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科技市場被敲詐(1 / 1)
從江海回來剛到家,張子揚顧不上洗漱就匆忙開啟電腦準備將這段時間在江海考察的照片和影片重新進行一下歸檔整理。
可是張子揚按了半天開關鍵,電腦沒一點反應,他想著是沒電了,又趕緊插上充電線,可電腦依然沒有反應。張子揚急的冒汗,這電腦還是上大學的時候買的,恐怕是壽命將至,搞得張子揚一時間竟然手足無措,此刻他最擔心的就是電腦罷工,裡面可全是他此次考察的心得和心血啊。
張子揚重重合上電腦,準備明天去科技市場修一下,至於修好修不好那就聽天由命了。想到此,張子揚嘆了一口氣,匆忙洗漱完畢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張子揚揹著膝上型電腦行色匆匆跑到了豐州科技城,一進商場就圍過來幾個促銷員開始詢問張子揚是組裝還是買一體機,是要多少錢檔位的,張子揚示意不買,幾個促銷員還不放棄,一個勁追著。張子揚只好拍拍自己的揹包說:“我不買電腦,我來修電腦!”這時,那幾個促銷員才放棄圍剿張子揚。
維修電腦的售後在科技城三樓,張子揚的電腦早已經過來質保期,隨便找了一家維修店,這個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頭髮亂糟糟的滿臉油膩,他接過張子揚的電腦放在堆滿雜七雜八配件的桌子上翻來倒去看了看,然後又小口的螺絲刀把電腦給拆下來,然後用吹風機對著電腦嗚嗚嗚吹了半天。
“應該是主機板壞了。”那老闆衝張子揚說道。
“那裡面的資料能拷出來嗎?”張子揚著急的問道。
老闆又用工具搗鼓了一陣子,說:“記憶體硬碟也壞了。”
張子揚滿頭大汗說:“老闆,你再給試試,裡面的資料很重要。”
“我看看能不能復原一下,不過費用……”老闆朝著張子揚看到。
“那,那的多少錢?”張子揚問道。
“至少得個兩千。”那老闆說道。
“這麼貴?”張子揚皺了皺眉頭。
“沒辦法,我們做技術的掙的就是這個錢。”那老闆不屑的說道。
張子揚感覺有點貴,讓老闆把機器裝好,他想再找幾個維修店看看,總不能都要價這麼高吧。
那老闆見張子揚嫌貴,三下五除二把電腦裝好看都沒看扔給了張子揚說道:“科技市場修電腦的你去隨便問吧。”
張子揚收好電腦剛扭身走,那老闆就拿出手機在群裡發了條資訊:有個個子高高瘦瘦穿黑色衣服的小子,電腦硬體有點兒小損傷,想回復硬碟資料,我報價兩千。
張子揚挨著科技城的維修店一個一個的去問,老闆們所說的電腦問題全都如出一轍,而報價最低起步的是2500,更有離譜的要5000,張子揚有點兒懵,兜兜轉轉一圈又回到了第一家店:“老闆,你趕緊給我修吧。”
那老闆邪魅一笑說道:“2000修不了了。”
張子緊皺眉頭說道:“剛才說好了不是2000嗎?”
那老闆用手指叩著桌子說道:“剛才是2000,現在漲價了。”
張子揚想發火:“那你說多少錢吧!”
那老闆咂巴了一下嘴唇說:“3000。”
張子揚不想跟這種潑皮無賴廢話,問道:“什麼時候可以修好?”
那老闆從桌子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捂著鼻子用力擤出一大泡鼻涕,然後皺了皺鼻子說:“看心情,心情好的話5分鐘10分鐘,心情不好的話5天10天。”
張子揚被這種潑皮無賴氣得夠嗆,但又知道這些維修電腦的人都沆瀣一氣,加之自己電腦裡的資料又相當重要,自己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從兜裡拿出錢包抽出一沓錢遞給了潑皮老闆,那老闆見到錢立馬像個漢奸似的笑起來,說:“兄弟你在商場裡隨便轉悠轉悠,半個小時後來取。”
張子揚順著科技城三樓、二樓隨便逛了逛,看了看新出的電腦,心想過幾天得買臺新的了,正揹著手慢悠悠的走,忽然聽到後面有人叫自己,他回過頭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牛仔褲體恤衫,留著小鬍子的男人叫自己,他使勁的看了看,突然興奮的大喊:“邢朗!”那男人也大喊著朝張子揚跑過來。
邢郎緊緊抱著張子揚說道:“哎呀子揚,真的是你啊,我看背影像你,不確定,就隨口叫了一聲,還真是你啊!”
張子揚也拍打著邢郎的肩膀興奮的說道:“哎呀邢郎,你什麼時候從看守所出來的?大瓜哥、小寧、樂一、張山都怎麼樣啊?”
邢郎拉著張子揚說道:“我出來後就聯絡你,但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想著肯定是換了電話,來來來,來店裡,咱倆好好嘮。”
邢郎是個技術性人才,當初進看守所就是因為利用駭客技術黑了別人,從看守所出來後,他和利用網路詐騙的周宇寧一塊兒在科技市場開了一個軟體開發工作室。
邢郎把張子揚帶回工作室的時候,周宇寧還悶著頭鑽研業務。
“小寧,你看這是誰?”邢郎高興的推了一把周宇寧。
周宇寧不快的扭過來頭,先是愣怔了一下,然後興奮的跳起來說:“子揚,是你啊子揚!”
張子揚高興的何周宇寧擁抱,一邊用手拍著周宇寧的背,一邊說道:“好兄弟,想死你們了!”
三個人坐著工作室各自講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兒,邢郎和周宇寧先後出了看守所就在科技城開了個小店,號長朱大瓜從看守所出來之後在米家街開了個小餐館,每天忙忙碌碌夠吃夠喝也挺愜意;因盜竊被關進看守所的錢樂一從看守所出來後沒有技能傍身,還是隻能依靠小偷小摸活著,雖然乾的勾當不光彩,但為人義氣,也時常到朱大瓜的餐館幫幫忙,也會來科技城和邢郎、周宇寧聊聊天;因尋釁滋事進入看守所的張山本來就有正經工作,出去後接受了公司的處罰,依然在原公司上班,雖然和大家也有聯絡,但明顯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