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抑鬱症(1 / 1)
蘇華不答話,看起來默不作聲,但心裡卻忐忑不安。她不想不會也不敢將她和張子揚曾經的往事讓路南喬知道,而路南喬雖然發現了蘇華和張子揚的交情不可能僅僅是同學的關係,但她又想不到更多,不過,對於路南喬來說,如果換作之前她哪怕知道一丁點有關張子揚和異性的關係,她都會吃醋,但是現在,她已為人婦,雖然內心還深深藏著某個人,但絕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任性。
路南喬給張子揚打了個電話,讓張子揚這會就過來,張子揚急急忙忙跑上樓梯,敲響了蘇華的房門。
“蘇華、南喬。”張子揚給兩人打了招呼,但眼睛卻一直盯著蘇華懷裡的孩子。
張子揚快步走到蘇華面前,輕聲對蘇華說道:“我能抱抱她嗎?”
蘇華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將懷裡的孩子輕輕推到了張子揚的手裡。張子揚緊張的心都快要跳了出來,他小心翼翼接過孩子,兩隻胳膊直愣愣架著,整個人都僵硬起來,剛抱了沒多會,孩子就哇哇哇的哭了起來,張子揚嚇得手足無措,又小心翼翼將孩子抱還給了蘇華。
張子揚望著孩子,滿眼裡都是柔情蜜意,時而微笑,時而做鬼臉,此時此刻張子揚也像是一個孩子一般。
蘇華被張子揚這種對孩子的溺愛感到欣慰,而旁邊的路南喬卻感覺他們越來越不對勁,有一種不安的想法在她腦中呈現,而且越來越真實。
張子揚就這麼一直逗著孩子,全然忘記了與蘇華和路南喬交流,直到蘇華提醒,張子揚這才發現已經待了好久了,於是他向蘇華和路南喬道別,臨走的時候又用手指輕輕在孩子臉上輕撫了一下,依依不捨的出門前,張子揚對蘇華說道:“孩子叫什麼名字?起好了告訴我。”
張子揚離開之後,路南喬從床頭櫃上拿來一根香蕉,一邊剝皮,一邊對蘇華說道:“你不要在瞞我了,張子揚你倆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蘇華呆住了,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正在蘇華不知所措的時候,保姆劉媽回來了,她衝著蘇華說道:“太太,剛才路老闆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幫忙收拾整理一下,明天就準備讓您出院呢。”
“明天就出院?”路南喬一臉的驚訝。
“是的,路老闆剛才專程給我打了電話交代的。”劉媽很肯定的說道。
蘇華狠狠咬了咬嘴唇,滿臉的委屈,她看著路南喬,那份委屈與心酸肉眼可見。
路南喬很為蘇華忿忿不平,她拿出手機找到路照坤的電話,撥通了路照坤的電話,路南喬很是不滿的說道:“爸,蘇華才生孩子,還沒怎麼好好休養,你就讓她出院回家?”
“生了個女兒,還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的。”路照坤說話的聲音很大,在路南喬旁邊的蘇華聽得一清二楚。
“女兒,女兒怎麼了?你不要女兒,那是不是連我也不要了?”路南喬很是生氣,衝著路照坤大聲喊道。
“喬喬,你這是幹嗎,你能和她一樣嗎?”路照坤越說越離譜。
“就這樣吧!”路南喬氣不打一處來,啪嘰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路南喬氣得說不出話,坐在那裡穿著粗氣,她沒想到她的爸爸居然這麼的重男輕女,而且這麼的離譜,甚至有點兒侮辱人。
“蘇華,走,你跟我去我家!”路南喬一邊說,一邊幫她收拾東西。
蘇華搖了搖頭,她苦笑著說:“我不會跟你去的,那是你的家。”
路南喬長嘆了一口氣,那是自己的家嗎?她不知道,或許,她也像蘇華一樣,不知道身在何處,家在哪裡。
蘇華還是乖乖的和保姆一起回了家,回到了那個經常是自己獨自一個人生活的家,不過,這次蘇華不再孤單,她有了女兒的陪伴。
路照坤也再顧不上蘇華了,一是自己的確再也力不從心了,再美的女人對於他而言都是鏡中花水中月,再一個,蘇華給他生下了一個女兒,而他夢寐以求的兒子沒有出生,這讓他心灰意冷。
蘇華在生下女兒之後的日子裡,開始出現失眠、焦慮、煩躁、疲勞等症狀,一開始蘇華可能感覺是對女兒過分的關注,導致自己精神緊張,而且路照坤對她的逐漸冷淡也讓自己失去了自信,感覺沒有人可以幫助自己。
路照坤成月的不回家,保姆也逐漸失去了熱情,路南喬偶爾會來陪陪自己,這讓蘇華對生活逐漸缺乏了信心,沒有了任何的興趣,也開始對很多事情產生無奈和沮喪。
張子揚給蘇華打過幾次電話,這可能是蘇華唯一提得起興趣的事情了,可是每次和張子揚通完話,蘇華都會出現精神壓抑的感覺。
女兒到底叫什麼名字呢?路照坤對這個女兒不理不睬,蘇華也經常在夜裡做夢,夢到路照坤之所以對女兒不理不睬,是因為他知道了這件事的真相,知道了這個孩子是蘇華與張子揚的孩子,夢到路照坤的面目變得猙獰,他舉起錘頭朝自己和孩子砸過去,這個時候的蘇華會渾身是汗的從夢中驚醒,可怕的噩夢,好長時間都纏繞在蘇華的心裡。
這天晚上,蘇華又是被噩夢驚醒,她夢到自己抱著女兒站在山頂上遙看秀麗的風景,突然路照坤大喊了一聲,將她連同女兒一起從山上推了下來,蘇華嚇得從床上坐了起來,滿身是汗,心臟突突突的跳著,自己反應了好久,才逐漸變得清醒,她趕忙看了看女兒,她還正在熟睡,蘇華感到了安心,然後下了床到冰箱取出一瓶冰凍的礦泉水咕咚咕咚喝進了肚子。
蘇華拉開窗簾,看到外面已經隱隱發亮,突然她感到肚子有點兒疼,先是用兩手捂著,後來疼的厲害,她忍不住蹲在了地上,可是肚子並沒有任何好轉,好像一個絞肉器在她的肚子裡來回工作,她忍不住呻吟起來,最後開始在地上打滾,滿身的汗將地板浸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