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劇本不對啊(1 / 1)
“王軼,守住後面!”龍瑩瑩說著,便是去到了隊伍最前方,然後幾道冰箭便是向著那隻兵蟻而去。
王軼當然絲毫不會懷疑龍瑩瑩的戰略部署,畢竟前兩天小隊開會的時候,龍瑩瑩也給他講解過巨蟻這種本土兇獸的特性,這個兵蟻,很喜歡在洞穴中打“地道戰”,所以目前他們既然面前出現了一隻巨蟻,那後面的甬道里,很有可能也有別的其他的兵蟻伺機而動。
果不其然,王軼的感知向後方甬道一個延伸,便察覺到有幾個生命氣息,快速地向著他們所在的甬道快速奔襲而來。
光是王軼能感知到的氣息,就有數百隻。
怎麼會有那麼多?
王軼心中驚訝。
可這些氣息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根本讓王軼來不及思考。
幾百只又何妨,來吧!
王軼也是直接用出目前穿甲能力最強的冰矢符,準備來一個“串糖葫蘆”。
他相信,兵蟻的體形限制,在這狹小的甬道中,只能單隻單隻排成一列進攻他們,他也相信以甲等冰矢符的威力,一符能直接穿透至少二十隻兵蟻。
之所以不用陰兵或者是直接用太極劍,是因為陰兵在這裡站不直,面對人類倒罷了,面對以洞穴為家的巨蟻,很有可能會吃虧。
而太極劍呢,威力太大,萬一把這個洞穴給弄崩塌了,土生土長的巨蟻肯定沒事,他們這些人類就倒黴了。
“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們這個世界本土的妖獸有多厲害。”伴隨著氣息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王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然而,幾秒鐘之後,王軼臉上的笑容便頓時凝固住了。
因為,他看到的是,黑壓壓一片,扇著翅膀,拳頭大小的白色飛蟲向自己這邊飛撲而來。
王軼腦海之中頓時就冒出了一個名詞“白飛蟻”!
“尼瑪!這劇本不對啊!”王軼哀嚎了一聲,直接甩出了那支蓄力已久的冰矢射出。
當然,效果很有限,前面的數十隻白飛蟻輕鬆地躲過了冰矢,只是被冰矢周圍的寒氣影響的動作慢了一些,倒是後面視線被阻的白飛蟻,被冰矢射中,可也就射死了三隻而已。
沒辦法,白飛蟻只有成人拳頭那麼小,而王軼凝聚的冰矢冰矢就有成人小臂粗,想要對白飛蟻達到串糖葫蘆的效果自然是不可能了。
不過,王軼的應變能力十分出色,只見他下一刻,身前毫不猶豫地出現了一團巨大的火牆,直接就向著白飛蟻的方向席捲過去。
甲等火符,專滅蚊蟲!
千萬不要以為,王軼目前的甲等火符,和前一世天天點菸晉升的甲等火符可以同日而語。
首先,前一世的火符,晉升到甲等之後,仍然需要用符紙去操控,而這一世的符咒類技能,只要晉升到甲等以後,全都可以脫離符咒,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前一世他哪怕修煉了半輩子,境界最終也止步煉氣,換句話說,就是之入了道門,還沒有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道士,所以道法得透過符咒這樣的外力去催動,而進入築基就不一樣了,道符由心而生。
這可不僅僅是脫離道符那麼簡單,由心而控,靈活度更加自如。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大的不同。
甲等火符的初始溫度是1400度,卻因為王軼目前對道典的理解加深,已經可以透過真氣轉換的方式增加其溫度,就像這次匯聚的火牆,足有3000度以上的高溫,哪怕是作為“縱火者”的王軼,可以將火勢向前推進,也覺得自己渾身的皮膚有灼燒的痛感。
試問這樣高溫的火焰,什麼生命燒不死?
不能讓這樣高溫的火牆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不然身後的隊友被高溫環境燙傷是小,萬一這高溫再把這巨蟻穴給燒塌了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王軼不再猶豫,直接將火牆向前方推進的速度又增加了幾分。
頓時“噼裡啪啦”白飛蟻被燒得炸裂的聲音傳來,同時傳來的,還有一陣白飛蟻被燒焦的惡臭味。
王軼頓時色變。
這便也是王軼一開始便沒有打算使用火符的原因——怕洞被燒塌了倒是其次,主要就是洞穴的通風環境不好,這一燒那些異獸帶來的氣味沒有辦法立即散去,就等於是給自己防毒了。王軼可是知道一個常識,城市裡火災大多數遇難者都是被燻或者毒死的而不是被燒死的。
就在王軼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一股強風從王軼身後吹來,繞過王軼的身體,將那些燃燒白飛蟻所產生的黑煙吹去。
眨眼間,便將那些黑煙吹到另一個方向去了。
王軼臉上不由露出驚訝的神情,下一刻,似是反應過來一般,有些詫異地轉頭望去,果然,見龍瑩瑩拿著魔杖,正對著自己這邊的方向,很顯然,是龍瑩瑩用了風元素的魔法,在關鍵時刻,及時地驅散了這些有毒煙霧。
王軼當然不是驚訝於龍瑩瑩使用風元素魔法了,而是驚訝龍瑩瑩竟然這麼快就解決了自己的戰鬥。
畢竟說起來,龍瑩瑩的冰箭魔法比起王軼他的冰矢符穿透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而兵蟻的特性他也做過了解,兵蟻的頭尾可都是相當堅硬的,以至於許多鬥戰士的軟皮戰甲都選擇用兵蟻的頭尾皮膚當作主要煉製的材料。
不過當王軼向著隊伍前方望去時,便是瞬間就恍然大悟了。
那隻兵蟻早已死絕,不過它身上仍然還沒有泯滅的厄火,顯然闡述了它的死因——顯然是尉遲笠操控的凌萬,在緊要關頭,使用厄火技能立了功。
再看看三名隊友身上忽明忽暗的防禦類魔法技能,不知道為何,王軼心中突然生出了幾分酸意——你們三個齊心協力鬥兵蟻,我呢,孤苦伶仃差點在白飛蟻這裡翻了船,同樣是一隊人,待遇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我們快離開這裡吧。”龍瑩瑩當然不知道王軼此時此刻心中所想,開口說道:“真沒想到這種事偏偏讓我們遇到了,也不知道是賽方有意而為之,還是說賽方也不知情,如果是後者,我們就要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