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一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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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舜收起了手中的長劍,開始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畢竟在日後的修煉裡需要的,就不僅僅是天賦了。

不像是斬魂境,只要天賦和悟性,一般人都可以很快的到達。

接下來才是真正需要消耗源源不斷的資源,和時間的積累。

而丹藥不過是其中之一,而且佔的比重很大。

如果自己學會了煉丹,就能夠節省很多,就能夠購買更多的資源了。

“是個好辦法!說起來……”說到這裡,蕭舜停了下來

我有了負責情報的魅,負責煉器的喬景,還沒有負責煉丹的手下。

自己魔族的身份很容易曝光,那時候自己肯定要逃離人族。

如果留下這些在人族中很重要的產業,到時候捲土重來就很方便了。

煉丹,煉器,青樓,客棧,茶館,拍賣行,對,還有賭石賭玉這類的,留下的後路越多,日後就會越順利。

自己現在相當於在敵營活動,稍微有一些差池就是萬丈深淵。

想到這裡蕭舜看了一下喬景,“你們煉製一種能夠遠距離對話的靈器吧,日後我們不能太多次見面,因為實在是很危險!”

“不用擔心,我選的地址是很偏僻的!”喬景驕傲的說道。

原來如此,雖然喬景看上去大咧咧的,但是其實還是有很好的思考。

自己是早就聽槐說了位置,直接過來的,還真的沒有注意這個位置有什麼問題。

走出了煉器室蕭舜突然發現一件事,還有第四部分的房子,自己沒有看,那裡是什麼?

喬景順著蕭舜的視線看去,瞭然的說道,“這第四部分是在地下,是供熟練的煉器師自己煉器的場所!”

“原來如此!”蕭舜開始尋找地下室的入口,畢竟四個面自己都去了,卻沒有發現地下室的入口。

“啊,你在找入口嗎?就在通往前面店面的那邊,看到那兩個石樁了嗎?”喬景指著前面說道。

順著對方的手指,蕭舜確實的看到了兩個奇怪形狀的石樁。

這兩個石樁上面雕刻著奇怪的動物,而不是獅子。

左右兩個石樁相距很遠,而且是面對面站立的。

“這兩個是饕鬄,傳說中的神獸,當然也有說兇獸的,傳聞是食族的祖先!”喬景說道。

“……”原來如此因為是食族,所以才用饕鬄嗎?

“只有客人和我手中的鑰匙同時插入,同時扭動饕鬄,才可以開啟地下室的入口!”喬景說道。

“如果出來呢?”蕭舜問道.

“啊,因為這個地下室是按時辰收費的,所以到時間會自動開啟!”喬景說道。

“原來如此!”蕭舜點頭,這個喬景很有想法啊。

不再停留,蕭舜走向了出口,離開時蕭舜特意的觀察了一下這個地方,是青樓的後門。

能夠從青樓的後門離開的,大多都不會關注這家煉器的店面。

而來到青樓後門的,大多也不會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臉。

這個位置確實很好,但是對於一家店卻是很不好的,沒有什麼人就意味著沒有什麼生意。

畢竟是自己的生意,蕭舜特意留意了一下,卻發現喬景真的很會做生意。

走到正街的時候,蕭舜看到了幾個穿著涼爽服裝的女人。

她們身上的衣服是紅色的,繡著黑色的舜八經三個字。

她們手上拿著煉製好的靈器,在街頭推薦舜八經,而且還是貴賓制度的。

街頭那些招攬客人的小姐,會拉著自己帶回來的客人,走到這個店面,一對一的服務。

“真是別出心裁啊!”蕭舜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自己的這些手下雖然不怎麼正常,但是卻真的很有能,自己也要努力了。

既然靈器有了著落,蕭舜就準備一趟魅銷司,畢竟把殷祁託付給了槐,自己還沒有去看過。

舜八經和魅銷司只相隔了一條街道而已,不過與背街的舜八經不同,魅銷司建在最豪華的正街。

這條街全都是青樓、酒肆、賭場,茶坊、食店、攤鋪這些日常娛樂的地點。

與人煙稀少的后街不同,這裡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說書聲,叫賣聲,人聲此起彼伏,來往的人也絡繹不絕。

這種喜慶熱鬧的氣氛,卻並不是蕭舜所喜歡的。

穿著一身黑衣帶著面具的蕭舜皺著眉,沿著角落行走,與整個街道的氣氛格格不入,像一隻落在花園的烏鴉。

明白自己不合群的蕭舜,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卻還是被人發現了。

“穿著一身黑衣服逛窯子,屠長老的徒弟真是不同凡響!”

一個討人厭的聲音傳來,不用去看蕭舜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為首的就是那個多次找自己麻煩的池大少爺,這斤斤計較的性格,真是堪比睚眥啊!

想來沒有找到蕭舜,於是來找自己這個屠策的弟子麻煩吧!

不過他們應該不知道,自己本就是蕭舜,蕭舜就是自己。

而且現在的自己因為不能多說話,可是很“暴躁”的。

蕭舜不理會他們轉身就走,這是給他們的依次機會。

如果他們就此離開,就算對自己辱罵,自己也可以當做沒有聽到。

但是如果他們阻攔自己,並且動手的話,就不要怪他們惹到不能惹的人了。

不過他們並不是息事寧人的人,蕭舜自然也知道。

“喂,你沒有聽到我在跟你說話嗎?”那個狗腿子上前想要抓住蕭舜的肩膀。

蕭舜沒有回頭,用修為彈開了對方的手,但是蕭舜沒有就此收手。

劍光一閃,那個狗腿子的手便斷開了,鮮血直接噴濺了出來,但是卻沒有辦法濺到蕭舜身上。

蕭舜轉過身,甩了甩劍上的血,“這是第一次!”

聲音冰冷而殘酷,不用解釋大家都知道這是什麼的第一次。

第一次的冒犯便如此對待,那麼很難想像第二次會是什麼。

伴隨著那個狗腿子的淒厲慘叫,四周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面面相覷都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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