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迷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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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阿將目光投到太子的身上,問道:“您是太子殿下?”

太子微笑著道:“是的,白阿公子,本王可是對你仰慕已久啊,今日終於得見公子風采,真是名不虛傳啊。”

白阿點頭笑笑,也不管太子是在說真話還是假話,他現在沒心思去想這些,便直接說道:“殿下,不知可否幫我一個忙?”

“大膽,你是什麼身份,竟敢和太子如此說話!”一名貴族子弟站出來喝道,顯然是想借機拍太子的馬屁。

白阿淡淡瞥了他一眼,冷冽殺氣瀰漫而出,頓時將他嚇的臉色一陣蒼白,不敢再說什麼。

太子看著白阿道:“公子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短短几句話之間,太子的自稱便由本王轉變為了我,顯然是想故意拉近與白阿的距離。

白阿:“請殿下幫我在大殿內找尋一下有關這個女孩的下落,另外,再幫我調查一下剛剛那兩名白衣男子是誰帶進來的,進來之後又做了什麼。”

太子爽快的點頭道:“好,沒問題。魏都統,照白阿公子的吩咐去做。”

“遵命!”一名金甲男子忽然憑空出現在太子的旁邊,恭聲應道。

白阿眼球一縮,這金甲男子的修為好高,自己居然絲毫看不透他的深淺。

這時,晝的聲音在白阿腦海中響起:“白阿,其實你剛剛如果不要那麼衝動,先躲在暗處觀察那兩個白衣人的動靜,完全可以讓他們幫你找到洛櫻。”

白阿沉聲道:“我知道,但你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他們走進我表妹嗎。對,那樣可以幫我找到洛櫻,但卻也同時使洛櫻落入了險境,我是不可能那麼做的!”

“白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是什麼人?”這時,未晞開口問道,她並沒有再像往常那樣稱呼白阿為公子,而是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這一下子間,頓時讓太子看向白阿的目光有些不同了。

當然,未晞的做法固然讓太子對白阿刮目相看,但也同時給白阿樹立了很多敵人。幾乎在未晞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大殿內便有超過三十個貴族少年將目光投到了白阿的身上,一片嫉妒之色。一直以來,他們從未見到過未晞在公開場合直接叫過某個少年的名字,而今天她卻對白阿直呼其名,這無疑給了他們一個危險的訊號,難道未晞喜歡上這個小白臉了?

對於那些少年的敵視目光,此時的白阿自然是直接將其全部無視,他此時的心中只有洛櫻。

“仇人找上門,他們想要對我和表妹不利。”不知道為什麼,白阿始終無法在未晞面前保持冷酷的面孔說話,原本冷漠的臉龐在瞬間恢復了往日的一絲溫和。

未晞點點頭,道:“沒事吧?”

“放心,我還沒有那麼容易被殺,所以的敵人都已經被我解決掉了,我現在只怕我表妹遭到了他們的毒手......”

“你這些傷都是與那些仇人戰鬥的時候留下的?”滄月一臉不忍的看著白阿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腦海中早把之前說要報復白阿的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白阿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傷勢,無所謂的道:“這些都是小傷而已,沒大礙。”

“啊,這些還是小傷啊?會死人的!”滄月彷彿看怪物一般的看著白阿,她平時被小刀劃破手指都會疼的要死,他居然還說這樣的傷是小傷?看著白阿身上那幾道長長的血痕,她心中不禁一陣發顫。如果讓自己也受這樣的傷的話,估計自己都死了好幾次了......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太可怕了,滄月使勁搖頭。

滄月自然是不知道,白阿現在這些傷與前陣子逃離燕海國的那段時間相比,根本不算什麼。那一段日子,他幾乎每天都會受到比這更要嚴重的傷,如今又豈會將這點傷放在心上。大不了回去之後熬製點藥湯浸泡一下,再服下一些丹藥,不用幾天就可以完全康復了。

大殿內不少人的腳步開始慢慢向後方退去,他們的眼睛甚至不敢多看白阿,凶神果然如傳言中的一樣兇猛啊,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很快,那位魏都統便走了回來,低頭跟太子說道:“殿下,那兩個白衣人所拿的乃是淮南王府的請帖,而淮南王今晚並沒有進宮,微臣懷疑可能是這兩個白衣人偷了淮南王府的請帖偷跑進宮來的。其實他們一進來的時候微臣便已經注意到他們了,他們一直在殿內走來走去,似乎是在找著什麼人。他們發覺到微臣在注意他們後,便停了下來,一直到白阿公子來到大殿後,才想要逃跑。”

白阿聞言一喜,道:“這麼說,他們一直都沒有來得及傷害過這大殿內的任何一個人?”

魏都統看了白阿一眼,道:“是的,這裡是皇宮,不是他們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白阿聞言頓時長長鬆了口氣,還好,自己還來得及時,估計那兩個白衣強者是畏懼於魏都統的實力不敢輕易下手,故想等到宴會結束後再下手吧。

“魏都統,多謝你了!”白阿收起萬魔天戢,一臉認真的對魏都統說道。

魏都統搖搖頭,沒有說什麼。

太子笑道:“呵呵,白阿公子客氣了,守衛皇宮本就是魏都統的職責所在,豈容那些邪魔外道胡作非為。”

白阿:“不管怎麼說,洛櫻能倖免遇難都是多虧於魏都統,今日之恩白阿銘記於心,魏都統日後若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白阿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太子:“呵呵,白阿公子有恩必報,真乃大丈夫也。公子,不如我們到那邊坐下慢慢聊,你意下如何?”

白阿點頭道:“榮幸之至。”

“呵呵,這邊請,太傅,你們也一起來吧。”太子一臉尊敬的看向未晞,見未晞點頭答應,小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別看他表面上行為處事挺有城府,但內心也還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

白阿隨著太子來到了一個較為幽靜的角落,轉眼看了看,跟著他們一起來的除了未晞和滄月之外,還有兩名相貌出眾的年輕男女,想來他們和未晞一樣,都是太子信得過的親近之人吧。

太子坐下後,看了未晞一眼,隨即對白阿道:“白阿公子,你可知淮南王是誰嗎?”

白阿看著太子眼中所流露出來的凝重之色,輕輕一笑,道:“呵呵,想必淮南王必定是一位權勢熏天的王爺吧?”

太子驚訝的看著白阿,道:“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難道你不怕他報復嗎,公子不會以為真如魏都統剛剛所說的那樣,那兩名白衣男子是從淮南府偷來的請帖吧?”

白阿搖頭笑道:“自然不可能,我知道魏都統那樣說是為了幫我解圍。堂堂一個淮南王府,怎麼可能在遺失了請帖之後還沒有傳出半點訊息呢。”

看著白阿眼中那深邃的光芒,太子越發疑惑了:“既然如此,剛剛你所殺死的那兩名白衣男子很可能便是淮南王派來的,難道你不怕淮南王報復你嗎?”

白阿目光迥然的看著太子,道:“太子殿下,我敢向你保證,剛剛那兩名男子不是淮南王的人,因為淮南王根本還沒有那個資格能對他們下命令。而如今我將他們全部斬殺了,淮南王非但不敢報復我,反而會怕我。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明天早上,淮南王府便會派人來跟我說請帖被偷一事,並向我賠禮道歉。”

所有人聽完白阿的話都怔住了,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白阿。堂堂淮南王會向一個少年賠禮道歉?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對太子殿下,淮南王也從來都是以長輩的身份相待。

見眾人都呆呆的看著自己,白阿淡淡一笑,道:“諸位是不是覺得我瘋了呢?”

太子尷尬的笑道:“呵呵,公子的話的確有些叫人難以置信。”

白阿笑笑,隨即將目光看向晨露未晞,道:“未晞,你相信我方才所說的話嗎?”

未晞清冽的目光看著他,想了想,道:“信與不信,與我有關係嗎?”

白阿聞言哈哈大笑,神情之間再沒有了之前的一絲冷酷無情之色。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可以嗎?”白阿微笑著看著未晞。

這次未晞沒有想太久,直接點頭脆聲道:“嗯,我信。”

白阿點頭一笑,道:“估計在這麼多人裡,你是唯一一個相信我的人了。”

太子尷尬的笑道:“呵呵,不是我們不相信公子,而是你所說的話實在是有些......”

“那就讓事實來證明我所言非虛吧。”白阿淡淡說道。

太子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在繼續糾纏下去,而是轉移話題道:“白阿公子,聽說你最近在研究符文陣?”

白阿輕輕笑道:“是的。”

太子眼睛微微一亮,似乎很有興趣的說道:“哦,那不知可否跟我好好說說呢,我對符文陣頗有興趣。”

“當然可以。”白阿微微點頭,隨即慢慢將自己想要研究的聚光符文陣說與太子聽。

滄月呆呆的看著此時正滿臉溫和笑意和眾人侃侃而談的白阿,她不明白為什麼之前還那麼冷漠充滿殺意的一個人,卻可以在短短片刻間便談笑風生。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那一晚,白阿和仙芫太子一直聊到很晚方才結束。也是那一晚,北宮白阿這個名字,再一次傳遍整個白帝城。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如此明目張膽的闖進仙芫皇宮殺人,但北宮白阿這個少年丹王卻敢。而且更讓人感到驚詫的是,非但太子沒有怪罪白阿的大膽,就連那一位深坐紫金大殿的仙芫皇帝,也沒有做出任何懲戒白阿之舉。那一位名震東大陸的仙芫皇帝,似乎根本不知道這場發生在他眼皮底下的殺戮一般,沒有對外界的震驚做出任何回應。這種事情絕對是從來沒有過的,皇室尊嚴,一直是仙芫皇帝最看重的東西之一,以往別說什麼闖進皇宮殺人,就算是有任何宗派的人敢在皇宮大門外發生爭鬥,都會引來仙芫皇帝的震怒,派大軍剿滅宗派。

沒有人知道那一位東大陸最尊貴的五大帝王之一的仙芫皇帝是怎麼想的,他們只知道,這件事情的背後絕對遠不止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踏踏,走在冗長而安靜的街道上,白阿眼中目光閃爍,沉默不語,跟在他身後的燕夜藍和長風也一言不發。

其實不只其他人疑惑,就算是白阿此時也疑惑不已。到底是因為什麼,使得仙芫皇帝居然允許自己毫髮無傷的走出皇宮,本來按照他的猜想,就算是仙芫皇帝看在太子的份上不降罪於自己,但至少也要做一下面子功夫,稍微懲戒一下自己吧,比如說扣留自己幾天之類的,但仙芫皇帝的沉默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到底是因為什麼才使得仙芫皇帝放任自己在皇宮內殺人呢,難道是因為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單單守天族人的身份還不足以讓仙芫皇帝做出如此讓步,那......又到底是因為什麼呢,白阿一頭霧水。

“公子,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沉默了一陣,燕夜藍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白阿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笑道:“哦,是什麼問題呢?”

燕夜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說道:“公子真的是逆天家族的傳人嗎?”

白阿淡淡一笑,道:“如果按照你們外界的話來說,我的家族的確就是你們一直以來所畏懼的逆天族。不過,我們卻並不喜歡這個稱呼,因為蒼天在我們族人眼中是至高無上不可褻瀆的存在,因為我們是——守天族!”

“守天族!”燕夜藍和長風同時眼球一縮,這個名字已經透露出了太多的含義。如果按照這個名字的表面意思和守天族自古以來所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聯想起來,那守天族三字的真正含義無疑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那......公子能告訴我們關於守天族的多少事情呢?”燕夜藍小心翼翼的問道,他自然知道自古以來便神秘無比的守天族一定隱藏著很多外人不可以知道的秘密,但他對這東大陸最為神秘的家族真的很好奇。

白阿深深看著他,沉聲道:“知道的越少越好!”

燕夜藍身體一震,隨即低下頭道:“我明白了。”

白阿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息道:“夜藍,我是為你們好。”

“我明白。”

沉默了一下,燕夜藍又道:“公子,那今晚暗殺你的人也是你們守天族的人?”

白阿聞言一怔,緩緩嘆息道:“那是曾經的守天族,現在,他們是真正的逆天族了......好了,此事我不想再多提,我們回去吧。”

“是。”

回到府邸之後,白阿馬上讓黑龍他們加強警戒,以免讓蒼族的那些亂臣賊子闖入府邸。

吩咐完黑龍他們加強警戒之後,白阿又回房給外公寫了一封信,信中將今晚發生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並將洛櫻很可能在白帝城的訊息告訴了外公,讓他派人來白帝城尋找洛櫻。

寫完信之後,白阿便叫來了燕夜藍。

“公子,有什麼事?”燕夜藍低著頭問道。

白阿將信遞給他,然後又將之前斬殺的黑袍男子的首級交給了他,道:“夜藍,你馬上前往冰雪平原,將這封信和這個首級交給血祭國國王。記住,一定要親手交給血祭國國王,萬萬不可讓血祭國其他將領代為轉交,明白嗎?”

燕夜藍接過信和首級,點頭道:“明白,但是......我如何能讓血祭國國王見我呢?”

對於血祭國,燕夜藍倒是從未聽過,但既然是一個國家,那不論它是大是小,一國之王總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

白阿又從納戒中取出一塊玉牌遞給燕夜藍,道:“這點你不用擔心,等到了血祭國,只要你將這塊玉牌交給皇宮侍衛,他們就會帶你去見血祭國國王的。”

“是。”燕夜藍收起玉牌,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公子,不知你與血祭國國王是什麼關係呢?”

白阿緩緩說道:“他是我外公。”

燕夜藍聞言眼球驟然一縮,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白阿,他的父系家族已經是外界人人畏懼的逆天家族了,現在連母系家族也都是一國之王,這兩個家族站在一起,其所擁有的勢力該是何等的強大啊。

就在燕夜藍髮呆的時候,白阿又道:“你等下出去之後,先買一個空間戒指將那個首級存放起來,一來可以避人耳目,二來也可以防止其腐化。這裡面是一些金幣,你拿去用吧。”

燕夜藍接過金幣,然後又對白阿點了點頭,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燕夜藍走後,白阿默默望著那視窗遠方的星空,喃喃念道:“希望這一次可以做個了斷吧......”

有了這個黑袍男子的首級,外公此次應該可以查出很多隱藏在暗中的亂臣賊子吧,希望這一次能夠清洗的徹底一點,讓洛櫻以後不再遇到像今晚這樣的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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