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野外演習的前夕（1 / 1）
野外演習將近的某日，我正在上著由賽莉希婭任教的“魔術理論總論”課程。
這一門面向初等學級高年紀學生的生澀課程基本上沒有學生會選擇，但今年的人氣卻遠遠高過了往年，或許是因為任教的是賽莉希亞而不是滿身書卷味道的老學究吧。
比起那些大齡的講師來說，十五歲的賽莉希婭與學生們的距離更近，而親切隨和的她還有著極為可愛的外表，因此人氣遠遠超過其他講師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
不過也因為這個原因，教室裡衝著賽莉希婭來的男生佔據了大多數，而真心想要對這門課程有所瞭解的學生反而相當的少。
今年選修這門課的學生，包括我在內一共有四十人，而且史提爾同樣也選修了這門課程，女學生當中則可以見到克蒂莉婭和蘿瓦娜，以及低一個年級的克莉絲的身影。
“那麼，所謂的魔術究竟是什麼？嗚……克蒂莉婭大人，您的看法是？”
“是，所謂的魔術便是一種透過魔力與魔術術式引發各種現象的特殊技術。”
被點到的克蒂莉婭流利地陳述了自己對魔術的看法。
“真不愧是公主殿下，給出的答案如此的標準。”
“您過獎了。”
“那麼，正如克蒂莉婭大人所說，魔術是一種結合魔力與術式的特殊技術，這也是諸多定義中最通用的一種，可是，魔術本身又是如何發動的呢？它的定義為何？史提爾同學，請回答。”
“是！所謂的魔術發動，便是將魔力灌注進術式的一種行為。”
“這樣的回答欠缺了某個關鍵點呢，算不上是標準答案呢，我只能給你六十分左右的評價哦？還能進行補充嗎？”
“對不起，我並不知道……”
史提爾悶悶不樂地坐了下來。
“那麼，艾克斯你認為如何呢？”
“魔術的發動，首先需要在腦海中構建想要發動的魔術的術式，配合著構建出的術式進行灌注魔力，魔術發動的成功與否取決於魔術師對於魔力操控能力。”
“滴水不漏的回答，滿分。“
十分滿意的賽莉希婭毫不吝嗇地誇讚了我果斷的回答。
一旁的史提爾不悅地看著這一幕，臉上隱隱有著些許怒容。
“那麼，蘿艾娜同學，所謂的術式是什麼？”
“是，術式便是用以干涉這個世界的演算公式。”
“不負所望呢，回答完全正確。”
“感謝您的誇獎。”
聽到賽莉希婭的稱讚，蘿瓦娜高興地吐了吐舌頭。
“透過操控體內的魔力，使用干涉世界的術式，行使神之奇蹟，這就是魔術”
“操控魔力的能力，其作用性體現在操作較為高深的魔術上，低階的魔術可以單憑感覺而學會，可要行使高階的魔術卻必須要擁有相稱的魔力操控能力，因為越高階的魔術其術式也就越複雜，沒法操控魔力的人是沒法完成術式的。”
“所以這個時候需要透過詠唱的方式的，來增強對於魔術其術式的操控性，所謂詠唱就是透過三段或三段以上的咒詞來減小魔術其術式的操控難度，隨著魔術其術試複雜化需要的咒詞也越來越長，這也是魔術的唯一弊端。”
“老師！”
在賽莉希婭換了一口氣，打算接著向下講的時候，史提爾舉起手打斷了她。
“嗯？史提爾同學，講到這裡你有什麼問題嗎？”
“按照您的說法，術式的完成是與魔力的控制有關的，那麼也就是說，無法熟練操控自身魔力的人是沒法使用魔術的？”
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史提爾卻不是朝向賽莉希婭，而是譏諷地看著我，周圍的學生也隱隱發笑，不過我仍就是一副輕鬆的表情。根本就不在乎史提爾的所作所為。
這樣的情形，不由得讓賽莉希皺起了眉頭。
“這樣說不對，要知道每個人魔力屬性的適應性都不同，而每個人與不同的術式的配合度都不同，部分人雖然有著極強的操控魔力的才能，卻也沒法掌握某些魔術。”
如何使用魔術？很簡單，將其腦海中構建的魔術，在需要使用的時按照構建出的術式釋放魔力配合著詠唱咒詞，便可將其發動。
雖然聽起來很神秘，可事實上並不是什麼艱深的東西。僅僅是在地上用特殊的媒介畫出的魔法陣，在上面詠唱咒文，同時進行魔力輸出大小控制便可，而如果成功，便可與術式魔力相結合，在此之後便不需要再畫出魔法陣，僅需詠唱咒詞便可將其發動。
這個技術或是能力，被稱之為魔法。
這是一項需要才能的儀式，在這個過程中，魔力總量的多寡是首要條件，沒有充足的魔力量便無法發動魔術，而魔力量的多少，則取決於父母的遺傳。
能夠使用魔法與無法使用魔法的人，實力差距之大是難以靠著後天的鍛鍊來顛覆的。也正是這個原因，常常有著龐大魔力傳承的年輕貴族普遍認為魔法是被神明所垂青的人才能掌握的能力。
在他們眼裡十項全能成績優異的我，無法使用術式發動魔術，這導致他沒有學會一個魔法，這一點成為了諸多學生們的笑柄。
沒法使用魔法的我，終究只是個平民，就算成績再怎麼優秀，也終究不是像他們這般被神所垂青的高等人。
雖說我隨時隨地都可以狠狠的打他們的臉，但是我卻沒有那個必要，而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擁有貴族們永遠不會擁有同樣永遠也不會發覺的才能那就是：
——隱藏自身的才能同樣也是一種才能——
對於貴族們而言競爭就是一切，他們巴不得把自身擁有的才能全部展示出來以等到更高的榮耀，甚至有時候還要透過弄虛作假的方式來以次充好。
而聽到了賽莉希亞的解釋，史提爾展露出了無比滿意的笑容。
“……好了，讓我們接著課題，那麼——”
賽莉希婭低聲嘆息了一下，便將課程繼續了下去，在這之後並沒有出什麼波折，一堂課很順利的結束了。
而在課程結束後，史提爾快步走到了正在收拾教具的賽莉希婭身前，激動無比地向她訴說著自己的課後感言。
“賽莉希婭老師您不愧是被冠以學院天才之名的良師啊！您對魔法的見解實在是太令人振奮了！”
“呃……謝謝史提爾同學你的稱讚。”
對此，賽莉希婭也只能苦笑以對了，就在此時，賽莉希婭看到我已經收拾好了東西要離開教室，她下意識的出聲想要叫住我。
“等等，艾克斯——“
“喂，只有小聰明和嘴上功夫值得稱道的賤民，我問你，沒法使用魔術的你是抱著何種心態呆在這門課的課堂上的？”
正當賽莉希婭想要追趕上半隻腳已經踏出教室的我的時候，史提爾滿臉不悅地出聲向著我發出了質問。
我早已習慣了這種毫不避諱的刁難，因此他轉過了身，用與平日裡一樣的謙卑聲音輕輕地回應著。
“雖然在下確實沒法使用魔法，但是還是能夠操縱魔力，因此……”
“我可不是在說這種東西，我告訴你，我認為像你這般卑劣下賤的男人坐在教室裡無異於是對在場女士的一種威脅。”
對於史提爾這包含著怒火的辱罵，我難得的感到了一點生氣，但我依然定下心來立刻立刻否認了這一點。
“那種有違道德的大不敬行為，在下沒有那個膽子和也沒有那個閒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