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辭職(1 / 1)
雲笑笑點頭示意三叔繼續講。
“後來我和小帆連夜趕往A市,小帆兩次被那水鬼纏住,差點小命不保。然後我們原來試探胡泉清被他發現了,我們用捏造的巡察身份騙他回中海市,然後他就說自己沒殺你,願意回去接受調查。但是第二天,他就死了。”
三叔說道這裡,似乎想起了當時胡泉清死亡現場的慘狀,就倒吸了一口涼氣,畢竟太殘忍了一些。
雲笑笑也是皺皺眉頭,這鬼王竟然把手下派到如此之遠的地方,只是為了殺張一帆,而且還是兩次,這就有些難以理解了。
三叔自然更是沒有眉目!
然後他就開口說道,“這後來就沒有可以找到的線索了吧。那麼就是說只有從那老人和他女兒身上下手了吧。”說完,三叔的筆尖又在那兩個名字旁邊的圈上轉了起來。
雲笑笑好像還是有些不太明白,頓時似乎多了很多問題。
三叔見狀,想了想,就開口說道:“其實在老人和他女兒這裡找線索也是有原因的,你不覺得他們和鬼王的目的有些相似嗎?都是為了殺那些和你有關的人,這樣一來,這鬼王開始沒見過你的問題就在這裡可能得到很好解釋,就是他們和這鬼王有什麼聯絡。”三叔講著講著,似乎自己也沒想到自己能想到這麼多。
雲笑笑聽了確實是掩飾不住的驚訝,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這樣一來,就像一根繩子,把鬼王和這老人綁了起來,這兩人之間肯定還有什麼關係,導致他們的目的驚人的相似!
這樣一來,從這老人和他女兒身上一波線索,或許是最正確的選擇了。雲笑笑想到這裡,忍不住眉開眼笑了起來,這次的分析可真的是立了大功!
三叔也是掩飾不住眼中的喜色,一時沒有眉目的事情現在慢慢的浮出了水面,就像一座冰山,順著冰山的一角,你就可以慢慢的窺視到冰山的全貌了。
瞬間,雲笑笑和三叔一對視,氣氛頓時又尷尬了起來。……
現在問題有了眉,雲笑笑突然感覺看這老道有些不順眼起來,三叔也覺得這女鬼頓時不太順眼。
短暫的安靜之後,正式表明雲笑笑和三叔的愉快合作到此結束了……
三叔咳嗽了一聲,打破了沉默。“等小帆回來再和他商量吧。”三叔的聲音變得不冷不熱起來。
雲笑笑也只是哼了一聲,表示答應的意思。
然後三叔就看著電視,雲笑笑一飄,人就不見了。好像剛剛這裡沒有什麼存在過一樣。
三叔吃過中飯,然後走到了雲笑笑的房間前面,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敲了敲門。
而房間裡雲笑笑很無語,自己可是鬼啊,這敲門和不敲門有什麼區別,自己早知道這道士在外面站了一會兒。
估計三叔要是知道雲笑笑在想什麼,不氣死才怪……
雲笑笑沒好氣的問了句,“幹嘛,有事進來說。”但是雲笑笑心裡還是有些好奇的。
三叔把門一推,然後就走進來了。媽耶,這裡面怎麼跟半夜一樣,那麼黑,三叔習慣性的要去按燈的開關。
雲笑笑急忙喊:“別開燈,有話快點說吧。”
雲笑笑似乎不太喜歡光亮,畢竟是鬼嘛,自己居然把這茬忘了。三叔心裡想著。
三叔也就朝著聲音的方向說起話來,“你要不要吃的,諾,這裡有。”
順著光亮往三叔那裡望去,他手上竟然拿著兩根白蠟燭,看上去還蠻新的。
雲笑笑忍不住心裡有些五味陳雜,自己當年出來闖蕩,也跟家人鬧翻了。
後來也沒有和家人聯絡什麼。自己這麼多年回去,估計家裡人都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更不會去立個牌位的。這些年也沒人燒點香火什麼的,於是雲笑笑就不停的找那些好色的男人,吸他們的陽氣。
而此刻三叔手上拿著的蠟燭,正是死人的食物一般,雲笑笑想到這裡忍不住有些難受。
三叔見了也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然後就把東西放在床邊,然後就輕輕關上門,三叔沒走出去多遠,就聽到隱隱有啜泣的聲音,也忍不住搖搖頭,嘆了口氣,就走開了。
而張一帆此時正在周梅的辦公室裡,氣氛一如既往的有些沉悶。
張一帆侷促不安的坐在周梅辦公室裡的沙發上,而周梅正坐在辦公桌前,手上拿著一份表單,看上去臉色陰晴不定。
然後周梅臉色一沉,開口說道:“那麼這個大客戶不打算籤合同,你們一點都沒有留下他的意思?”
我聽了頭皮發麻。上次我們工作組好不容易談了個大客戶,本來談的也挺好的,就等著籤合同了,後來的事務就全交給張娜來處理。
但是不知道怎麼了,張娜只是個剛畢業沒兩年的大學生,那個客戶幾次要找周娜去賓館說是談生意,但是居心誰都明白。然後張娜就不肯了,這個客戶就說合約不簽了,除非周娜答應他的要求。
我肯定不能忍啊!我最看不起那些老色鬼了,特別是仗著自己有錢有勢逼著那些剛畢業沒多久的女生跟他開房,一個個都是連禽獸都不如。
我就馬上叫他滾蛋,不籤就不籤,什麼玩意兒。
本來周梅也是知道這件事的,開始聽見這老色鬼要籤合同,頓時笑的比花兒還燦爛。但是後來我把事情一說,把資料一報上去,周梅就是現在這個表情了。
我就清了清嗓子,回答周梅的問題。“我們說過了,他的這個要求不能答應,其他的我們可以再磋商。然後他就不打算籤合同。其實這樣的客戶不要也罷。”說著說著,我就不禁義憤填膺了起來。
突然周梅給我澆了一盆冷水,“不要也罷?你倒是口氣不小,你知道公司多久才能籤一筆大合同?公司有多麼看重這些大合同你知不知道!不就是個女大學生嗎,你給她做做工作,答應給她一筆提成,要不就給她加些薪水,又有何不可!”
周梅滿嘴的生意合同,對張娜這些員工的語氣好像是在談一件物品一般。我聽了不禁有些惱火,但是也沒辦法發作,只能憋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