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查爾斯來訪(1 / 1)
阿呆檢視了老牛和六姐以及影達爾的傷勢,發現三人體內的靈力基本耗盡,索性沒有生命危險!這才放下心來。
阿呆轉過頭看向樹上的二人。
樹上的二人,正在談話。
阿呆對白衣人更加好奇,剛剛對自己的態度,顯然是認識自己,而且還是舊相識。
阿呆向上看去,只見白衣人的帽沿下,白霧消失,露出一張小巧精緻的嘴巴,臉白的像羊脂玉一般。
阿呆想看個究竟,抬起腳步慢慢的靠近。
然而就當阿呆快要走到大樹下時,白衣人似乎察覺了他的意圖,立刻面部又變成了一團白霧,然後面向阿呆,語氣不善的說道,“看夠了沒?”
聲音低沉,然後好像有些生氣。
阿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今天謝謝兩位!二位似乎認識我,不過我好像記不起來你們!”
阿呆說完看了看青衣和白衣,只見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沉吟片刻,青衣說道:“我這次是專程來找你的!是看你有沒有恢復,但是從目前來看,你要完全恢復估計需要一段時間。至於我們是誰,你現在不用知道。”
這和沒說有啥區別?阿呆心裡有些不爽的看著他。
青衣見阿呆沒有說話,然後沉吟道,:“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讓你帶我去一個地方!幫我辦件事。”
阿呆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問道:“什麼地方?為何要讓我帶你去?”
“祁蒙山!只有你才能進去拿到我想要的東西!”青衣直接了當的說。
怪不得要救我,原來是有事要讓我幫忙。
不過這祁蒙山是個什麼地方?
阿呆臉上露出了疑惑,然後看著青衣。
青衣看出了阿呆的想法,然後說:“祁蒙山我知道在哪裡,我帶你去,你進去拿一件東西出來就行。”
“什麼東西?”阿呆追問道。
青衣顯然有些不耐煩,看了他一眼,說道:“到時候我再跟你說!”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阿呆心裡又是一陣不爽,心想這青衣說話做事業太霸道了吧,一點也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好吧好吧,你不說就不說,反正我也沒打算去。
心中這麼想著,然後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問啥都得不到答案,還問個屁啊?
想著突然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念頭:
心想目前以自己的實力來看,對付一個查爾斯還可以,不過還有一個維拉德也很棘手!況且如果真的要進入聖殿廢墟,估計還有一些未知的變數,這青衣和白衣這麼強,要是能夠幫助,定然沒有問題。
想罷,阿呆表現的很為難的模樣,看著青衣說道:“沒辦法,我現在走不開,沒空和你去這什麼祁蒙山。”
說完阿呆看著青衣那明亮的眸子,頓覺自己的想法好像被他洞穿了一般,那雙眼睛似乎能夠看透別人內心。
搞得阿呆有些心虛起來。
青衣盯著他看了片刻,說道:“你先解決這件事,之後再陪我去祁蒙山!”
聽青衣這麼說,阿呆覺得機會來了,然後聳了聳肩說道:“可是這件事過後,我未必能夠活下來!”
阿呆說出來這話的感覺,就是我想幫你,但是可能我到時候沒有命幫你!
青衣似乎看出了阿呆的小心思,然後這不廢話,“我會在關鍵時刻幫你!別廢話了,我會再來找你的!”
青衣說完直接,起身向遠處飛去……
白衣人看了看阿呆,沒有說什麼,也跟著離去。
回到莊園
凱特琳親自為伊瓦麗主持了葬禮,讓阿呆意外的是伊瓦特聽到姐姐去世,並沒有傷心。
而按照伊瓦特的說法就是“塵土歸於地,靈歸於賜靈的上帝”。
在阿呆看來,這種豁達的生死觀能讓人們坦然的面對生死。
最後在伊瓦特和四名弟子的一番儀式之後,
伊瓦麗在眾人期盼、祝福、見證中回到了天國。
晚上,躺在床上的阿呆怎麼都睡不著,然後坐在窗戶邊,看著天空中的月亮。
今天是十五,月亮格外的圓,但是這樣的夜晚對於阿呆來說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自己本身就有一大推事情搞不明白,想青衣人,白衣人,自己自己腦海中還模糊的那些記憶,令他很心煩。
另外一方面,凱特琳的這件事,顯然也很棘手,向查爾斯,維拉德,都是一些很強的對手,阿呆真的不想再讓斯嘉麗六姐他們再犯險了。
從目前來看,能夠確定的是聖殿廢墟中的以諾精血,是他們的目標,不過凱特琳為何說自己不知道鑰匙在哪裡?
這顯然說不過去。
阿呆正想著,突然窗戶外一團黑霧極速飛了過來。
黑霧中的強大氣息,很熟悉。
是查爾斯!
阿呆仔細看去似乎就他一個人。
只見黑霧慢慢的懸停在阿呆的窗前,然後查爾斯從中走了出來,看了看阿呆笑著問道:“不請我到屋裡坐嗎?”
阿呆有些疑惑,不過對方一個人,來到這直奔自己的房間,沒道理拒人千里之外,先看看他來幹嘛再說。
一邊想著,阿呆已經起身讓在一邊,查爾斯緩緩的落在地板上。
“有什麼話直說吧!”阿呆很直接的說道。
查爾斯似乎沒有想到阿呆這麼直接,“要不,我們坐下來聊聊,關於凱特琳的!還有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查爾斯說完自己坐了下來,然後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看向阿呆。
阿呆,知道凱特琳有些事沒有說明,心想,倒是可以從查爾斯口中瞭解一些。
“三大血族與凱特琳為難,目的不就是為了聖殿廢墟的鑰匙嗎?還有什麼重要的事嗎?”阿呆說著也坐了下來。
查爾斯聽著阿呆的話,然後皺了皺眉,說道:“凱特琳是不是說她根本沒有鑰匙?”
“沒錯,凱特琳說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找到。但是遺囑中卻說已經交給凱特琳了,這也是我很好奇的一件事!”阿呆也不隱瞞,也沒什麼好隱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