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元蓮滅世(1 / 1)
隨著天虹化厄被破,白阿頓時遭到重創,一口鮮血直噴而出,染紅祭天袍。
而這時,鈞痕和六隻妖獸又再次殺上前來,形勢岌岌可危。白阿臉色蒼白,但眼中閃爍著的光芒卻越加強盛了。
十幾柄飛劍急速飛轉而回,再次擋在白阿的身前,但由於此時白阿已經身受重傷,再也無法催動飛劍爆發出先前所擁有的威力,頓時被六隻狂猛的妖獸生生擊散,衝在最前面的那隻黑虎妖獸更是直接奪過一柄飛劍像白阿斬來。而這時,右邊的鈞痕也衝了上來,手中長劍綻放著一陣森寒的光芒向白阿直劈而來。
所有的退路已經被徹底封鎖,面對兩柄斬來威力驚人的戰劍,白阿大喝一聲,右手揮動長劍將鈞痕擋住,左手則召喚出金泉水線,纏繞向黑虎斬來的長劍。
但是,黑虎妖獸的力量及其驚人,再加上白阿此時已是重傷之軀,那數十條金泉水線雖然擋下了飛劍的大部分威力,卻無法將其徹底擋住。長劍橫空而斬,猶如一道森寒的長虹劃過天際,無情斬向白阿。
此時的白阿正揮劍擋住鈞痕,哪裡還閃避得了黑虎的長劍,情急之下只能伸出金泉水線纏繞著左手,毅然抓向斬來的長劍。
無往不利的長劍終於被擋住了,但白阿的臉色卻越加蒼白了。一股殷紅的鮮血自白阿抓著長劍的左手掌中噴湧而出,流淌在冰冷的長劍之上,顯得分外的刺眼。
黑虎妖獸有些驚訝的看著白阿,他實在沒想到自己全力斬出的一劍竟然真被對方空手接下了,心中不由對白阿生勇猛果斷出了一絲敬佩之意。
但就在驚愕過後,黑虎卻忽然從手中的長劍上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大驚之下,他想也不想的便欲鬆開長劍閃開,但為時已晚。
“長虹貫日??????”白阿猛地大喝一聲,運轉經脈內僅存的真氣直接在握住劍尖的情況下施展出了長虹貫日。
日月異像閃現而過,緊接著一道耀眼的長虹自白阿手中的長劍爆射而出,直接擊中握住劍柄的黑虎妖獸。
“不??????”
黑虎絕望的大喊一聲,下一刻整隻右手瞬間被長虹貫日擊為飛灰。長虹貫日直射而下,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將來不及躲避的黑虎妖獸的右半身軀擊為粉碎。
看著黑虎妖獸的屍體墜落而下,其餘五隻妖獸的眼睛頓時紅了,紛紛怒吼著殺向白阿。
而這時的鈞痕也方才反應過來,上前一記重掌將狠狠白阿擊飛。
“噗??????”,施展了長虹貫日之後,白阿再沒有力氣抵擋住鈞痕的這記重掌,頓時噴灑著鮮血飛墜向地面。
砰,白阿整個人重重的墜倒在地面之上,頓時被震的又連吐兩口鮮血。
鈞痕和剩餘的五隻妖獸降落至地面,將白阿團團圍在中間。看著滿身鮮血,但卻仍然堅持著站起來的白阿,鈞痕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敬重之色,沒有馬上上前殺了他。其餘五隻妖獸見鈞痕沒有動手,也都站在原地。
“白阿,你真的只修煉了七年?”鈞痕冷冷問道,眼中閃爍著一陣複雜的光芒。
白阿自乾坤袋中取出一瓶能夠快速恢復真氣的上品丹藥,然後直接整瓶倒入口中。聽得鈞痕的話,他先是一怔,沉默了一下,隨即輕輕搖頭道:“不是。”
“不是?”鈞痕聞言眉頭頓時一揚,眼中閃過一絲放鬆之色。如果白阿真的點頭說是的話,他就真的是有些難以接受了。畢竟他向來自認天資卓越,是年輕一代中的最優秀者,如果自己苦苦修煉了二十幾載卻只能堪堪將一個只修煉七年的人擊敗,那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族長不是說你在七年前才回歸北宮族的嗎,難道你之前自己也有修煉?”鈞痕繼續問道,同時緩緩走上前去,準備給予白阿最後一擊。
“不,你想錯了,我說的不是,並非是指不只修理了七年,而是??????我根本沒有修煉過。”白阿微微低著頭,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
“什麼,沒有修煉是什麼意思?”鈞痕一怔,臉色閃過一絲愕然。
而就在這時,白阿那低垂著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精芒,他等的就是鈞痕錯愕精神放鬆的這一剎那。
雖然此時的他經脈內已經沒有什麼真氣可以進攻了,但是他卻還擁有著其他族人所沒有一樣東西,藥嬰!
紅色光芒照耀天地,在鈞痕和六隻妖獸難以置信的震驚目光中,一個滿身閃爍著紅色光芒的元嬰從白阿的頭頂浮現而出。
元嬰的周身紋刻著密密麻麻的複雜圖紋,圖紋間閃爍著股股紅色能量,猶如一個個複雜的小型陣法。
忽然,藥嬰緊閉著的雙眼猛然睜開,一股森寒恐怖的氣息頓時席捲全場。
“快退開!”感覺到那藥嬰所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鈞痕馬上向後退去,但卻已經來不及了。
“元蓮滅世!”
白阿和藥嬰猛地齊聲大喝,紅芒閃耀間,藥嬰額頭上的那朵蓮花頓時飛射而出,在急速旋轉中不斷變大,以白阿為中心爆發出一股恐怖的破滅之力。
轟——轟,恐怖的爆炸力將方圓上萬丈內的高山森林統統夷為平地,火光籠罩一切,彷彿世界末日來臨,而鈞痕和六隻妖獸更是當先被爆炸所吞噬,沒有一個人能夠倖免於難。
而這時,在遠處正朝著白阿那邊趕去的馨悅三人看到前方那股強烈的爆炸時頓時大吃一驚。
“白阿到底在同何人戰鬥,竟然引發出如此恐怖強烈的爆炸?”馨悅一臉震驚之色的看著前方那彷彿直通天際的爆炸波,心中為白阿擔憂無比,當下馬上不顧一切的催動全身元氣向著前方飛射而去。
而無桓在看到前方那股強烈的爆炸時,也先是和馨悅他們一樣露出一副震驚之色。但當他感覺到前方那爆炸所蘊含著的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時,他的眼中卻是猛然閃過一絲驚疑之色。
“這股氣息,難道是??????”無桓驚疑之下不由喃喃念道。
“無桓,怎麼啦?”飛在無桓旁邊的燕軒聽到他似乎在小聲的自言自語,不由轉頭問道。
“喔,沒事??????我只是在感嘆前方那股爆炸所蘊含的恐怖威力而已。”
“哦??????”燕軒沒有想太多,又轉過頭去。但他卻沒有發現,此時的無桓那一向清明的眼睛之中卻是閃爍著一絲隱諱的古怪笑意。
爆炸中心,白阿一臉蒼白的用劍支撐著身子,左手不斷往嘴裡倒著恢復真氣的丹藥。剛剛那招元蓮滅世是齋老特意為他在絕境時留下的保命絕技,不過施展這招元蓮滅世也存在著極大的風險,因為在施展時,需要他暫時將對藥嬰的控制權斬斷,然後任由藥嬰全力的運轉身上的所有陣法,凝聚力量爆發出恐怖的破滅之力。如果事後在與藥嬰重新連線的時候出現意外的話,那他便很有可能會就此失去對藥嬰的控制權,重新變回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不過好在,這一次他成功了??????
等爆炸的光芒消散之後,白阿掃向四周,卻驚訝的發現鈞痕竟然並沒有在爆炸中喪命。
在白阿前方約百步的地方,一柄三尺來長的短劍懸浮在半空,而正是那柄短劍所釋放出來的一個小型結界在關鍵時刻保住了鈞痕的性命。
那柄短劍是鈞痕的爺爺,一名神寂境第七層的超級強者花費了一番大功夫為鈞痕特意煉製的保命靈劍,平時隱藏在鈞痕的靈臺之內,只有在他遇到生命危險時才會自主飛出來保護他。
不過,這次的爆炸實在是太過強烈了,雖然這柄短劍最終保住了鈞痕的性命,但卻也在爆炸中受到了極大的損傷。十幾條裂紋佈滿了短劍的劍身,令其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會徹底破裂開來。
嗖,隨著一聲輕響,短劍重新飛回了鈞痕的靈臺之內,結界隨其消失,露出了血跡斑斑的鈞痕。
儘管有短劍的保護,但鈞痕仍舊還是在爆炸中遭受到了極大的創傷,一身經脈斷了七八成,整個身體到處都流淌著鮮血。
“怎?????怎麼可能,你、你怎麼會有修真者的元嬰??????”鈞痕拼盡全力站起不斷搖晃著的身體,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白阿,邊說邊吐著鮮血,眼中滿是一片駭然。
“你沒必要知道原因,但如果你過後告訴別人的話,我不能保證你的族系會不被抹除,你應該知道族長的脾氣??????”白阿看著鈞痕,淡淡說道。
“是族長??????”鈞痕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之色,隨即又噴出一口鮮血昏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