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醒來之後(1 / 1)
“還真的是沒想到我也會有這麼一天啊!怎麼這麼容易的就被那些傢伙給激怒了,還中了他們的奸計。”
一瞬間大腦之中,沒有了想法,軒陽直接昏睡了過去,由於藥效的作用,他清醒不了,太長的時間。
中了麻藥的他,也根本就掙扎不了。
就這樣,軒陽被這群人給帶走了,為了他醒過來的時候能夠安分一點,他們把他綁了起來,彷彿這樣做,能夠讓他們安心一點。
軒陽被他們綁了起來,為了讓他能夠安分守己,那些人覺得這樣做事十分有必要。
就這樣軒陽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一根柱子上面。
繩子把他勒得十分的緊,就是生怕他會跑掉了一樣。
麻藥的藥效過了之後,軒陽就甦醒過來了。一醒過來,自己就呆在了牢房裡面,看來這些人接下來又對自己下狠手了。
這也是自己早就預料到了的,這些人一點人情一點人情味也沒有,為了達到他們自己的目的,他們可以不擇手段的去折磨自己。
落到了這些人的手裡面,也算是自己倒黴。
現在的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眼前的環境十分的昏暗,迷迷糊糊之中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雖然發現這些人在對其他的人用刑,他們用燒紅了的鐵板,去烙印在了一個人的臉皮上面,那個人的臉已經徹徹底底的毀掉了,表面的皮膚已經完全不能看了,血腥之中還露出了白骨。
那個人瘋狂的叫喊著,聲音已經嘶啞了,看到他的那副模樣,也不知道在這個鬼地方被折騰了多久。
他們現在這麼對待這個人,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眼前的那個人已經處於一種半死不活的狀態了,全身上下也已經沒有一處好的地方,腿斷了,臉毀了,好像脊椎也斷了。這哪裡還算得上是一個活人,就算是還能夠喘兩口氣的話,也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也是來到了這種鬼地方,想要見到明天的太陽,實在是太困難的一件事情。
“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們的話,你的下場就會和那個人一樣,哦,不是,可能還要比他還要更加的慘烈一些。”
軒陽根本就不受這些人的威脅,這些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痛苦,自己能夠走到今天的這一步,也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折磨。
林威看到了軒陽的這副模樣,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
都已經走到了今天的這一步了,他還有什麼好猖狂的?說到底也只是死路一條而已,現在才剛開始,有一點傲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看到後面的表現,還能不能夠繼續這樣。
來到了這個地方的人,遲早會體會到這世間上所謂的生不如死是什麼滋味。
“那個救我的老人現在怎麼樣?”
“都已經死到臨頭的人了,現在還有精神去關心其他的人,還真的是善良呀,放心吧,那個老東西我們對她可沒有多大的興趣,也沒有必要在他的身上花費多長的時間,他還在那個地方。”
“哦,那我就無所謂了。”
林威聽到軒陽說的這些話之後,非常不高興。
“你難道就是這樣的態度嗎?只是覺得安慰就無所謂了嗎?”
林威拿著一塊燒紅了的鐵板靠近軒陽。
軒陽的瞳孔裡面仍然沒有害怕的神情,彷彿他根本就沒有把林威放在自己的眼裡一樣。他只是單純的,不想要連累到其他的人而已。
“隨便你,要殺要剮都隨便你。”
“你是真的無所謂嗎?我勸你還是說出真相,那樣的話,我可以讓你好過一些。”
“有時候說說殺了我,我也不會說出那些話的,放心吧!我的嘴巴還是挺硬的。”
林威覺得應該要給眼前的這個小子一個下馬威。
所以下一步就直接把那塊燒紅的鐵板,直接烙印在了軒陽的大腿上面。
軒陽硬是一聲都不吭,就獨自承受了這一切的痛苦。
“你懲罰我的方式就只有這些嗎?我覺得還是有一些太小兒科了。”
林威覺得他暫時不會開口,所以就對軒陽進行了嚴刑拷打。
經歷了這一系列的折騰,軒陽假裝昏了過去。再這麼清閒,說的話可能會被他們給折騰死,自己無論如何都是不會說出這些話的。他們想要透過這樣殘忍的方式來讓自己說出真相,是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畢竟軒陽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就算是他們用這些方式把自己殘忍的給弄死了,自己也不會說出那些話。
林威覺得繼續留在這個地方就是在浪費時間,所以就先離開了。
現在自己最重要的武器也不在自己的身邊,這些讓軒陽確實是有一些難過的。
那些傢伙在看到了自己暈倒之後,也沒有再對自己使用那些刑具。
現在的自己渾身是血,到處都是一塊青一塊紫的。
那些傢伙還在自己的身上,灑了鹽水,現在那些傷口開始隱隱作痛,那種皮開肉綻的感覺,現在的自己是體會得淋漓盡致。
那些傢伙下手也是挺狠的,一點情面也沒有,留給自己,但是讓他們最失望的事情就是,自己仍然什麼也沒有說。
但是對於這些,軒陽都覺得是無所謂的。目前的這些起碼還能夠承受住這些痛苦。
在發現了那些傢伙都離開了之後,軒陽用意念尋找流光劍,很快流光劍就和自己產生了反應,現在流光劍的下落是,在林威的房間裡面,現在在他的手裡面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畢竟是他把自己抓到了這個地方。
軒陽還有了其他的發現,自己目前所在的這個地方,就是沙城。
這對自己來說起碼還算是一件好事,自己全不費功夫的,來到了這個地方。還真的是孽緣啊!
原來自己腳下的這片土地,是對於自己來說,那麼熟悉的一個地方。
這次又再一次的回到了這個地方,還是被迫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