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明州18(1 / 1)
這些洞就是鐵釘打進去,弄出來的洞,裡面就是她無盡的怨念,她的眼珠凸了出來,牙齒也變得長長得,身上的洞裡,出現了無數道黑光,射向了孫李氏的身上。
孫李氏受到光的照射後,全身上下都變得發黑,身上出現了嚴麗華生前悲慘的生少活景象。
後面看著的魏明玉幾個像是看電影一樣把這些看在了眼裡。蘇麥穗還衝著小松說:“你看吧!這就是以前被洗過腦子的女人的下場,千萬不能放棄工作,要自己養活自己。還有不能指望男的,男人可靠的話,母豬就會爬樹了。”
而孫李氏在這些影像在身上上展示的時候,就體會到了嚴麗華的痛苦,她大叫道:“你是活該,你沒有管好你相公,還把我們給拖累死了,你現在還要把我們弄死,你怎麼不自己去死啊!”
嚴麗華鬼臉更白了,眼珠裡流出了紅色的血淚,悽慘的大叫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要怪我?安排我嫁人的也怪我,把我推到火坑裡的還怪我,連我想救的孩子也怪我?為什麼都是我的錯?”
她一邊喊,一邊向著前面的孫李氏伸出最長的爪子,對準她的眼睛插了進去。
孫李氏一下子從嚴麗華的人生裡出來了,回憶起自己的死,那些把她推向地獄的人和鬼,她都不想放過,她的不甘心向嚴麗華伸出自己的爪子,插進了她的心裡。
那裡也是一個大大的窟窿,手伸進去後,孫李氏的一生經歷也進到嚴麗華的靈魂裡,最後,它們結合在一起。
嚴麗華整個鬼變得更大更可怕了,邊上其他被它們二個消滅掉的鬼的怨念向著嚴麗華湧去,它變得越來越大,身上的洞也變大,裡面吹出了一陣陣陰風,風裡都是原本那些女鬼的怨氣,向魏明玉幾個湧去。
陰風形成了一股颶風向著魏明玉吹了過去,想把他捲起來,撕裂。
另一股陰風是向著周王氏他們吹了過去,也想把它們二個也捲回嚴麗華的身體裡了。
魏明玉還在抵擋陰風,卡利得利和小松剛抓住了蘇麥穗和周王氏,華二孃的手抓著周王氏,可是風太大,很快被吹了起來。
周王氏想把她拉回來,華二孃也在天上叫,我不想被吃掉,救我。
可是,風實在太大了,周王氏的手一鬆,華二孃一下子被吹到了空中,飛向了嚴麗華。
華二孃拼命想回到周王氏這裡,她希望能成為做一個鬼屋員工,用嚇唬人來養活自己。
和其他女鬼不同,她是這群女鬼裡唯一的一未婚女,她本來是不會輪到做這個祭祀品的。
她原本是個孤兒,被賣到了一家富商家裡,做了二小姐的侍女。
二小姐對她還好,她雖然工作累了點,但也算是自食其力的生活。
二小姐還把她配給了家裡的管家兒子,準備等二小姐出嫁後,就嫁過去。
沒想到,在二小姐要出嫁前,鬼王戴同方造反了,造反的地方還是富商家的村子邊上。
富商為了保證自己家裡不受搶劫,就把自己的二女兒送到鬼王那裡當了小妾。
二小姐是死活不肯,以她自己的出身,當個富家大太太肯定沒問題,再了不起,要當小妾,怎麼也該是個大官吧?當個反賊的小妾算什麼?
可是,她爸爸只看到,不把女兒獻上去,自己家就會被搶光,就不管二小姐的意志,直接把人送了上去。二小姐是個女孩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不過,這件事和華二孃沒有什麼關係,畢竟,她只是個下人,換個地方做工而已。
剛開始,一切還好,二小姐長得好,很被鬼王喜歡,她的日子也就不算差。
沒想到,後來鬼王又看上了華二孃,這下她自己不幹了,她可是訂了親的。
戴同方見華二孃不肯從他,沒有耐性,就讓手下帶她到了軍師那裡做成了厲鬼。
當時,送她過去的軍士看她可憐,就把她打暈了後,再把鋼釘打入她的頭骨,當場死亡。
她死的是本不痛苦,生的時候也沒有受多少苦,她本身的怨氣非常的淡,這也是她之所以能清醒的跟著周王氏逃到後面去的原因。
可惜,到最後,她還是沒有逃過,被嚴麗華給吸到了身體裡,整個人的記憶也被嚴麗華給吸了過去。
華二孃死得並不痛苦,身上的怨念並沒有多少?加上前面蘇麥穗又給了她作為鬼的希望,她非常想去鬼屋或者農家樂工作的,那一絲希望也被帶到了嚴麗華的身體裡。
那絲希望是一道絲如絲線的亮光,這束光並沒有被嚴麗華髮現,到了她的身體裡,就像一根針線一樣把吸收華二孃的二個洞給縫合了起來。
嚴麗華也從華二孃的思想裡體會到了一個貧苦的孤女求生的生活。與華二孃比起來,好像嚴麗華的一生絕大多數時間裡,並沒有多少苦的。
嚴麗華對自己的怨恨也有些疑惑起來,是不是自己真的錯了呢?
好像在她身體裡的女鬼們的生活,都比原來的自己更慘,她們有的從小就沒有吃過飽飯,後來還眼睜睜看著其他人被吃。
有些整天,被家裡人打罵,身上就沒有完好的一天。
自己畢竟從小還過過幾天好日子,好像並不是那麼委屈。
本來,她已經準備要放開心裡的怨念,身上的黑氣也開始散了出來,整個身體也有些亮了越來。
緊接著,她又看到了戴同方在糾纏著華二孃,明明邊上已經有了十來個小妾,還要不停的娶小老婆,這下可把嚴麗華給激怒了。
我辛辛苦苦支撐家業,還把自己的嫁妝拿出來補貼生活,給的回報,就是事到臨頭被拋棄,被救回來,還被折磨死,憑什麼?
明明是他錯了,為什麼所有的人都掛在我身上?明明是男人的錯,卻把所有的惡果給女人擔著,不可饒恕。
她眼睛通紅的盯著在場唯一的男人魏明玉準備上前,把他給捅個二十四下,讓他體會到自己死前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