地照起了鏡子。

王軼的幾個同伴見了,身形都不由有些不穩。

王軼這儲物戒指裡都裝的是什麼玩意啊,雜連鏡子都有?就算你儲物戒指空間大,也不該這樣浪費吧?

而且,你剛才神情那麼認真地說讓我們等你兩三個小時時間,就是為了照鏡子,有沒有搞錯啊。

王軼如果是普通的照鏡子,也就罷了。

關鍵他此時此刻照鏡子顯得是格外細緻,甚至有好幾次,都湊到鏡子前面幾釐米,仔細地轉頭,換姿勢,換表情……這讓在場的三個女孩子,都感覺有些發自內心地彆扭。

他們又哪能知道,王軼是透過照鏡子的方式,在觀察著自己的氣運,道士,是無法更改自己的氣運的,否則就是逆天行為,會遭遇到天罰。

但,觀察自己的氣運還是勉強可以的,而王軼剛才想通的,就是這一點,既然沒辦法改變自己的氣運,那就從觀察自己氣運的方法,找到自己運氣最好的時刻,然後進行內丹吸收。

至於行不行得通,試試不就知道了。

很快,王軼找到了自己最近一次的“運氣高峰”,如果將一個人運氣頂點值假設成100的話,18秒後到21秒這三秒,王軼的運氣值可達到96。

於是,王軼連忙盤膝而坐,手中持著一顆只增加1200熟練度的內丹,心中反覆默唸祈禱“如果熟練度分配到土符上就好了”這句話,直到18秒時間一到,便是立即捏碎內丹進行吸收。

下一刻,王軼的技能欄中,土符後面的熟練度,由1543,變成了2743。

王軼見狀,眼前不有一亮:“成了!看來自己預想的不錯,這個方法真的可行!”

於是,王軼如法炮製,不斷地透過衣裝鏡詳細的觀察自己的氣運走勢,等時機合適以後,便將內丹吸收。

無疑,王軼的此番行為,在一眾同伴看來,算是比剛才還更為古怪的行為。畢竟照鏡子細緻頂多算是這個人有些不合時宜的自戀。可一會兒照鏡子,一會兒傻樂,一會兒又盤坐在地上手裡拿一顆新異獸舍利捏碎,這種行為除了龍瑩瑩似乎能看懂一些,在其他人的認知中已經和瘋子、神經病沒什麼區別了。

正如前文所說,即便王軼僅僅只觀察自己的氣運走勢而非是改變,也仍然是一件比較勉強的事情,畢竟觀察自己的起運走勢,與觀察別人的起運走勢意義完全不同。在道家的說法中,也更接近於窺探天機的行為。

這不,因為好奇心的驅使,一直在暗中觀察王軼的黃荷,此時就發現了王軼的古怪之處,不由是暗暗開口嘟囔道:“王軼這傢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照個鏡子還把自己照得滿頭大汗!照鏡子而已,哪怕對自己再怎麼不滿意,也沒必要那麼痛苦啊?”

他又哪裡知道,滿頭大汗實際上只是他肉眼能看到的王軼的表象而已,實際上在觀察自己氣運走勢的同時體內的真氣消耗速度是平時的數倍。此時王軼,只不過是第5次觀察自己的氣運走勢而已,就感覺頭暈腦脹,天旋地轉,虛弱得恨不得自己放棄一切,此時就地躺平。

也就是王軼前世加今生,經歷過太多事情,所以得意志力要遠超常人,才能硬生生地堅持了下來。

又過了大概將近一個半小時,王軼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將那面衣裝鏡重新裝回了儲物戒指之中。

成功了!

王軼展顏一笑。

他終於將自己的土符在系統的技能介面中提升到了甲等。

沒有立即起身,而是原地休息了三四分鐘,待到自身原本的疲勞感就此改善了不少以後,王軼才再次起身,緩緩地走到山洞門口。

單手立於胸前,輕掐法訣,然後伸手一指。

“轟隆隆!轟隆隆!”

下一刻,山洞門口下方的地面上,傳來了如此劇烈的聲響。

不僅如此,山洞內的眾人,也很是明顯地感覺到了周身地晃動。

這當然不是地震,而是王軼甲等的土伏所製造出來的效果。

當然,如果硬要認為這是地震倒也未嘗不可。畢竟王軼的土符晉升到甲等以後,最大的改變。就是由原本的“借取”改變為了現在的“使用”。換簡單的方式來說,原本的土符,就像是一個人於拿個鏟子挖了一些土為自己所用,而現在使用甲等土符以後,王軼的意念就是這裡的土地的意念,王軼心中所想,便可肆意改變此處的地形。

具體是什麼樣子呢?

不到兩分鐘後,山洞外下方原本的地面變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原本山洞口距離地面三四米高,而現在則變成了七八米。

這還不是主要的,既然是改變地形,那這個溝壑上原本的地面哪去了呢?

它們變成了一面規整無比的,近乎全封閉,只留了數個小型方窗的泥土城牆從溝壑以外,包裹住了這個山洞。

現在的山洞,雖不能說是固若金湯。但王軼相信,哪怕抵禦一晚上的獸潮持續衝撞,也應該問題不大。

即便那些妖獸因為什麼特殊原因,如同昨晚一般瘋了似的將這土城牆撞開,在撞擊的過程中,也能給王軼這一行人足夠時間反應和尋找對策。

“鬼斧神工,這特麼簡直是鬼斧神工!”目睹了這一切變化的黃荷,已經是出於本能一般,不由自主地從口中發出這般簡單粗暴地誇讚,然後重重地拍著王軼的肩膀:“你是我見過最牛叉的土元素魔法師。”

王軼倒抽著氣,用手揉了揉被黃荷拍擊的肩膀,鬥戰士果然是鬥戰士,哪怕是依賴機甲型護盾戰鬥的黃荷,這拍人肩膀的力道,也讓他著實有些吃疼。

“那我們這兩天晚上就在這裡休息?”王軼問。

幾人紛紛點頭。

王軼都把這做成堡壘了,再不在這裡那就是真的傻了。

於是,達成了一致的幾人,便在這山洞中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逐漸地,從山洞口,土製城牆的小方視窗透進來的光線變得昏黃,預示著,第二天的夜晚即將來臨。

只不過,就在山洞中的幾人,開始提高警惕,等待著獸潮的衝擊,看看這土質城牆是否能夠防禦獸潮進攻之時,城牆之外,卻是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王軼同學在嗎?”很快,城牆之外的洞口,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王軼微微皺了皺眉,他聽得出來,這個聲音,是那個杏林堡魔法職業大學的學生會主席鄭滿真的聲音。

單手壓了壓,示意幾個同伴先不要輕舉妄動,旋即起身來到城牆視窗處,問道:“鄭會長,有什麼事情嗎?”

“呃,嘿嘿。”鄭滿真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笑了笑,說道:“抱歉啊,剛剛我的那些同學們,討論後覺得,這個山洞還是我們學校學生使用的好。”

王軼挑了挑眉,剛想說什麼,山洞裡聽到兩人間對話的小嘉,率先有些控制不住脾氣,怒聲問道:“呵?什麼意思,現在讓我們走?獸潮都開始了我們去哪裡?而且這山洞可是王軼改造的,改造前你們不要,改造以後就要了?”

王軼十分精明的,等小嘉表達完了自己的不滿之後,才象徵性地擺了擺手,阻止小嘉繼續往後說。

然後,王軼看向視窗以外的鄭滿珍:“鄭會長,我的同伴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你們這樣的確有些不太合適吧?”

但鄭滿真顯然是那種“軟刀子”,不與王軼爭吵,也沒有擺出半分毫不講理的姿態,而是隻見鄭滿珍聞言,竟然也是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後臉上浮現出了極其無奈的神情:“這些我都懂,我也覺得的確特別對不住你們,但王軼同學也應該明白,學生會領導就是服務於整個學校學生的,很多事情,作為會長的我也真的的確很是身不由己,我也相信,王軼同學一定可以理解我們小學校的難處。”

王軼聞言,眉毛再一次有些不受控地微微跳動了一下。

這個鄭滿珍,雖然戰鬥實力不怎麼樣,但這種無比圓滑的老於世故,在王軼看來十分不簡單——學生會會長,難道就這麼難做,就這麼身不由己,若是真的如此連是非都沒有辦法去區分,那道不如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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