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捅婁子(1 / 1)
李欣看我怒氣衝衝的回到了位置上,她輕聲詢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說實話,由於過於憤怒,步伐邁得很大,我感覺回來的時候,走路都帶風。
原本十分鐘的路程,我只用了五分鐘都不到。
“還能怎麼?!我和他硬鋼了幾句…”
今天是倒了大黴,好端端的被人誣陷,結果領導也跟著整我。
不問青紅昭白,電話中吼我,見面時,還用東西扔我,這還有天理嗎?
再說,我又不是給楊局打工的,我們只是上下級的關係,即使我做的有問題,他可以按照相應的程式處分我。
但沒必要,上來就對我動手吧?
“什麼?你和楊局翻臉了?你這人,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李欣得知我和領導鬧了矛盾,頓時翻起了白眼,連連對我搖頭。
我本來心裡就不爽,聽到李欣的這句話,當即冷哼了聲:“你什麼都不瞭解,就說我的不是,還真有領導的風範…”
“陳天,你別不識好歹!”
“我怎麼了?你們一個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你混蛋!”
“呵!那就奇怪了,我每天兢兢業業的工作…不是,怎麼就得罪你們了?”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連我也懷疑?”
“我誰都不懷疑,違法違紀的人,終究不會逃過法律的制裁!”
我真的就納悶了。
一直來,我沒有任何違法違紀行為,只是想把案子調查清楚,怎麼就得罪了領導?
我是越想越生氣,我還就不信了,邪還能壓正?
對於這些包庇罪犯,貪汙腐敗分子,我恨不得把他們統統的送進去。
李欣沒有說話,回到了位置上。
只見她兩眼通紅,趴在桌子上…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竟小聲的抽泣起來。
漸漸的我冷靜了下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頓時感覺自己剛才有些過分了。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過分!
李欣只是關心我,害怕我被領導處分,因此才說了那樣的話。
我倒好…不僅不領情,還把她說了一通…
現在想想,很是後悔,剛才真是被氣瘋了,有點失去理智,傷害了關心我的人。
這都叫怎麼回事?
我站起身,走到李欣的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哭了,是我不對!”
李欣扭了一下身子,並沒有理會我。
“我真不是有意的,實在是被楊局氣瘋了!”
我也不管她搭不搭理,自言自語的說道:“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換做是你,我想你肯定比我還要生氣…
他真是太過分了!
我剛進門,他就把檔案甩到了我的身上。
然後還指責我的不是。
事實上,這件事本就與我無關,楊局瞭解的都是那些人的片面之詞。
他連給我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不是有句名言,說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嘛。
他什麼都不瞭解,也不願意瞭解,寧願相信那些犯罪分子,也不肯相信自己的同志。
你說換作是誰,誰能受得了?”
聽到我的這些話,李欣緩緩的抬起頭,聲音哽咽著說道:“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當時,張隊也在現場…”
我就知道這些話對她管用。
李欣不是一個蠻橫不講理的人,相反,她是一個正義感十足的有志青年,她可以為了正義挺身而出!
唯一的缺點,就是脾氣太暴了…有的時候,比我還倔強!
“你頂撞領導…師父,當時就沒說你什麼?”
“肯定說了,張隊立即制止了我,不讓我再說下去。”
“那為何,事情還發展到這一步?”
“其實,張隊說完,我當時也不想說了,誰知道楊局又陰陽怪氣的說了一些話,然後我就沒忍住了…”
“陳天,你衝動了,如果你能聽師父的,不再說下去,又能怎麼樣?頂多是被楊局訓斥幾句,現在這麼一鬧,你可想過怎麼收場?”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苦笑了聲:“還能怎麼收場?
身正不怕影子歪,就是頂撞了幾句,他還能怎麼樣?
最多讓我停職回去休息,我又不是沒被停職過。”
我嘴上雖這麼說,心裡已經開始後悔了。
只圖一時嘴快,完全不考慮後果怎麼行…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張隊走了過來。
“陳天,你剛才很牛啊!我的話,都不聽了,本事沒見漲,脾氣卻漲了不少!”
此時張隊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就如同將要引爆的炮竹,一點就炸!
冷靜下來的我,有些慫了,站在張隊面前,底氣不足。
“怎麼不說了?把你在楊局面前說的話,再說一遍,說大聲點,讓所有的同事都聽聽…看你陳天有多了不起!”
“沒什麼好說的,我只是表達了我心中的想法,什麼時候,我們這裡變成一言堂了?連真話都不能說了嗎?”
“很好!你小子很有骨氣!這裡不是一言堂,你想說什麼儘管說。”
張隊拿出了一份檔案,遞給了我:“你自己好好看看,然後收拾東西,立馬滾蛋!”
他的這句話把我和李欣都驚住了!
“不是吧?領導的度量就這點大嗎?我就說了一嘴,就要趕我走?”
這還真是讓我長見識了,官大一級還真能壓死人。
張隊瞥了我一眼:“你先看清楚裡面的內容再說…”
我開啟檔案,看到了裡面的內容,有人投訴我,濫用職權,在查案的過中有違規行為。
現在要對我進行停職調查。
檔案最下面的簽字行,楊局已經簽署了大名!只不過需要張隊簽字的那一欄還是空白的…
我冷笑一聲:“還是容不下我啊…什麼玩意!”
一旁的李欣著急的說了句:“師父,陳天是被冤枉的,你們不能這樣對他,如果讓他離開,以後我們這還有誰敢調查他們?”
“對!張隊,你不能這樣做,不能冤枉一個好同志!這幾天,我全程和他在一起辦案,壓根就沒那回事!”
曹遠不知何時走了進來,聽到張隊的話,立即替我辯解。
張隊沒有理會他們,看著我說道:“陳天,你到現在,可有一絲後悔?”
我搖了搖頭,嘴上依舊硬氣:“我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不求你們能理解,但至少能稍微的體諒一下吧。
楊局在沒有搞清楚事情的情況下,憑什麼那麼對我?”
事已至此,我反而擺正了心態,有什麼大不了的,回去就回去,我正好能休息。
看樣,楊局原本是想開除我的,應該是張隊從中說情,才給了我一個停職調查的處罰。
張隊嚴肅的說道:“全天下就你最委屈!
那些還指望你能幫他們洗清冤屈的人,不委屈?
你拍拍屁股走人,有考慮過他們嗎?
平時還口口聲聲說自己多正義,多有擔當,一點委屈都承受不了,能做成什麼事?
你走!現在就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