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祈天大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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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白阿猛然醒悟過來,難怪這位風族前輩可以在肉身已死的情況下還能將靈魂寄存於白骨內而萬年不滅,原來他這萬年來是透過不斷吞噬那位天都強者的靈魂之力而堅持下來的。由此也可以看出,當年那位天都強者的靈魂之力是如何的強大,居然可以歷經萬年時光而不滅。如果白阿猜的沒錯的話,那位天都強者的御魂訣一定修煉到了第三階段以上,完全擺脫了命運桎梏的地步,也只有達到第三階段以上的強者,其靈魂才擁有如此強盛的力量。

不過,即便是如此強大的天都強者,最後卻也被眼前這位風族前輩擊敗,還將其靈魂吞噬掉,由此也可以看出這位風族前輩生前的實力是如何逆天,難怪當年風伏羲會將蘊存了自己一縷元神的中指交予他保管。

聽著老者那逐漸無力的聲音,白阿心中閃過一陣黯然,萬年的等待,只為完成當年的一個使命,這樣的精神怎能不讓人為之感到敬佩。但是,如今風族已滅,蒼族也衰落了,就算那位天下萬魔之首的風伏羲重新復活過來又能怎麼樣呢,憑他一個人如何能夠抗衡得了整個天都……

沉默了一下,白阿忽然問道:“前輩,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老者緩緩說道:“說吧……”

“當代天帝,風女媧,明明也是你們風族的人,但你們為何卻只忠心於伏羲前輩,並不顧一切的追隨他攻上天都呢?”這一點一直是白阿長期想不明白的地方,雖然風伏羲是風族的族長,但也不可能讓整個風族完全拋棄對天都的信仰吧。這背後,肯定還隱藏著什麼隱秘。

老者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一會才緩緩嘆息道:“這是我們風族最大的秘密,我不想再提起了……每個人心中都有其不想說出的秘密,正如我一直都沒有問你剛剛突然出現在你身體裡面的神秘心跳聲是什麼來歷一樣。”

白阿輕輕一笑,老者這番斗轉星移的話倒是厲害。

“好吧,既然您不願說,我也不勉強。關於伏羲前輩的中指,我日後一定會送到蒼族的,請您放心!”

“如此就好,我風族的命運就交在你身上了……對了小子,老夫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白阿:“北宮白阿!”

“哦,原來是北宮天嵐的後輩啊,不錯,不錯……”老者的聲音漸漸微弱起來,最終完全消失,而那一具白骨內所蘊含的靈魂之力,也在瞬間消散掉。

白阿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將老者的骨骸移到了一個陰涼之地掩埋起來。

將老者掩埋完後,白阿便將注意力投到了手中的那一枚紫色納戒之上。紫色納戒古樸無華,看上去絲毫沒有什麼珍貴之處。但白阿知道這枚納戒的材料絕對是天地異寶,單單從歷經萬年風霜的洗禮仍舊沒有一點損壞就可以看出此納戒絕非凡物。

由於那位風族前輩已經死去,這枚納戒也就成了無主之物,白阿很輕鬆的便進行了滴血認主,讓其成為了自己的第一件靈器。

認主之後,白阿將心神投入其中,這一看之下頓時吃了一驚。一般來說,外界的納戒所能開闢的空間一般也就數十丈方圓左右,很少有超過一百丈方圓的納戒。但是,白阿手中的這枚納戒,其所擁有的空間居然廣闊到了將近上千丈方圓,整整比外界平常的納戒大出整整十倍空間。

而且,最讓白阿感到振奮的是,這個納戒並不是一個空納戒,恰恰相反,它裡面幾乎裝滿了東西。看著納戒那密密麻麻的兵器和靈石功法,白阿幾乎忍不住有一種想要放聲大笑的衝動。

太驚人了,這裡面的功法書籍簡直將近北宮族的三分之一多,白阿隨便拿出幾本翻看了一下,發現裡面不僅有風族的功法,而且還有許多外界曾經聲名顯赫一時的強大功法。

“咦,這是……斷層黃昏!”忽然,四個斗大的古字印入白阿的眼球之中,頓時讓他全身一震。

“原來,斷層黃昏居然是風族的秘技……”白阿喃喃念道,眼中閃爍著一陣熾烈的光芒,他可是親眼見識過軒轅青施展的斷層黃昏所爆發出來的威力有多麼恐怖,那絕對是橫掃周天一切的霸道力量。

白阿仔細看了一遍斷層黃昏的功法,發現這竟然是一篇融合了高階封印術與時空之力的強大秘技。所謂斷層黃昏,便是將一段即將逝去的黃昏透過秘法將其封印起來,等到戰鬥的時候再將其釋放出來。但是,這所謂的封印可不單單是指封印那麼一縷黃昏之光而已,這裡的封印,是指封印黃昏逝去那一刻的時空之力和大道法則。天地規則不可逆,當一片原本平靜的空間之中,忽然多出了一股完全不同的規則,那便猶如在平靜的湖面中扔下一顆巨石一般,會頓時引起一陣驚天波浪。釋放出被封印的斷層黃昏之後,那一片空間的時光之力和空間之力都會在瞬間變得無比紊亂起來,最終形成一場時空風暴,摧毀一切。而斷層黃昏中那股被封印的法則,更是會引來天地之力的轟炸。可以說,斷層黃昏絕對是一招應對群攻最好的秘技。

當你面對一大群高手的圍攻時,只要你施展出斷層黃昏,那麼斷層黃昏所爆發出來的恐怖爆炸瞬間便可以幫你解決掉所有敵人。如果當初白阿會這招斷層黃昏的話,那麼祭天台上的那場戰鬥也就不會那麼慘烈了。

“好一招斷層黃昏!”白阿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學會這招斷層黃昏。

隨後,白阿又看了一下納戒中的那堆積如山的兵器,發現每一件無不是玄鐵打造而成的上等兵器。看來,這些兵器應該就是當年那場逆天之戰中,風族戰士所用的兵器吧。

在眾兵器的最前方,屹立著一柄通體墨黑的戰戟,一股森寒的殺氣從戰戟中散發而出,充坼整片納戒空間。

白阿取出戰戟,戰戟一入手,頓時有一股凜冽的殺氣湧入白阿體內,令其原本平靜的心一下子變得狂躁起來。

“好厲害的一柄魔兵,且先試試它的威力如何。”白阿揚起魔戟一揮,頓時暴湧出一股黑色魔氣,將前方的一塊巨石轟為粉碎。

“好兵器!”白阿眼睛一亮,隨即縱身飛起,手中魔戟連連揮出。

砰砰砰,隨著魔戟的不斷揮出,整片大地之上頓時被其鋒利的魔芒斬出一道道深溝。

“不錯,真是一柄好戰戟啊。”白阿敲了敲魔戟,發現整根魔戟竟是堅硬無比,遠比尋常玄鐵堅硬無數倍。

在這柄魔戟之內,白阿感應到了一絲微弱的封印之力,但當他集中心神去感應時,卻發現根本捕抓不到其蹤跡。這還是他在事先知道了裡面封印有伏羲中指後才感應到的那麼一絲封印之力,若是換了其他人,根本不會察覺到那一絲及其微弱的封印之力。

其實,白阿並不知道的是,他感應到的那股微弱封印之力其實並不是伏羲中指的封印,而是這柄魔戟本身的封印。這便是伏羲當初為了掩人耳目而設下的迷局,就算有人發現了這柄魔戟的不正常,也只會以為這是一柄被封印的魔兵而已,不會想到在那封印之中,還存在著另一個更加隱秘的封印。

收起魔戟,白阿看了一下四周,眼睛不由又是一亮。由於這一帶位於詛咒之地的中央位置,近萬年來少有天都的人和妖獸進來過這裡,所有,這附近生長了很多壽命極長的藥材和異果。

“走小傢伙,我們挖寶去。”白阿笑著對不遠處的小天鹿招了招手,明白其意思的小天鹿頓時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而與此同時,天都那邊正舉辦著百年一次的祈天大典。

通天峰之上,白雲浩渺,紫氣升騰,一股神聖威嚴的天威瀰漫周天大地。

這一日,除了一些當值的守衛,各峰其餘的所有人都沐浴更衣,身穿各峰的衣袍聚集到通天峰之上的祈天廣場。紫氣之下,數十萬天都人一臉虔誠的慢慢走動著,他們的口中唸唸有詞,衣著服飾之間充滿了濃厚的祭祀色彩。

大道之上,儀車滾動,笙旗獵獵飛舞。一名名身著白色宮裙的女子手持花籃,沿路揮灑美麗花瓣。花瓣紛飛間,一股股清涼靈氣瀰漫而出,使人心神安寧。

鐺——鐺,一陣浩渺的鐘聲響徹整個天都,那其中所蘊含著的神奇念力,彷彿在召喚著遠古神靈的降臨。

在鐘聲的嫋嫋傳蕩中,以天帝為首的天都掌權者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在天帝的身後,分別站著各峰的尊者和御清。而馨悅,赫然也在其中。

來到祈天台下,天帝停住腳步,身後的人頓時紛紛止步。

此時的天帝依舊威嚴而美麗,那眉宇之間所釋放出來的神聖光芒,令天地萬物為之黯淡。

天帝微微轉過頭,威嚴的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馨悅,上去吧。”

馨悅恭敬的點頭道:“是。”

隨著人群的分開,一身聖女打扮的馨悅走出了人群,向著前方那一座高大的祈天台慢慢走去。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往日所有的笑容與天真,都在這一刻盡數斂去。就連那眉宇之間,也沒有了曾經的溫柔善良,取而代之的是悲天憫人的莊嚴。

她今天的身份,是祈天聖女!

臺下,當看到本次主持祈天大典的聖女居然不再是以往的嫣瀾聖女,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小姑娘時,很多人都露出了驚愕的眼神,而那些知道馨悅身份的人則閃過一絲隱諱的嫉妒之色。

轟,當漫天紫氣隨著馨悅的腳步快速匯聚翻湧時,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就算是嫣瀾聖女,也不可能引發通天峰紫氣如此激烈的變化,這個剛剛才進入天都不久的小女孩居然有這能耐?

所有人都震驚了,雖然馨悅此時散發出來的氣勢並不強大,但那股隱藏在骨子裡的天生的神聖之氣在這一刻全部爆發而出,震懾在場的所有人。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這個聖女……不簡單!

萬妖谷,當聽到從通天峰傳來的那一陣浩渺鐘聲時,白阿眼中驟然閃過一道精芒。

“朝天鍾,是祈天大典開始了?”白阿一驚,隨即算算日子,今日不正是天都百年舉行一次的祈天大典的日子嗎。

祈天大典,是天都最為重要的盛典之一。在祈天大典上,天帝將登上祈天台,聆聽蒼天的旨意。

“反正這裡的藥材都採集的差不多了,就回去天都看看吧。”白阿喃喃唸了一句,隨即抱起小天鹿,化為一道長虹飛向了天都。

兩個時辰後,白阿終於飛回到了天都。來到通天峰後,白阿開始步行向山上走去。

來到祈天廣場上,白阿頓時被那人山人海的情景所驚住,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天都原來有這麼多人。密密麻麻的人群猶如俗世朝廷的軍隊一般,按照各峰位置整齊有序的排列著。白阿在人群后方看了一下,竟是不知道自己該站在哪裡。在轉頭之間,他忽然瞥見了遠方高臺上,站在天帝旁邊的那一道白色身影,身體頓時一震。

白阿呆呆的站在原地,怎麼是她,她怎麼成為聖女了……

此時的馨悅正站在天帝的旁邊,幫天帝唸誦著祈天稿文,一臉的莊嚴神聖,渾然不知道在臺下的人群后方,正有一道白色身影在緊緊注視著她。

“你不是我金闕峰的人吧,怎麼站在這裡?”正當白阿失神之際,一道洪亮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

白阿轉頭一看,只見一名高大威武,相貌威嚴的男子正審視著自己,雙眼之中流露出一絲不悅之色。

倒不是這名男子脾氣不好,而是此時的白阿實在有些衣著不佳。由於來的比較匆忙,所以白阿並沒有換上新衣服,而他身上的白色長袍早已在萬妖谷的那場大戰中被遭到了破壞,幾條裂縫清晰可見。在祈天大典這麼重要的大典上,人人都事先沐浴更衣,一身衣著整潔端莊,像白阿這樣的另類倒是沒有一個。

注意到男子看著自己衣服的不悅眼神,白阿這時也反應過來了,不由尷尬的笑道:“我是紫微峰的,前陣子下去萬妖谷那邊歷練,遇到了一些危險,以致忘記了今天是祈天大典舉行的日子,剛剛聽到了朝天鐘聲,我才匆匆趕來,一時忘記換衣服了,不好意思。”

“哦,是這樣啊。”那中年男子聽了白阿的解釋,神色不由一緩。

“既然你已經來了,也不必再跑回去換衣服了,因為大典已經快要結束了,蒼天很快便會降下旨意了,只要我們內心虔誠,也沒必要過於保守於衣物的整潔與否。你們紫微峰的隊伍在那裡,快過去吧。”中年男子指著左前方的位置說道。

“好的。”白阿微微頷首,然後向他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借過一下……麻煩讓一讓…….”白阿擠過人群,慢慢向紫微峰那邊的隊伍走去。

万俟仙兒!白阿忽悠眼睛一亮,前方,那一道靜靜站立於人群中的旖旎身影,不正是万俟仙兒嗎。由於臺上的馨悅此時正念誦著祈天稿文,白阿不便大聲叫喊,便只好一步步向万俟仙兒那邊擠過去。

轟隆——轟隆,就在這時,整個天際忽然湧現出了一大片七彩祥雲,狂風呼嘯間,七彩祥雲不斷圍繞著祈天台快速旋轉起來。通天峰上的紫氣在這一刻也猶如受到了牽引一般,開始滾滾湧動起來。

轟,隨著七彩祥雲的不斷凝聚,一股惶惶天威如潮水般瀰漫整個祈天台。緊接著,一道龐大的紫色光柱從天而降,直接降落在祈天台上,將臺上的天帝和馨悅一起籠罩在內。

天地之間,響起了一陣古老的梵唱聲,那是天都祭祀在為蒼天旨意的降臨而讚頌。梵唱聲蒼涼而古老,彷彿將人們帶回到了遠古時期。

不過,這一次蒼天旨意的降臨卻有些讓人感到驚訝,因為往日那一道紫色光芒的降臨一般只會將天帝籠罩,天地間也只有天帝有資格直接聆聽蒼天的旨意。但是今日,做為聖女的馨悅居然也受到了那一道紫色光柱的籠罩,這著實有些讓人感到意外與不解。

然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還在後面。只見過了一會,紫色光柱漸漸圍攏,露出了天帝的身影,然而,馨悅的身影卻依舊被籠罩在紫色光柱之內。

“什麼,怎麼可能……”

“怎麼回事,她怎麼還在光柱裡面……”

全場一下子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都驚呼起來,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

白阿也同樣感到一陣不可思議,做為天帝,以往的紫色光柱無不是降臨在她身上,但今天不但馨悅也被籠罩在紫光之內,而且籠罩的時間居然還比天帝要長,這在天都歷史上絕對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而且,白阿明顯看到了天帝在退出紫色光柱的剎那,那威嚴的臉上所閃過的一絲震驚之色。能讓天帝感到震驚的事情,白阿還想不出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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