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拍賣前(1 / 1)
“先生,我也贊同您的想法。”肖同耐下性子說道:“可是我們拍賣行,是要根據賣家的心理價位和最終的成交價,進行利益核算啊。”
王軼也知道覺醒者世界的拍賣規則,賣家都要定一個預估售出價,如果最終的成交價低於預估價,則收益全歸買家,如果成交價高於預估價,多出來的部分則由賣家和拍賣行五五分成。
所以,一般賣家都會盡可能多的報預估價,然後拍賣行的稽覈官拼命往下壓,這就很考慮到稽覈官和賣家的嘴皮子功夫了。如果賣家的口才好,稽覈官說不過,價錢沒壓下來,那拍賣會為了這個拍品的最終成交價不遺餘力地宣傳造勢,甚至會在拍賣時用託來哄抬拍價……
不過王軼並不是一般賣家,他對於這把紀念品鐵劍的期許是能否幫自己吸引來自己想要吸引的“魚”,至於賣多少他並不關心,如果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這把劍白送人他都不心疼。
也正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所以王軼聽到肖同的話以後,不假思索便回答道:“理想成交價,呃,還是1個星條國幣。”
肖同是徹底蒙圈了,縱然他知道這種事情很難造假,因為每件拍品在拍賣會開始前,家主也都會親自再檢查一遍,但此時此刻,還是不禁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王軼。
“我真的不是逗你玩,你把合同拿出來我立即就籤。”王軼看著肖同的充滿懷疑的目光,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只能實話實說:“其實賣這把劍倒是其次,我是想透過這把劍的拍賣,藉助貴拍賣行的宣傳力,讓人知道我有點化任何裝備,讓任何裝備有特殊能力的手段。”
王軼如此將話說開了,肖同心中本就所剩不多的疑慮便是煙消雲散了。
理想成交價是1個星條國幣,那就是說,只要有人叫價,他們拍賣行就有收益,王軼都“讓利”成這樣了,肖同的效率再高不起來那就實在不適合在這一行混了。
肖同迅速地擬定了協議,王軼雖然十分爽快,卻是十分爽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詳細地給肖同講解了如何使用那把紀念品鐵劍。
……
“虧他還是華夏人,師尊你都簽了自己的名字了,他都沒有認出你。”走出拍賣行以後,郭傑瑞有些替王軼鳴不平一般地開口說道。
雖然郭傑瑞是王松的鐵桿粉絲,但是對於王軼的崇拜之情卻也不少,自然有些憤憤不平一個華夏人並不知道王軼的大名。
“那是因為他光想著寶劍的事情,太激動了,沒準現在就在裡面試劍的效果呢。”計劃完成了一半,王軼說話的語氣也明顯輕鬆了不少。
郭傑瑞聞言,想到王軼是在簽名以後立即就給那個肖同介紹紀念品寶劍的,不由想到什麼一般,問道:“師尊是故意這麼做,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郭傑瑞問出口以後,卻又立即像是自我否定般的搖了搖頭,低聲嘟囔道:“不對,師尊如果真的想隱藏自己身份的話,乾脆籤一個化名就好了,畢竟協議用的是能留住簽字者氣息的魔法紙,簽名的這個步驟無非是走個形式而已。”
王軼見狀,也不解釋,而是笑著說道:“因為什麼,三天後拍賣開始了不就知道了。”
郭傑瑞聞言,雖然還是難掩心中的好奇,但看樣子王軼明顯也,然後問道:“師尊,那我們現在回協會嗎?我們的會長和副會長肯定都會特別高興見到您,因為他們都是你的鐵桿粉絲。”
很顯然,道門協會新約克分會的兩個會長對郭傑瑞不錯,所以郭傑瑞還是很期待將他們的偶像帶到他們面前。
然而,王軼聞言,卻是微微搖頭:“這事不急,等拍賣會結束再說。”
王軼之所以如此,一來是因為他有些社恐……或者說粉絲恐懼——當一群人向他投來崇拜目光的時候,他會感覺特別不自在;二來,即便都是道門子弟,人多口雜的,也難免在拍賣會前,將自己來到星條國新約克市的訊息傳播出去,這樣的話就會對自己的計劃效果產生影響,得不償失。
聽到王軼否定了自己的提議,縱然極力掩飾,王軼卻還是難免感受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一些失望情緒。
於是,只見王軼在下一刻搖頭晃腦,用一種十分可惜的口吻說道:“本來想說,讓你去跟協會請三天的假,然後替本尊找一個不易被人打擾的地方,然後這兩天本尊可以指導一下你的修行,既然你不願意……”
王軼出現在他面前、主動與他對話、邀請他當嚮導、送了他一枚“仙丹”,這一天,王軼這個道尊帶給他的驚喜太多,以至於他總是暈暈沉沉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這種情況隨著時間的推移剛有一點好轉,王軼又再次丟擲了這樣一個驚喜。
郭傑瑞只感覺到渾身的氣血衝入腦子,讓他一陣發暈有些站不穩,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強行鎮定了自己的心神,對著王軼忙不迭地說道:“願意,師尊,弟子願意,師尊,弟子這就去幫你找地兒。”
一著急,竟然連兒化音都蹦出來了。
那可是道尊王軼啊,目前道門實力第一人啊,而且道門的迅速壯大,也多半都是他網課授道的功勞,有他指點自己修煉,能輕易錯過嗎?
王軼雖然算不上什麼頂級富豪,卻也絕對不是一個差錢的主,於是讓郭傑瑞拿著他的存款卡,花費了等同於二十幾萬華夏幣,在富人區租下了一棟別墅。
當夜,郭傑瑞便服下了那枚下品的洗髓丹。
縱然是下品洗髓丹,或是因為郭傑瑞之前資質實在是太差的緣故,也排出了不少汙泥。
而後呢,王軼又拿出了他最近才和父親王松一起編纂的一本針對低資質弟子快速修煉的心法,然後傳授給了郭傑瑞,說是指點,其實對於王軼來說,也多少算得上是“新教材”的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