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三試煉（1 / 1）
“利刃華爾茲是上古時期的劍聖林易大師所創，核心內容只有兩個字——歸一。”
涼冰繼續說道：“利刃華爾茲其實並不是一套劍法，而是一種方法，一種將天下劍術融於一體的方法。所以它並沒有固定的招式可以學習。”
涼冰將手裡的天命劍又扔給了凱莎，自己卻拿出了女武神手裡那把殘破的鏽劍。
“幹嘛又給我？剛才不是還要嗎？”凱莎這才肯定，方才涼冰是故意讓自己誤會的。
涼冰輕咳一聲道：“還想討論剛才的事，對嗎？”
凱莎感覺好氣，但也只能不再言語。
“練習的唯一方法，就是實戰。你攻過來，用任意招式都可以。”
凱莎一聽，自然樂意之至，她早就想這麼做了。
拿起天命劍，凱莎開始用所學劍法招式攻向涼冰，一招一式都十分凌厲。
涼冰則是很輕鬆地一一擋下凱莎的劈砍，舉手投足之間宛若閒庭信步。
久而久之，凱莎總感覺涼冰教授自己劍法似乎有所隱瞞一般，因為她感到自己的一招一式似乎都被涼冰的劍法壓制。
“為什麼……你從來沒有教過我這套劍法……”凱莎嬌喘噓噓地停下來質問道。
涼冰輕笑一聲道：“怎麼？劍招揉碎，就不認得了？”
凱莎一怔，原來如此，自己還是習慣性的將一整套劍法從頭打到尾，但利刃華爾茲的精髓就在於將所有劍法拆解成劍招，再運用於實戰之中。
“利刃華爾茲的初級階段，要求你必須瞭解所有劍招之間的剋制關係，並且在實戰中儘可能快地作出反應，劍招連貫流暢，這才意味著你踏入了利刃華爾茲的門檻。”
涼冰微微沉吟一陣，又說道：“現在，我要求你把我之前所教你的所有劍法全部忘掉！”
“忘掉……”
凱莎一開始是有幾分疑惑的，為什麼練了這麼久的劍法要一一忘記？但接下來與涼冰的實戰中，讓她慢慢懂得了背後的原因。
在與涼冰的對決中，凱莎漸漸發現，自己或多或少因為練習之前的劍法的緣故，會有一些慣性思維，當她使出某一劍法中的某一式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的想要打出這套劍法的下一式。
如此一來，想要在劍招流暢的前提下突然改變劍招，就有些不太容易了。
“接下來，由我來攻！”涼冰說著，提起長劍，向凱莎發動攻勢。
一開始的時候，凱莎感覺涼冰的劍招好亂，根本無跡可尋，即便涼冰的身法很慢，但依舊令凱莎手忙腳亂。
很多次，涼冰的劍就要落在凱莎的身上，凱莎卻來不及格擋。
雖說涼冰的劍根本傷不到四代神體的凱莎，但長久以來照顧小凱莎的習慣，每每快要刺到凱莎的時候，涼冰還是迅速調整了角度，用劍身打在凱莎的身上。
涼冰心底也會感到納悶，自己現在怎麼會對碧池心軟了……
凱莎也注意到了涼冰故意手下留情，不想傷到自己，但這分感動並不能撫平涼冰給她的傷痛。
兩人很有默契地同時停了下來，拋開這些雜念。
日復一日，晝夜不休的練習，兩人都不曾再停下來，空曠的試練場裡只有長劍擊打碰撞的“鏘鏘”聲。
凱莎進步速度出乎涼冰的意料之外，本打算一年之內讓凱莎達到初級階段，但凱莎僅僅用了三個月就已經可以熟練接下涼冰的各種劍招。
這個時候，涼冰也終於停了下來，沉聲道：“接下來，是利刃華爾茲的高階階段，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快！要足夠快的出劍，足夠快的對我的劍招作出反應。”
涼冰說著，緩緩抬起右手，長劍橫在胸前，突然迅速衝向凱莎。
這一次，涼冰的劍招加快了十倍不止，一時間，在凱莎眼裡，涼冰的劍招又變得眼花繚亂了。
之後的時間裡，涼冰開始不斷加速，十倍，二十倍，三十倍……
每當凱莎剛剛適應涼冰出劍的速度，涼冰的劍招就有一次提速，讓凱莎再次難以招架。
幾個月過後，兩人的身形竟都快到出現了一道道殘影，舞動的長劍快到無法看清。
讓凱莎感到費解的是，涼冰劍招的速度彷彿沒有止境一般，依舊在不斷加快，這讓凱莎好奇上一任女武神的瓶頸到底在哪兒。
即便凱莎學習速度很快，但越往後，劍招速度每一次提升，同樣是對身法速度要求的一次飛躍，凱莎要真正適應，就需要更長的時間。
日月輪迴，直到有一天，涼冰終於停了下來。
“時候到了……我以審判者的名義正式開始對你的第三道神試。”涼冰沉聲道。
凱莎卻有幾分憂慮，自己真的準備好了嗎？
“12個小時之內，你若能勝我一招，便可視為透過。”
“可……”凱莎欲言又止，之前的實戰中，她從未成功勝過涼冰一式。
涼冰知道凱莎心底的不自信，便壞笑著說道：“如果覺得打不贏我，就跟我回去吧，親愛的王妃，我可以在床上慢慢教你……”
凱莎最聽不得的就是涼冰的這句話，內心的不安也瞬間被憤怒取代。
“下流！”
涼冰冷冷一笑，不再多言，如閃電般衝向凱莎。
凱莎微微一驚，感覺涼冰比之剛才還要快了不少。
這個速度……根本不可能有機會的……
凱莎感覺到一瞬間就被涼冰的長劍打在身上數十處，根本無從招架。
這就是女武神的高度嗎？
想要適應這個速度，12個小時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
凱莎深吸一口氣，開始努力辨別涼冰的每一次出招，試著擋下一招半式。
雖說在這個關鍵時期，凱莎也發揮出了超常的適應力，但即便如此，12個小時的時間還是太短，眼看時間就要到了，但凱莎也僅僅只能勉強招架。
涼冰看著凱莎努力揮劍的樣子，恍惚間想起了小凱莎的模樣。小凱莎第一次顫顫巍巍地拿起天命劍，奮力揮動……
精神恍惚之際，涼冰的招式突然慢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