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選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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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據說有三次選擇的機會,一次是投胎,一次是結婚,還有一次就是上天會跟你一次改變人生的選擇。

投胎的選擇自己無法做出決定,前世的善與惡將註定你投胎會如何;結婚的選擇無論你是男是女,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雖然很多熱戀中的男女會為了純潔的愛情赴湯蹈火,但等到愛情平淡之後或許才發現,婚姻的選擇關乎你下半生的命運;那麼最後一次逆天改命的機會就顯得至關重要了,而這個選擇會在不經意間很恰當的放在你面前,你的一個猶豫、一個踟躇、一個不小心或許就會讓這次關鍵的選擇化為泡影。而張子揚究竟還能不能重新的再次選擇呢?

已經很晚了,張子揚還在街頭如喪家之犬般流浪。剛才面前的鮑魚、燒鵝固然美味,但張子揚吃起來卻味同嚼蠟,走到路口,張子揚看到還有一個餛飩攤在營業,老闆是個年紀較大的老伯,他快步上前,衝老伯要了碗餛飩。

一碗普通的餛飩,張子揚卻吃的津津有味,但張子揚卻吃著吃著痛哭起來。餛飩攤的老闆又下了碗餛飩,端到張子揚旁邊也拿起勺子自己吃了起來。

“小夥子,失戀了?”賣餛飩的老伯看著痛哭流涕的張子揚並沒有過多的驚訝。

張子揚連忙用手抹了抹淚,尷尬的衝著老伯一笑。

“那就是失業了。”老伯自顧自吃起餛飩來。

張子揚面對賣餛飩的老伯反而越發的輕鬆起來,他搖了搖頭對老伯說道:“老伯,你說的不全對,又不全錯。”

“哦,那就是不僅失戀了還失業了。”賣餛飩的老伯放下手裡的湯勺衝著張子揚笑著說道。

張子揚也被老伯給逗笑了,衝著老伯說道:“老闆,我想再來一碗!”

那老伯放下手中的碗,起身去攤前又給張子揚下了一碗餛飩。

“要放胡椒,這樣更好吃。”老伯把餛飩放在張子揚面前說道。

張子揚點點頭,拿來胡椒粉撒進了餛飩湯,淡淡品了一口,雖然有胡椒的濃烈,但卻更加有風味,相比於沒有增加胡椒粉的餛飩似乎又多了更加讓人嚮往的味道。。

“年輕人,路還長,平平淡淡喝完餛飩是品不到其他味道的,只有加入其他的佐料才會體會到更多的滋味。不要怕失戀,不要怕失業,那只是你追求了平淡,你只想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但誰的人生又能完完全全按照你的想法去走?在你平淡的生活中,增添些不同的味道,你或許會發現,跳出你固有的思維,生活或許會很糟,但絕對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糟。”賣餛飩的老伯將自己碗中的餛飩連湯都喝盡,微笑著看著張子揚,然後緩緩收起自己的碗勺回到了攤位上。

張子揚正在咀嚼剛才賣餛飩老伯的話,自己總想按部就班過平平淡淡的生活,遇到了困難依然糾結在其中無法自拔,那麼,如果像老伯所說,給自己平平淡淡預想的生活加些佐料,或許味道會更加鮮美且與眾不同。

張子揚在餛飩碗下面壓了一張百元鈔票,和老伯道別起身就走,還沒走兩步,就被老伯叫住:“小夥子,找你錢啊。”

張子揚回身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老伯,20塊錢是餛飩錢,80塊錢是開導諮詢費!”

喝了兩碗餛飩,張子揚瞬間感覺全身充滿了能量,或許是老伯的話讓張子揚做出了新的選擇,這個選擇也可能會改變張子揚預想的生活。

張子揚的手機發來了簡訊,居然是蘇華的簡訊:子揚,你今天為什麼不答應?如果答應了,我們每天都可以見面,你每天也都可以看到你的孩子,這不好嗎?

張子揚的心再次被旁敲側擊了一下,是啊,曾經的蘇華是自己以為可以山盟海誓海枯石爛的蘇華,但現實卻是讓她成為了路照坤的妻子,甚至還有可能成為自己的丈母孃,這聽起來是多少的荒唐可笑難以置信啊。但現在,如果張子揚真如蘇華簡訊所說,在餐桌上答應了路照坤,自己不僅可以得到千元商場,還可以每天都可以見到蘇華,更重要的是,每天可以看到蘇華肚子裡自己的孩子。

張子揚簡單的回覆了蘇華:我知道了,你早點睡,我好好想想。

張子揚放慢了自己的腳步,思緒也逐漸的清晰。他拿出手機正準備要撥通路南喬的電話,好不湊巧,路南喬的電話響了起來。

“南喬,對不起!”張子揚剛剛接通了電話就先開口道歉。

“哎呀呀,你趕緊來巔峰酒吧,機主喝醉了,剛才差點被別人撿屍,我問她有沒有家裡人的電話,她迷迷糊糊開啟手機讓我聯絡張子揚,你是不是張子揚啊,你趕緊來啊!”電話那頭異常嘈雜,一個男人非常大聲的在電話裡說道。

“啊,謝謝謝謝,是在巔峰酒吧是吧,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張子揚結束通話了電話,見路上根本沒有計程車,著急的張子揚再也顧不上,乾脆跑了起來。

巔峰酒吧的辦公室裡,路南喬醉的不省人事,橫七豎八躺在由兩張辦公椅合起來的簡易床上。張子揚雙手合十對著巔峰酒吧的老闆不住的感謝,巔峰酒吧老闆也再跟張子揚說道:“兄弟,下次就是再和女朋友吵架生氣也千萬不要讓她自己出去,你知道嗎,這社會上的壞人太多了,你女朋友喝多了,癱在酒吧裡,幾個小混混對她動手動腳的,還要拉著她走,這太危險了,幸好這女孩兒在我店裡面,我肯定要負責到底,但凡是一隻腳踏出了我這酒吧的門,你說她出了事兒算誰的?”

張子揚對巔峰酒吧老闆不住的道歉,萬分感謝後將路南喬艱難的從椅子上抱起來,路南喬顯然喝的不少,雖然嘴裡囫圇不清的說著什麼,而且還努力用手去抗拒,去推張子揚,但明顯她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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