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約會（1 / 1）
自打和張子揚見過面之後，白小雨開始有點心神不寧了，常常一個人託著下巴發呆，腦子裡張子揚的身影越來越多。胡小山發現了白小雨異常的表現，以為是白小雨這段時間工作強度和工作壓力太大，就問白小雨需不需給自己放個長假調整一下。白小雨笑著回絕了胡小山。
張子揚見過白小雨之後算是給了自己一個交代，對於當初的對與錯他已經看淡了很多，至於還能不能和白小雨再續前緣，張子揚自己也常常在想，但他想不明白，他甚至有時候會對著鏡子自言自語，然後發現鏡子裡的自己很陌生。
晚上白小雨發簡訊給張子揚，想要一起吃飯，大約一個小時之後張子揚才回復，兩人約在了豐州大道的維尼斯西餐廳，赴約時白小雨特意梳妝打扮了一番，一改職業女性的形象，又重回了校園青澀的模樣。
白小雨到了維尼斯西餐廳已經很久了，張子揚還沒到，雖然在答應赴約的時候張子揚就告訴白小雨最近自己工作有點忙，估計會遲些到，但白小雨還是有點兒擔心。她忍不住又撥通了張子揚的電話，電話還沒通，就聽到張子揚急急忙忙進了餐廳。
白小雨衝張子揚擺了擺手，只見張子揚的頭髮亂糟糟一團，一手拿著外套一手抓著手機，白色襯衣右側衣角已經從褲子中扯開，看得出張子揚一定是火急火燎趕過來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張子揚還沒坐定就衝白小雨不斷的道歉。
白小雨喚服務生過來，不由分說就點了兩份牛排和一瓶紅酒。“知道你是大忙人！”白小雨笑著回答道。
慌慌忙忙整理好衣服的張子揚這個時候才得以正視坐在自己面前的白小雨。今天白小雨精緻的臉上只是微微畫了淡妝，較之大學時代粉嫩的臉蛋更多了幾份優雅和從容。白小雨輕輕拿起紅酒瓶緩緩注入張子揚和自己面前的高腳杯中，然後端起自己的高腳杯兩根手指輕捏高腳杯底部輕輕搖動，透過掛在杯內殷紅色的酒體能夠看到張子揚的眉宇，白小雨恍惚間彷彿沉醉在杯中，不知是因為酒還是張子揚。
“乾杯。”白小雨衝張子揚說道。
張子揚也端起高腳杯與白小雨輕輕碰了一下，而後兩人對視一笑緩緩將酒送入口中。或許是醒酒時間過短，張子揚感覺紅酒有些苦澀，那滋味頗像他的人生。
或許是太多的話想要傾訴，兩個人在維尼斯西餐廳聊了很多，直到服務員提醒兩人西餐廳快打烊了，兩人才穿好衣服走出餐廳。走在街上，白小雨幾次想要去拉張子揚的手，但每次都在即將觸碰的剎那間放下了手。
張子揚感覺到白小雨有點哆嗦，連忙問道：“小雨，你是不是有點兒冷？”
白小雨可憐巴巴的點了點頭。
“那我送你回家吧？”張子揚一邊說一邊伸手攔過往的計程車。
白小雨有點兒失落，但又沒辦法反駁，只能又點了點頭。
計程車很快到了白小雨租住的小區，白小雨衝著張子揚道謝，張子揚笑了笑目送白小雨，白小雨的腳像是灌了鉛，走了三步就停下來回頭望一下，她胸口積壓著一股極大的力量，終究是再也憋不住了，她衝張子揚喊道：“你不來我家裡坐坐嗎？”說出這句話，白小雨又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在渴望得到無罪的回答。
張子揚兩隻手插在褲兜，他的內心此刻也是糾結無比，他自己真的說不清楚對於白小雨的愛是否存在，就如同大學時即將與白小雨融為一體時卻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蘇華，他也曾深感自責，但他也知道這種想法一直存在。
白小雨還站在原地等待張子揚的回應，她感覺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自己的臉也隨之僵硬。她有些沮喪，或許張子揚根本沒有原諒過自己。
張子揚最終還是朝白小雨走了過去，白小雨僵硬的表情也逐漸有了變化，內心的小兔子又開始不老實的亂跳。
白小雨的房間是常見的小戶型，客廳擺放著一組粉色布藝沙發，茶几上整齊擺放著果盤和水杯，對面掛著一臺32寸的電視機，電視櫃上擺著一個插滿向日葵的花瓶和白小雨的藝術照。白小雨讓張子揚坐在沙發上，自己到臥室找到一件大外套披在了身上。
“你要喝點什麼嗎？”白小雨問道。
“不喝了，剛才喝的紅酒出了門被風一吹感覺有點上頭。”張子揚呵呵笑著說。
“那你用不用解解酒啊。”白小雨也笑著回答。
“不用，微醺的感覺挺好。不過我這會兒倒是有點兒餓，我這胃還真有點兒適應不了西餐。”張子揚衝白小雨說道。
白小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那你想吃什麼，我這會兒給你做點。要不然來個番茄雞蛋麵？”
張子揚表示認同，點了點頭。
白小雨轉身進了廚房，不久就傳出切菜和打雞蛋的聲音。
張子揚開啟電視，電視里正在播《午夜新聞》，時間應該已經凌晨了。透過廚房的玻璃門，張子揚看到白小雨給自己做番茄雞蛋麵的身影，突然心頭一酸，這就是那個深愛自己的女人，但自己卻從沒有說過愛她。
番茄雞蛋麵做的棒極了，張子揚狼吞虎嚥的吃了來，白小雨就雙手託著腮滿眼的溫柔看著張子揚，對於白小雨來說，此刻看著自己愛著的男人狼吞虎嚥吃著自己做的飯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酒足飯飽的張子揚癱坐在沙發上，倦意也恰到好處的襲來，不一會兒就打起了陣陣鼾聲。白小雨微笑著翻出一個毯子蓋在張子揚的身上，自己轉身回臥室換上睡衣快步走到洗手間開啟了花灑，在噴灑出來的水珠沖洗下，白小雨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端看著自己的身體，這熟悉而又陌生的身體，這本該完完全全屬於外面睡著的張子揚的身體……想到此，白小雨拿起毛巾用勁的在自己身上擦拭，她或許希望能夠擦去這段時間疲憊與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