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看,他多像一條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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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蜜果果奶茶召開的第一次公司會議,會議的地點選在了五湖居茶樓,來的時候張子揚特意給秦鼕鼕打了電話,讓他待會到他想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事情讓秦鼕鼕也參與一下。

早在拿下豐州大學那個蜜果果奶茶店,並啟動重新包裝的時候,蘇華就已經註冊了一家餐飲公司,本來那個公司只是簡單的找了個代理記賬公司,公司的實際人員只有蘇華自己一個人而已,但趁著這次蜜果果奶茶店在中澧的良好態勢,蘇華決定將公司正式運作起來,制定更加詳細的發展戰略。

在會議上,蘇華首先將目前蜜果果奶茶店的分佈情況進行了介紹,目前蜜果果奶茶店共有直營店兩家,分別為豐州市豐州大學店、豐州市中澧縣商業街店;共有已開業加盟店三家,分別為豐州市中澧縣沙河廣場店、豐州市中澧縣白雲街店、豐州市中澧縣胖胖超市店;共有未開業加盟店兩家,分別為豐州市新康樂商場店、豐州市千元商場店。

蘇華公佈了目前蜜果果超市所有的已開業及未開業店鋪,張子揚楞了一下,蜜果果奶茶店在新康樂商場和千元商場都有嗎?

蘇華點了點頭說道:“是呀,有什麼問題嗎?”

張子揚皺了皺鼻子說:“沒什麼問題,我自己連自己商場進了蜜果果奶茶都不知道,我真夠不負責任的。”

蘇華笑了笑又說道:“下面請方坤同志談一下自己的想法。”

方坤有點兒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道:“我感覺,我們應該儘快包裝蜜果果奶茶的故事,以豐州市為核心,在豐州的每個縣域市場都率先啟動一個直營店,以直營店帶加盟店的發展模式進行,豐州市場佔領完畢之後,再在豐州周邊的濟城市、南呂市、許陽市開啟佔領模式,當然,前提是我們要把豐州市場做的牢固、穩定且讓加盟商掙到錢。”

蘇華點了點頭,顯然她很認同方坤的意見。

“子揚,你認為呢?”蘇華歪著頭看著張子揚說道。

“我認為還是要公司化、職業化、專業化,這樣才能把蜜果果的品牌做紮實做硬,但如此一來就需要極為關鍵的員工,現在公司只有你一個,方坤勉強算你的下級,但你要規模化的發展,人員不足絕對是制約你發展的一個瓶頸。”

蘇華也很認同張子揚的話,她繼續問道:“你有什麼好的人才推薦嗎?”

張子揚剛想說秦鼕鼕,但一想,現在提未必是最好的時間,於是就在等秦鼕鼕到了之後再說。

秦鼕鼕接到張子揚的電話之後就準備來五湖居和他們匯合,但誰承想秦鼕鼕出了門在等公交車的時候恰巧遇見了胡飛。

秦鼕鼕雖然心態已經平和的許多,但看到胡飛之後還是忍不住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領質問道:“胡飛,這好事兒是你做的吧?”

胡飛還想要狡辯,兩隻手不停的擺動說道:“不,不是我。”

秦鼕鼕怒火中燒:“我知道是你去張子揚電腦裡拷走了影片,然後趁著我辦兒子酒宴在大螢幕上做了手腳,張子揚公司的監控和好來登酒店的監控裡都有你!”

或許是被戳穿了,也或許是被秦鼕鼕嚇到了,胡飛的臉上大變,整個人有點兒想要極力掙脫秦鼕鼕。

“你,你要幹什麼?”胡飛衝秦鼕鼕說道。

“想幹什麼?想你跟我解釋清楚,你為什麼要害我!”秦鼕鼕也有點兒生氣。

胡飛一把推開秦鼕鼕,指著秦鼕鼕的鼻子說:“你他媽牛逼,你他媽害的我沒工作!我就是要讓你身敗名裂,我就是要搞死你!”

秦鼕鼕憤怒至極,本身就是胡飛做的錯事,現在卻把這種錯事的後果轉移到別人身上,這樣的人是多麼可怕和恐怖啊。秦鼕鼕氣不打一處來,一手撥開胡飛指著自己的手說道:“你不看看你自己做的事兒?你作惡多端,開除你是理所應當!”

胡飛冷笑了一聲說道:“真他媽搞笑,我作惡多端,那你他媽的就不作惡多端了?你怎麼不想想你自己做的什麼好事兒?”

被胡飛這麼一說,秦鼕鼕也待著了,仔細回想,在千元集團這段時間,自己從一個初出校園的愣頭青,然後在工作上碰壁,偶爾進了千元集團之後不僅僅學會了吃喝嫖賭抽,還學會了用各種手段掙取不義之財,有趙志強的存在,秦鼕鼕在那灰色的地帶中飄忽走位得心應手,與許畫晴的卿卿我我只不過是秦鼕鼕濫情中的滄海一粟,更多的燈紅酒綠鶯歌燕舞都是秦鼕鼕的都市生活。胡飛的作惡多端只是壓榨一下商戶,從中賺取些油頭,頂多算得上是小打小鬧,自己從居高臨下的位置上將胡飛直接開除,表面上的確是正確的決定,但,自己的生活又豈止是胡飛這種小打小鬧的動作能比得上的?

秦鼕鼕緊抓胡飛衣領的手逐漸有些放鬆,或許,自己才是那個跳梁的小丑,只是自己並不知道,直到這次不雅影片被曝光,之前與自己有過任何交集的人都集體沉默,再加上剛才胡飛對自己說的話,秦鼕鼕終於明白了自己算個什麼。

胡飛見秦鼕鼕眼神有些呆滯,便又對秦鼕鼕說道:“你真以為自己是個寶?底下的人誰不知道你是趙志強的一條狗啊!可惜啊,現在,你連做趙志強的一條狗都做不了,你說你失敗不失敗?”說完之後胡飛哈哈大笑。

秦鼕鼕再次遭受打擊,終於放下了緊抓胡飛衣領的手。胡飛撣了撣自己身上的灰塵和被秦鼕鼕抓皺的衣服,然後衝秦鼕鼕面前吐了一口痰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鼕鼕木然呆在公交站臺面前駛過一輛又一輛公交車,而他無動於衷。

天漸漸黑了,張子揚始終沒有等到秦鼕鼕,他趕忙給秦鼕鼕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秦鼕鼕又哭了起來,他對張子揚說:“子揚,我是一條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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