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與他的交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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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老實點,如果你還想活下去的話。”

這麼說著的山賊將我橫放在了地面上。

被運送到這裡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不是很清楚,因為眼睛一直被矇住,無法獲取到情報。

但可以確定被運到這裡已經花費掉了數日的時間。

總之…..現在已經很累了。

不想去思考之後會變得成什麼樣子。

現在僅僅只是想得到休息。

並不是能入睡的環境,但尋求休息的身體強硬把我引入睡眠,就這樣像氣絕一樣的我陷入了沉睡。

然後…..從那之後數日。

終於明白了山賊們的目的。

就覺著很奇怪。

明明殺死了那麼多他們的同夥,但山賊們卻不對我進行任何報復就關入了牢獄之中。

一定是為了商品價值不會被降低而忍耐著吧。

……沒錯。

我被賣掉了。

並不知道被買了多少錢。

被交給了奴隸商人一樣的人物後,立刻就被實施了成為奴隸的準備。

這個世界上存在著被稱為奴隸的人種,作為知識我是知道的。

但是沒想到自己成為了沒見過也沒摸過的奴隸的這個日子會來臨…..

“咕,啊啊啊!”

“給我老實點!”

脖子被髮熱的鉗子夾住一樣,激痛走邊了全身。

這是被埋入魔術式的稱為奴隸項圈的所產生的激痛。代表著精神上的束縛、肉體上的奴役、靈魂上的侵犯的法律。

雖然無法用自己的雙眼去確認,但的確被刻在了那裡。

奴隸項圈的效果是身份的證明,只要有著這個奴隸項圈,我就會被當做奴隸看待。普通並不能用這麼強硬的方法使人成為奴隸,

不管遭到多麼殘酷的對待,法律也不會守護我。人權,選擇權並不存在於我身上。

然後奴隸項圈的另一個效果,那就是…..

“聽好了,絕對不能反抗,有著反抗意識的瞬間奴隸項圈就會產生激痛。”

主人對奴隸的絕對命令權。

成為了我主人的奴隸商人對我這麼說道。

這時被矇住的雙眼才終於得到解放,拘束也變得簡易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想把男人的手揮開而已,腦內就產生了激痛。

脖子的奴隸項圈直接向腦內,用術式把“疼痛”送入了我的身體裡面。

和詠唱不同,魔法陣在魔術式中的優點。

雖然沒有即效性,但設定的術式中可以融入細小的條件和運用符文將其刻入物品中使用。

從師父那裡傳授過來的知識,但現在已經無法派上用場。

“哈啊……哈啊…..”

“明白了嗎?你已經是奴隸了,今後一切的自由都不會被允許。老實聽從我所說的,不然就會被疼痛不斷侵蝕,不要太勉強了,精神會壞掉的。”

“……咕”

用銳利的目光瞪向奴隸商人後再次產生激痛。

看來不只是行動,思考的瞬間術式都會對我產生危害。

真是能幹的系統啊,我不僅嘲笑起來。

說的是啊,對奴隸所求的是從屬性,反抗的奴隸沒有價值。

所以,他首先想把我的心給折斷。

為了不能再站起來。

這就是稱為奴隸項圈的魔術系統。

我每次展現出反抗的態度,就會強制向身體裡送入引發疼痛的術式。

在著兇惡的疼痛面前只有屈服下來。

不管多麼懊悔,為了從疼痛中解放也只能聽從。

“你的買家很快就會出現了吧,,外貌也無可挑剔。某處的貴族,或收藏家……不管是那邊都有必要在調教一番。”

消瘦的身體披著漆黑的黑暗外衣的男人對著我說到。

“…..把常識捨棄、把後悔捨棄、把矜持捨棄、把葛藤捨棄、然後最重要的是把人間性捨棄,得到什麼的同時就要捨棄相應的東西。”

過於消瘦,現在就要倒下似的那種風貌的男人。

“你的人生已經被堵死了,想要活下去的話就把一切都捨棄掉,這是你唯一所殘留下的出口。”

正當我對著蒼白的臉,漂浮出不詳氣氛的那個男人使用鑑定時。

身體裡遊走過了被針刺穿一樣的疼痛……但作為代價,我知道了男人的名字。

烏魯斯

這就是眼前奴隸商人的名字。

而這天,“西里烏斯.陪提奧拉”這個名字成為了我一生都無法忘記的名字。

奴隸生活第七天。

也終於調節了這個生活。

但就算這麼說,也沒有什麼可以去調節的事。

一日又一日,持續著被奴隸的孩子們眺望的每日。

只給予像破布一樣衣服的他們一瞥一瞥的在意著我的樣子,但卻不曾接近。

我也是被鎖住的狀態無法靠近,本想更加接近她們和她們說話的,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哈…..真的很無聊。

能做到的只有被孩子們鑑賞,真是的。

“到吃飯的時間了。”

無聊到連嘆氣都發不出的環境中,烏魯斯這麼說著把我們的食物運了進來。首先是普通的人類少年和少女們,接著最後來到我這邊。

“還有不要咬我哦。”

不用每回都要說一遍,事到如今也不會咬你了。

是膽小呢,還是慎重呢。

“好了…..吃吧。”

遞到嘴邊的麵包跟以往一樣,像磚頭般的硬度。

但不管多麼難吃,不進食的話就無法生存下去。沒辦法的進行咀嚼。

“很好,吃完了呢。”

過於事務性的那個態度,我慌張的對他說出了等等。

“怎麼了?”

“,讓我出去。”

“別說些不可能的,怎麼能安心讓你這樣的傢伙獲得自由。”

你這樣的傢伙,嗎。

看來真是相當的被討厭了。

“沒必要獲得自由,只是想在外面散散步而已,只有10分鐘就好。”

在這重要關頭我用仰視的視線懇求著。

烏魯斯也是年輕的男人,不可能承受住我的撒嬌。

“…..不成”

啊咧?

“……你是gay嗎?”

“為什麼突然就變成這種話,我是十分正常的。”

這麼說著開始撓起了自己頭髮的烏魯斯。“真是的,節奏都被打亂了”靜靜自言自語的他彎下腰,向與牆壁緊連的鎖鏈上的鎖伸出了手。

“只有5分鐘”

粗暴的口氣繼續向我說到。

什麼啊…..這傢伙,比想象中的要好些啊。

“啊…..”

“喂,在晃悠些什麼,連走路的方法都忘記了嗎。”

訂正…..果然還是讓人火大。

“這邊”

被烏魯斯帶領,我實現了一週間沒有過的外出。

然後…..

“呀!好熱啊!果然還是討厭太陽”

毫不留情的淋浴了太陽的洗禮

烏魯斯顯得很有趣似的看著慌張跑到陰影下的我。

“是我不好,但這也是工作,原諒一下吧。”

“道歉有用的話就不需要警備兵了喲。”

“…..是啊”

烏魯斯稍微移開了視線,氣氛開始變得糟糕起來了。

對那個態度我稍微有些感到急躁,認為不對的話一開始就不要做啊。

“道歉有用的話就不需要警備兵了,嗎…..就如你所說的。雖然算不上贖罪,但也放鬆些吧,不然的話把紅茶端出來也可以哦?”

“誒誒,難喝的話就殺了你。”

“…..你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沒想到玩笑話會被我老實接受吧,烏魯斯一副不可思議的臉,但也開始準備起了紅茶。

沏紅茶的方法我不是很詳細,但是….看起來相當熟練。因為要稍微花些時間,這期間我把椅子搬過來,把這裡安排了一下。

然後…..

““………….””

我和烏魯斯奇妙的茶會開始了。

互相一直沉默著享受紅茶的味道。

怎麼說呢…..就是那個,跟平常完全沒說過話的同學互相組隊的學生的感覺。該說些什麼好呢完全不知道。

“…………”

時間在沉默之中流失。

烏魯斯不知是否已經無法忍耐住這奇妙的沉默,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開始尋找起了話題的樣子。

“啊,那個,怎麼樣…..好喝嗎?紅茶”

“嗯,嗯…..”

不是,這裡應該是“還可以吧”什麼的,貫徹強勢的態度才對吧,我啊!為什麼在這種重要的時候認生技能發動了啊!

我這邊可都想吐槽這是情侶之間的初次約會嗎。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你對我的事,是不是並不怨恨?”

“….誒?”

我再次認識到自己的對人能力底下時,烏魯斯突然說出了意義不明的發言,居然說並不怨恨?肯定是恨之入骨啊!白痴嗎!

“從剛才就很在意,明明一直在一起,你的奴隸項圈卻沒有任何反應。明明剛才連『殺死我』都說出來了,在奴隸項圈面前一切的謊言都不通用。普通的奴隸的話,是不可能做出像這麼輕鬆在一起喝茶的事情。明明是這樣…..但你是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

這種事情問我也很困擾。

對烏魯斯的不滿和鬱憤是存在的,反抗心也沒有忘記。但是既然這樣奴隸項圈也沒有產生疼痛,就是說…..

“…..你對我的事,是不是並不怨恨?”

再次提問的烏魯斯。

他的瞳孔中感覺可以看出寄宿這不信和期待的兩方。

對著始終擺出認真表情等待回覆的他,我…..

“…..別開玩笑了。”

自然的,語言滴露了出來。

“你說沒有怨恨?這麼清楚的事情就不要問了。可別忘記了,我是被害者,而你是加害者,你沒有問這種事情的權利。”

持有杯子的手自然的加強了力氣。

連語氣都沒有餘裕去注意。

我現在就是這麼的心情感到不愉快。

從後背到脖子,針的刺痛不斷的爬了上來。

“…..抱歉”

烏魯斯低語了一句。

這傢伙一直在對我謝罪啊。

“……回去吧。”

並不想看到這傢伙這麼丟臉的姿態。

時間早已遠遠的超過了10分鐘,我向著自己的牢房邁開了腳步。

“雖然並不能算謝罪,…..只有一種方法。”

我的背後,傳來了烏魯斯柔弱的聲音。

“主人死去的奴隸將不會再是奴隸。因意外事故而失去主人的奴隸會失去去處。命令權被設定成了在這個時候會完全破棄。奴隸項圈雖然會殘留下來,但不會被任何人命令,僅僅作為一個人而獨立起來。當時候基本是你自己也能將其破壞”

“…..為什麼要對我說這種事?”

“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存在著可能性。僅僅…..只是這樣。”

“……我就當做沒聽到吧。”

那個傢伙的眼神…..那不是淪落為奴隸的眼神。

那是支配者的眼睛。

毫無疑問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所擁有的眼神。

那個傢伙在狙擊著什麼。

感到十分的有趣。

那種精神力在作為奴隸的生活中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真是期待。

烏魯斯就這樣想著,停下的腳步再次走向地下。

就這樣我和那傢伙的茶會落下了帷幕。

紅茶還殘留下了一半。

然後……從那之後又過了一週。

——我接到了我的買家出現了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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