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邪道鬥法2(1 / 1)
玄真農家樂大部分內裝都已經完成了,只有一些邊角的區域還封閉著,為了歡迎陸家一行人,特別整理出一整個院子包給他們住。錦雞主管石三也再三要求所有服務人員,(是鬼司機何光明介紹的10個活的時候在五星級酒店的優秀員工。)以對待貴賓的要求服務陸家人,算是試營業。
他們放下行李後,就發現這裡空間很大,整個後山都是這裡的後花園,驕驕一到就拖著魏明玉要去採紅果子,陸媽媽想要攔著她不讓她出去爬山。陸信央表示有魏大師在驕驕不會出問題的。陸爸爸也是非常贊成,他放下行李,就去一個專門給他安排書房裡處理公司的事務。
陸媽媽則和護工一起扶著陸信央一起到院子裡散步,他們從來沒有來過,剛到這裡,他們就覺得這裡的空氣特別好,呼吸進來的空氣都是甜甜的,喝的水也比花大價錢買的國外高價礦泉水都好喝。
魏明玉帶著驕驕來到小溪邊,八哥衝著驕驕叫:“歡迎,歡迎,過來捉魚給我吃啊!”
驕驕開心地跑過去,站在八哥呆的樹下說:“你會說話啊!那你叫什麼呀!”
八哥說:“我叫小八,美女,你要聽歌嗎?我唱歌可好聽了啊!”
驕驕拍著手說:“好啊!好啊!你會唱什麼啊!”
八哥唱起了以前小主人教的歌:“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對我說,為什麼背上小書包,我要炸學校,天天不遲到,轟隆一聲,學校炸飛了。”
驕驕笑得腰都彎了下來,魏明玉聽到後總覺得不對勁,對八哥揮了揮手,八哥就飛走了。
驕驕還在後面喊,“不要跑啊!回來再唱一首啊!”
魏明玉輕聲說:“那隻鳥唱的不好,不聽了吧!我們還要摘紅果子呢?”
驕驕點了點頭,拉著魏明玉的手說:“我們去摘果子吧!”
魏明玉帶驕驕來到之前發現紅果子的樹下,他爬上了樹,給驕驕摘了一些果子,他們分著吃了,驕驕說:“我昨天還沒吃過這個果子,沒想到這麼好吃,謝謝大哥哥。”魏明玉吃著果子,開心地笑著說:“我也覺得好吃,我們是朋友,要分享不是嗎?”“對的,我們是朋友。”驕驕在幼兒園裡也沒什麼朋友,現在很開心自己找到了一個大朋友。
他們吃完紅果子,下了山,驕驕捧著一把紅果子遞給了媽媽和外婆說:“外婆,媽媽,這是大哥哥給我摘的,給你們吃吧,很好吃的。”
陸信央剛接過紅果子,就看到驕驕向前一撲,陸信央趕忙伸手接住了她,手上剩下的紅果子撒滿了一地,“驕驕,你怎麼了?魏大師,驕驕怎麼了?”驕驕斷斷續續地喘著粗氣,像是要斷氣了似得。
魏明玉眯起眼,走過來,把驕驕脖子上帶的玉符拿了出來,發現整個玉符已經裂開了,斷成了二截,掉到地上了。
他從懷裡拿出一張符紙貼上了她額頭,驕驕只是發出了“嗯”的一聲,呼吸恢復了正常,只是沒有醒過來,說:“看來有人用驕驕的八字和血獻祭改命,我馬上讓她呆在陣法裡,不讓人帶走。不過這隻能暫時保命,如果要讓他恢復,必須讓她和父親斷絕關係。”
陸家人都氣憤極了,陸信央說:“任子柏,真是個畜生,竟然用自己女兒獻祭,大師,你說要怎麼和他們家斷絕關係。”
魏明玉說:“你們把驕驕的八字給我拿下,我弄個陣法瞞下天,要斷絕父女關係比較麻煩,我還要三天準備時間,就算成功後,你們最好還要給她改姓,不能再和任家有任何聯絡了。”
陸信央說:“大師,這個完全沒有問題,我早就收集了任子柏出軌的證據,還有他一些犯罪證據。我讓我家律師給我馬上到法院申請離婚,並且把驕驕的姓給改了。如果他不想進去的話,會同意的。”
魏明玉點了點頭說:“你們儘快啊!我也去準備了。”他抱著驕驕進了建築最中間的院子裡,把驕驕放在正中間的屋子裡,然後讓石三和二個鬼服務員不讓其他人靠近,同時照顧驕驕,自己出去買東西準備了。
陸家人不安的圍著屋子轉,都想進去,可是,石三堅決不同意,就只能放棄。回去催自家律師辦理離婚手續。
魏明玉讓鬼司機走陰間特別通道,花了僅僅5分鐘時間就到了古玩街,他飛也似的衝進王家道行,把一張清單拍在王家耀的桌子上,要他馬上拿出來。
王家耀還想和他套近乎,想多拿一點符紙之前的貨都已經賣光了,魏明玉臉色鐵青,根本不和他廢話,拿上東西想走,發現最重要的二樣東西沒有貨。就問:“這雷晶和無常草怎麼沒有?”
王家耀無奈地說:“這二樣弄不好會出人命的,所以上頭規定,只有在他們監督下,使用在正當途徑。上頭已經聯絡過您了吧!您要不和您的聯絡人問問呢?”
魏明玉表示知道了,轉身打了個電話給鳳白梅把事情的原委一一告知了她。鳳白梅接到電話表示馬上帶著東西,到他那裡。
魏明玉回到農家樂,把陣法佈置了差不多,就差那二樣引子了。鳳白梅就到了,她嚴肅地說:“魏大師,照道理來說,您的施法證沒有考過的情況下,是不能為這個孩子施法的。不過,因為這件事確實是傷天害理,我們不能坐視這個孩子把命都丟掉,所以上面要求我全程陪同你施法,如果你做得不對,我就接手,不能造成更大的問題。還有,這件事結束後,請您配合我們一起調查下任家和李曲通大師,如果這件事確實是他們做出來的。就不能放任他再出來害人的。您看可以嗎?”
魏明玉說:“我同意,我也不會放了做這件事的人的,希望你以後不攔著我打他。”
鳳白梅不在意地說:“你只要不打死他,我不會管的,這種人死不足惜,不過法律和天道不允許我們隨便殺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