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納蘭嫣兒(1 / 1)
第二天一早,白阿便來到了仙芫書院的符文大殿,在一眾老師震驚的目光中,紋刻下了自己所製作出來的全新聚光符文陣。當符文陣完成的那一剎那,在場的老師都被震撼的無以復加。整個仙芫書院全體符文老師花費一千多年都沒能完成的符文陣,居然真的被眼前這個才剛來到書院不到一個月的學生完成了,這如何能不讓他們感到震撼。
不過震撼過後,他們便開始變得無比的激動興奮,紛紛蹲在符文陣的旁邊研究著符文陣的構造。
“妙,妙啊……”
“白阿,這些符文都是你自己紋畫出來的嗎?”穆驊一臉激動的問道,他直到現在都還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幕。
白阿點頭淡笑道:“是的。”
“太棒了,你真是太棒了,你簡直就是天才啊,不,你是奇才,是奇才啊……”穆驊激動的已經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
白阿搖頭道:“老師謬讚了,這個符文陣可是花費了學生不少精力才製作出來的,非所謂的奇才二字製作出來。”
穆驊高興的笑道:“呵呵,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你絕對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天子卓越的學生,為師為你感到驕傲啊。”
這時,旁邊另外一個老師說道:“對了白阿,這個符文陣是你製作出來的,雖然說是為了彌補你之前踏壞老院長符文陣的代價,但符文陣的最終管理權卻還是由你來決定的。你願意將這個符文陣公佈給外界嗎,還是隻讓其紋刻在這符文殿內?”
白阿毫不猶豫的道:“我製作這個符文陣的目的本身便是為了造福萬民,給全大陸帶來光明,如果只紋刻在這裡豈不是明珠蒙塵了,我願意將這個符文陣的製作方法全部公佈給外界,也希望朝廷能不要敝帚自珍,將符文陣公佈給其他帝國。”
那老師點了點頭,道:“嗯,你的請求我會上報給工部尚書李大人的,這個符文陣並非戰爭類符文陣,相信李大人應該願意將其公佈給其他帝國。”
“如此就好。”白阿點了點頭,隨即就符文陣在紋刻方面的一些問題說給了在場的老師聽,不過,他卻並沒有將自己是如何製作出空間符文的事情說出來,畢竟此事涉及到世界之力,他不方便說出來。不過,空間符文的製作也並不一定要按照他自己領悟出來的那種方法制作,很多工部的人都會紋刻空間符文,所以白阿倒並不擔心這點。
當天下午,白阿製作出聚光符文陣的訊息便傳遍了整個白帝城,瞬間引起了轟動。北宮白阿這四個字,再一次成為了人們街頭巷尾談論的物件。
工部,做為仙芫帝國最重要的政務機構之一,不管是明還是暗,都佈滿了朝廷高手的巡邏。在這裡,就算是一隻蒼蠅想要飛進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堂之內,工部尚書李大人等一眾工部最具權勢的官員正低頭觀看著一張符文宣紙,宣紙上紋刻的是一個複雜而精妙的符文陣,赫然正是白阿所製作出來的符文陣詳圖。
“真乃神作啊。”一名身穿深藍色孔雀開屏官服的中年男子忍不住讚歎道。
另一名老者點頭道:“嗯,此符文陣最難得的便是融合了中西大陸法陣於一體,而且這空間分割的想法也是新奇的很啊。”
之前那名身穿孔雀官服的中年男子看向工部尚書李大人,問道:“大人,不知這符文陣是何人所創,一定要將其招攬工部啊。”
“是啊,如此人才一定要招攬進來,他的新奇想法或許可以給我們許多符文研究帶來新的研究方向。”
李大人微微一笑,撫須說道:“製作出這個符文陣的人,乃是如今仙芫書院的一名學生。”
“什麼,一名學生?”
“大人你不是在說笑吧,這怎麼可能?”
眾大人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如此複雜的符文陣,就算是他們也難以創造出來,一個學生怎麼可能做得到呢。
李大人:“這隻能說江山代有才人出啊,這個學生你們想必也都聽過他的名字,他就是進來頗具名聲的燕海國少年丹王,北宮白阿。”
“什麼,是他?”
“他不是煉丹師嗎,怎麼還會製作符文?”
眾大人面面相覷,一時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李大人笑道:“如此正說明了這個北宮白阿是難得一見的人才,他不論是在煉丹方面還是符文方面,都具有這過人的天賦,而且一身修為也是在大陸年輕一代中數一數二的。如此優秀的人才,絕對是老夫生平僅見啊。”
“是啊,這三樣不論哪一樣,都是尋常人一輩子都難以得到的,他卻一個人自己做到了,真是叫人難以置信啊。”
“大人,既然這北宮白阿如此優秀,那我們可一定要將其招攬到工部來啊。”
李大人微微頷首:“嗯,我早已留意著他了,此次的聚光符文陣也算是我對他的一個考核。如今他既然透過了考核,那便讓他進入工部吧,有他和未晞合作,相信一定可以在符文研究上取得更大的成功。”
一旁的工部侍郎馬上站起來道:“那我馬上去招攬他。”
李大人揮手笑道:“呵呵,莫急,他現在正在參加武魁大賽,還是等武魁大賽結束後再去找他吧,免得影響到他比賽。聽說,這次的武魁大賽,可是連陛下都暗中關注著啊。”
“陛下關注武魁大賽?莫非……是因為那個納蘭嫣兒嗎?”
李大人略有深意的笑道:“或許吧,不過,最終的結果恐怕會出乎陛下的預料,因為此次武魁大賽可是殺出了一匹強大的黑馬啊……”
第二天,工部便按照白阿所描繪的符文宣紙製作出了第一批聚光符文陣。當天夜晚,九十九個聚光符文陣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皇宮,令全城百姓為之歡呼沸騰。
當天夜晚,仙芫皇上便在永和殿內下旨,冊封北宮白阿為光裕伯爵,三天後正式授予爵位。
當白阿得知他即將擁有光裕伯爵這個爵位時,已經是在即將登臺與納蘭嫣兒比武的時候了。
“白阿……白阿……”
“光裕伯爵加油……”
白阿一踏上擂臺,下方的學生便發出了陣陣歡呼聲,有些知道仙芫皇上冊封他為光裕伯爵的,更是直接叫出了他的伯爵之名。
白阿淡然而立,靜靜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由於今天是武魁大賽的最後一場比賽,所以吸引來了眾多的觀眾,不只仙芫書院的學生,很多書院外的人都跑來觀戰。正當廣場一陣喧囂之時,一頂豪華的轎子從在廣場外停下,緊接著,工部尚書李大人的威嚴身影從轎子內緩緩走出。
“是工部尚書大人來了……”
見到尚書大人駕到,眾人紛紛主動讓開一條道路。正當李大人剛想踏步走向前方的高臺時,又是一頂高貴的轎子從遠處平穩趕來。
當看到那頂轎子時,工部尚書剛剛踏出的腳步驟然一停,臉上閃過一絲驚異之色。隨即,他轉過了身體,竟是站在原地等待那頂轎子過來。
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不禁大感驚訝,那轎子中坐著的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讓工部尚書都要停下來等待?
白阿看了那轎子一眼,卻是已經隱隱猜到了轎子主人的身份。當今仙芫朝廷內,除了仙芫皇上,能夠讓工部尚書如此敬重的恐怕就只有白帝神帥和三公,但白帝神帥近百年來一直鎮守在皇宮深處,從不出宮,所以不可能是他。那麼,來者就只能是三公之一了。
隨著轎子的落下,一名侍衛喊道:“太保大人駕到。”
果然是三公。白阿目光一凝,臉上閃過一絲敬重之色。三公之職自古以來便一直輔助仙芫天子,處理全國政務。為了仙芫百姓的安居樂業,他們可謂幾十年都披星戴月,不辭辛苦的忙碌著。如果不是他們將仙芫帝國管理的井井有條,恐怕仙芫帝國早已被各大宗派給吞食掉了。對於三公,不論是誰,都會發自內心的尊重他們。
“參見太保大人。”聽到是三公之一的太保駕到,在場所有人紛紛跪下行禮,神情之間一片尊敬與激動之色。三公平時處理政務繁忙,平常人想要見其一面難如登天啊。
“大家不必多禮,都起來吧。”一道蒼老而淡然的聲音從轎子中傳出,緊接著,一隻墨金錦靴從轎子中踏出,剎那間,一股威壓之氣頓時瀰漫而出。
在眾人的目光下,一道鶴髮蒼顏的老者從轎子中緩緩走出,老者雖已白髮披肩,但眼神之間卻是精光閃爍,給人一種睿智而威嚴的感覺。
白阿注視著太保,從太保身上,他感覺到了一股磅礴無邊的正氣。仙芫國三公分別為太師、太傅、太保。師,天子所師法;傅,傅相天子;保,保安天子於德義。
三公之中,太保除了要管理朝廷政務,還肩負著保駕天子的責任,所以是三公之中修煉儒學最高功法儒學正典最深的一位,一身修為雖然比不上神帥,但也深不可測。
“見過太保大人。”工部尚書拱手行禮。
“呵呵,李大人也來了,正好,我們一起觀看武魁大賽。”說罷,太保大人便拉著工部尚書一起走上了高臺。
“李大人,那位少年便是北宮白阿嗎?”高臺上,太保端坐在最中央的位子上,喝茶的同時目光瞥向了擂臺上的白阿。
李大人點頭道:“嗯,他正是北宮白阿。”
太保微微一笑,緩緩頷首道:“倒是個有趣的少年啊……”
李大人看向太保大人:“哦,太保大人也對他感興趣?”
太保目光深沉的瞥了一眼站在高臺上的白阿,微微笑道:“呵呵,陛下親自冊封的光裕伯爵,誰會不感興趣呢。”
“呵呵,是啊……”李大人沉默了一下,隨即不動聲色的問道,“那麼……陛下對他是怎麼看的呢?”
太保微微閉目,神態悠然的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李大人是指哪方面呢?”
“呵呵,太保大人應該知道的吧。”李大人同樣端起茶杯慢慢喝起茶來。
太保的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放下茶杯,他微微抬起頭望向那無垠青天:“李大人,聖意不可揣測啊,有些事情,我們自己知道就行,沒必要討論太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大人心中一嘆,看來皇上還是很在意他的身份啊……
“我明白的,太保大人請放心,我不會再談此事了。”
“如此甚好,我們還是好好觀看比賽吧,聽說陛下也關注著這場比賽。”說完,太保便不再說話,默默注視著前方的擂臺。
又過了一會,一道美麗冷漠的身影緩緩從遠處走來,登上了擂臺,納蘭嫣兒……
白阿靜靜看著此次的對手,這一位被京都成為年輕一代第一人的女子,到底有何不平凡之處呢。武魁大賽至今,都還沒有一個人見過她是如何出手的,這簡直難以置信。她到底隱藏了什麼絕招,居然可以在瞬間擊倒那麼多的京都優秀青年?他很期待接下來的這一場比試啊……
在白阿看著她的同時,她也在看著他。那一雙淡漠的眼眸之中,充滿了冷漠與孤寂,彷彿這世間的一切事情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
“你就是北宮白阿?”出乎所有人預料,率先開口說話的居然是納蘭嫣兒,這位京都的天之嬌女和晨露未晞一樣都向來以冷漠聞名,能引起她們注意的俊才還真是少之又少。
白阿也是一怔,有些驚訝的看著納蘭嫣兒,好像自己跟這位納蘭小姐沒有過什麼交集吧……
“能讓納蘭小姐知道我的名字,我深感榮幸。”白阿對著納蘭嫣兒友好一笑,覺得傳言實在有些太過冤枉她了,人家很好相處嘛。
但還沒等白阿的笑容收起,納蘭嫣兒便冷冷說道:“我不想打傷你,趁現在比賽還沒有開始,你還是退出吧。”
譁,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全場觀眾的譁然。所有人都一臉驚訝的看著納蘭嫣兒,臉色神情各異。
“納蘭嫣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目中無人了,難不成她還真當自己是天下第一人了?光裕伯爵,好好挫挫她的銳氣,讓她知道這武魁之名最終還是屬於我們男人的!”人群中響起了一道洪亮的喊聲,頓時帶起了不少人的吶喊。
當然,也有很多納蘭嫣兒的追隨者幫其說話:“納蘭小姐這麼說也是出於一番好意,有什麼錯,那北宮白阿肯定不會是她的對手。”
“就是,納蘭小姐沒有說錯啊……”
面對下方人群的爭吵,納蘭嫣兒毫不理會,一雙眼睛始終看著白阿,冷漠而淡然。
白阿笑容一僵,隨即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原來我在納蘭小姐眼裡是那麼的不堪啊,不過我很好奇,好像在前面的那些比賽中,納蘭小姐並沒有同其他對手說過類似這樣的話,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讓納蘭小姐對我特殊對待呢,難道僅僅是因為這是武魁大賽的最後一場比賽?”
納蘭嫣兒微微搖頭,冷漠的眼眸之中隱晦的閃過一絲異常之色:“你以後自然會明白的,總之,你還是自己退出吧,你打不贏我的。”
白阿並沒有因為納蘭嫣兒的小視而感到生氣,只是淡淡一笑,搖頭道:“很抱歉納蘭小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憑什麼認為可以穩勝我,但我並不想就這麼輕易放棄,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納蘭嫣兒微微皺了下眉,隨即搖頭輕聲道:“何必逞強呢。”
白阿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一名長鬚飄蕩的老者走上了擂臺,分別看了白阿和納蘭嫣兒一眼,隨即揚聲說道:“武魁大賽最後一場比賽,正式開始!”
“北宮白阿,還請納蘭小姐多多賜教!”白阿拱手說道。
納蘭嫣兒微微點頭:“嗯,多多賜教。”
嗖,光華一閃,萬魔天戟瞬間出現在了白阿的手中。面對納蘭嫣兒這個以攻擊手段詭異著稱的對手,他可一點都不敢小覷。雖然他如今在守天族同齡一代中也算是佼佼者,但絲毫沒有因此而小瞧過外界的人。世界才人輩出,不管是在哪個時代,都有少數可以堪比守天族青年的絕世奇才出現,有些甚至比他們還要出色。就好比當年的第一代淨世聖子,不也是出自於外界嗎。雖然他身上沒有流淌著守天族的血脈,但一身修為卻能封印整個妖族,連睥睨天下無數年的妖皇都在其手中飲恨收場。
納蘭嫣兒深深看了白阿手中的萬魔天戟一眼,點頭道:“好一柄利器!”
說罷,她右手也是光華一閃,一根鑲嵌著許多奇異寶石的法杖憑空出現,散發出陣陣聖潔的氣息。隱約之間,白阿從那股氣息之中感覺到了一絲惶惶天威的感覺。
咦,那氣息怎麼令自己感覺到一絲熟悉之意呢?白阿定睛看向那法杖,眼中閃過一絲迷惑。
“天之惘霧!”納蘭嫣兒朱唇輕啟,右手高舉手中法杖,一陣白色浩渺的神聖白光頓時從其法杖之中釋放而出,瞬間照耀整個擂臺。白光之中,陣陣白霧瀰漫開來,最終籠罩整個擂臺。那白霧之中似乎蘊含著一股奇異的力量,令外界所有的光線都難以照透。很快,白阿和納蘭嫣兒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又是那白霧嗎……”下方,莊胥一臉凝重的看著擂臺,拳頭暗暗握緊。
“莊胥,你說白阿能破開納蘭嫣兒的白霧嗎?”千薔雙手緊張的抓著衣角,一臉擔憂的看著擂臺。
“放心吧,白阿沒有那麼容易被打敗。”莊胥勉強擠出一絲笑臉安慰道,他心裡其實也沒有底。白阿雖強,但納蘭嫣兒那白霧的不敗傳說實在有些嚇人,由不得他不擔心。
白霧之內,股股紊亂的力量在劇烈衝撞著,令得白阿不得不全力抵擋。他不知道納蘭嫣兒弄出這白霧做什麼,但以目前看來,這些白霧除了擁有無數紊亂的強大力量外,似乎也沒有什麼危險之處。只要他全力抵擋,這些紊亂的能量還傷不到他。
但就在他剛剛鬆了口氣時,周圍的白霧忽然劇烈湧動起來,隱隱之中,似乎有一個神秘的陣法在快速凝聚著,釋放出一股奇異的力量。
白阿心中暗生警惕,馬上運轉真元抵擋,但很快他便驚奇的發現,那股奇異的力量根本不是針對實體攻擊,而是攻擊靈魂。
不過轉眼之間,他便感覺周圍的時空彷彿扭曲了起來,一股股奇異的時空之力形成一個白色漩渦,將他的身體吞沒。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等到白阿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那白色漩渦徹底吞沒了。
光芒一閃,等到白阿重新看清楚四周的景象時,他已經身處在了一個奇異的空間。空間內到處都充滿了白茫茫的霧氣,每一寸空間之間,都彷彿蘊含著一股魔氣,具有吞噬人心的能力。
來到這空間的一剎那,白阿猛然便醒悟了過來。他終於明白自己剛剛為什麼會對那法杖所釋放出來的氣息感到有些熟悉了,因為那氣息他曾經深刻的感受過一次,那便是斬魔臺的氣息。他可以肯定,那根法杖之中肯定鑲嵌了斬魔石,而納蘭嫣兒所創造出來的這個神奇空間,便是心魔空間。
難怪她可以憑藉這白霧輕鬆打敗那麼多對手,原來她有著如此大的依仗。在心神沉浸於心魔世界時,對手根本沒有一絲反抗之力,這時候哪怕是一個凡人來了,也可以輕鬆將其打下擂臺。
雖然不知道納蘭嫣兒為何擁有斬魔石,並且懂得藉助斬魔石構造出一個可以困住對手靈魂的心魔空間,但是,今日她遇到了他,那麼她便註定要失敗。因為他的心魔世界,早已在當初的斬魔臺上已經斬除!
“破!”沒有心魔束縛的白阿瞬間便破開了心魔空間,重新恢復了自由身。而這時,他已經能夠聽到前方傳來的腳步聲,納蘭嫣兒!
“看來她是以為自己已經被斬魔石所困住了,那正好,可以藉此削除她對自己的警惕。”白阿心中一定,隨即馬上重新閉上了雙眼,臉上做出好像正被心魔束縛住的痛苦神情。
納蘭嫣兒穿過白霧走到白阿面前,看著正陷入迷幻之中的白阿,輕輕一嘆:“之前已經提醒過你了,何必逞強呢。”
說罷,她緩緩抬起左手,一股冰冷之力迅速凝聚,她想要將白阿直接擊出擂臺。
“納蘭小姐從來都是這麼自信的嗎?”就在納蘭嫣兒正準備釋放出手中能量的前一刻,白阿猛然睜開了眼睛,一道光芒頓時劃破層層白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