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突如其來的曖昧》(1 / 1)

加入書籤

視線迴轉到夜孤這邊。

此刻他正在一張椅子上舒服的閉眼躺著。

有宋柔在旁邊,夜孤自然不怕會有什麼人來擊殺他。

而且他還有許多復活機會呢!

可他這一幅閒魚的樣子,直讓宋柔在一旁偷笑。

畢竟宋柔還是第一次見到夜孤這幅模樣。

好笑的同時,其還不忘在背後用一根羽毛逗弄一下夜孤的鼻子。

“別閒!”

感受到鼻子傳來的觸感,夜孤伸手在臉前揮了揮。

不過擁有超強實力的宋柔,在其揮手時,便已伸手回來。

感覺到鼻子上的物品離開,夜孤便又安靜的躺著。

而接下來,宋柔又開始了作妖。

不過這一次,夜孤卻是提前睜開了眼睛。

剎那間!

四目相對,一場大風暴突然在兩人心頭狂起。

身體那心形的器官像是大爆炸一般,直擊他們心頭。

在這一場席捲宇宙的大毀滅中,宋柔突然閉上了眼睛。

夜孤望著那俏麗的臉蛋,喉嚨如火山爆發似的熾熱難耐。

“咕隆~!”

被噴發的火山炎突然被嚥下,夜孤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他看著宋柔那一幅任君採摘的嬌豔模樣,不禁緩緩邁步向前。

可就在兩處火山同時爆發時,一道道聲音剎那間讓夜孤停下了動作。

“南獨酌酒,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佬的家嗎~!”

在停下動作的同時,夜孤立馬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悠閒地坐回了椅子上。

而也就在他坐回椅子上時,宋柔察覺到了。

此刻!

睜開眼睛的宋柔,雙眼不由閃過了一道怒色。

畢竟這準備成功的事情,就被一道聲音給攪黃了。

這如何讓她不怒。

不過夜孤像是知道宋柔的小心思一般,給了她一個提醒。

“別亂來~!”

聽到這突然的話,宋柔立馬轉變臉色。

“沒問題~!”

這一幅笑容滿面的神色,絲毫沒了剛才的怒氣,彷彿一切在這道提醒中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而也就在這時,發出那道聲音的主人,邁步走進了夜孤房子。

在其前面,還有著兩名女子。

顯然,三人便是南獨酌酒、雨落心安和商人文傑。

“你們來幹什麼?”

看到南獨酌酒,夜孤有些不解的詢問。

不過夜孤平靜,宋柔就不平靜了。

她上次見到南獨酌酒和泣血蒼狼他們來尋找夜孤時,還覺得沒什麼。

可現在看來,這個南獨酌酒和夜孤之間一定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畢竟誰會哪個女人會無緣無故、三番兩次的來尋找同一個男人。

聯想到這,宋柔的雙眼看向南獨酌酒時,不免多了一分敵人的意思在裡面。

而這突如其來的敵意,卻是讓南獨酌酒背後有些微微發涼。

不過南獨酌酒也只是以為這是心裡感覺而已。

“夜孤,我們的任務出了一些狀況。”

南獨酌酒話落,夜孤站了起來。

“什麼狀況?”

畢竟他可不允許自己的任務出現任何差錯。

南獨酌酒見狀,開始訴說起了一切事情。

就連文傑和合作的事情,她也沒有隱瞞。

在聽完南獨酌酒的敘述後,夜孤雙眼不由微微眯起。

不過對其熟悉的人,明顯知道他這是動起了殺機。

“嗯!”

“這事我會解決,你們就在一小時後過去接收一切吧。”

隱藏住自己的殺機,夜孤朝南獨酌酒說道。

“行!那我們先走了。”

告辭一聲,南獨酌酒便帶著雨落心安和文傑離開了這裡。

說到底,她過來也只是彙報一下情況而已。

一切的事情,還需要夜孤這個主事人來進行。

“你打算怎麼做。”

在南獨酌酒她們走後,宋柔有些好奇的詢問夜孤。

“要不你來。”

看著宋柔那一臉的好奇,夜孤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真的嗎?”

聽到夜孤的話,宋柔再次確認道。

那一幅認真的模樣,活脫脫就像一位小姑娘。

當然,無視她的容貌,她還真是一名小姑娘。

夜孤扶額。

他差點忘記這女人在他面前的性格是怎麼樣的了。

“算了吧,這事情我自己去解決。”

說罷,夜孤便朝門外邁步而出。

宋柔見狀,立即跟上。

………

以此同時,已經遠離夜孤房子的南獨酌酒三人,在一處平地上停下了。

“南獨酌酒,剛剛那位就是你說要見的人嗎?為什麼我一點也感覺不到他像個世外高人。”

“而且他也沒有強者該有的氣勢。”

在停下來之時,文傑便在南獨酌酒耳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誰說世外高人就一定要仙風道骨、氣勢外露的。”

聽到文傑的問題,南獨酌酒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額!”

“你說的也對。”

文傑頓時被南獨酌酒這話,弄得有些無言以對。

畢竟對方說得太有道理了。

至於南獨酌酒,她在回答文傑後,便朝雨落心安囑咐道。

“小安,你先回去改造公會吧,我等下還要去讓文傑接手流氓六的商會。”

“好的,南姐。”

回應一聲,雨落心安立馬往MC聖殿那邊回去。

在雨落心安的身影逐漸消失後,南獨酌酒接著朝旁邊的文傑說道。

”走吧,我們去看戲。”

可她的話語,卻是弄得文傑有些懵逼。

“看戲?”

“看戲是什麼?能吃?還是能賺錢?”

三連疑問更是剎那間佔據文傑的大腦。

而南獨酌酒見到他這一幅懵逼的模樣,頓時苦笑搖頭。

“忘記這傢伙是NPC了。”

“不要管什麼是看戲了,你先跟我走吧。”

話落,南獨酌酒便自顧自的先走了。

文傑見狀,雖然還處於看戲這兩字的懵逼中,但他還是跟上了南獨酌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