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酒罈子(1 / 1)
我看手機有些累了,於是就躺在後座上小憩了一會兒,等醒了的時候,車子已經在中海市的街道上行駛了。
“三叔,咱們到了啊?”我揉揉眼睛,問道。
“嗯,下高速有一會兒了,正在找咱們上次住的賓館呢。”三叔專心的開車,頭也沒回過來的說。
“上次的賓館,特殊服務那家吧。”我頓時走了印象。
“嘿,你這小子滿腦子的這種想法,就不能正經點。”三叔笑罵。
我嘿嘿一笑,就往窗外望去,還別說,正好就看到了那家賓館,我把手往那邊一指,喊到:“三叔,右拐,那邊的那家就是了。”
“好嘞,馬上就到了。”
於是車子開了一會兒,我們就來到了那家賓館。
想想上次來這裡的種種遭遇,我心中忍不住暗暗無語。
一人拎著一個包,再加三叔包起來的酒罈子,我們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剛進門,我一看,哦喲,這不是上次的漂亮前臺美女嗎,還真是有緣啊。
我忍不住要走過去跟她打打招呼,三叔這時候一下子把我擠開,“一邊去。”
“行行行,都聽您的。”我灰溜溜的躲在三叔後面,但是還是想多看這妹子兩眼,但是她好像不記得我們了。
正在我想著呢,這妹子就笑臉迎了上來,“兩位住宿的吧,請問住多久。要什麼檔位的房,我們這標準間,國際間,豪華間都一應俱全。”
我剛想點個國際間來著,三叔就搶在我前面開口了,“要標準間,雙人間的,謝謝。”
“身份證拿來。”三叔頭也不回,手一伸,我就麻溜兒的把身份證遞了上去。
然後一切手續的辦妥了,我就和三叔把行李搬了進去。
我一進去就躺在了床上,伸個懶腰,喊到:“三叔啊,上次咱們住的標準間,這次怎麼也得住個國際間嘛,不然也說不過去啊。”我還是想住好一點。
“你工作也沒找到,現在只出不進,還不老老實實的節約點,不然以後喝西北風啊。”三叔沒好氣的說道,我也就只好默默的承受了。
我一看錶,“哎呀,十點多了,過一會兒得吃飯了。咱們什麼時候去啊,要不吃完飯下午再去吧。”我覺得現在去時間上來說確實不太好。
三叔想了想,覺得可以,我就點點頭,然後就把包裡的東西置了出來。
“喂,當我出來,我都快悶死了!”
不知道那裡傳來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當我順著聲音找到了酒罈子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雲笑笑。
於是我就順手把酒罈子拿了過來,然後一拉就把黃紙包著的蓋子開啟了,然後一陣青煙就飄了出來。
突然一陣風一卷,這窗簾就拉上去了,屋子裡一陣漆黑,突然燈一下子被開啟了,我一看,原來是三叔把燈開啟了。
雲笑笑這才出現在房間裡,但是好像身體有些透明,看上去光還是對鬼的刺激性很大,我忍不住想到。
“你們到了中海市?”雲笑笑似乎還有些暈頭轉向的。
我點點頭,然後說道:“這是上次我們來找你的時候租的賓館,離那咖啡店和天寧公園都比較近。”
雲笑笑聽了神色也是有些暗淡,看來天寧公園還真是個傷心地,我也忍不住搖搖頭。
“我和三叔打算下去吃飯了,那你也出不去吧,你是待在罈子裡還是怎麼著。”
“算了,我還是待酒罈子裡算了,別蓋蓋子就行了。”
“行,三叔,咱們走吧,都十一點了。”我一看錶,指標剛好指到了十一點的位置。
“嗯,咱們走吧。”三叔看起來好像把東西放好了,也閒了下來。
於是我就慢慢悠悠的和三叔走下了樓去。
我們找到附近的一家餐廳,叫什麼今口福美食,看上去感覺裡面環境還不錯的樣子,於是我就帶著三叔走了進去。
外面正是大太陽呢,走進去這空調的風還吹得真舒服。
“服務員,點菜。”
“來嘞!”
找了處涼快的地方,我就和三叔坐了下來,然後就點了三菜一湯,應該還能吃的馬馬虎虎。
“三叔,咱們喝點不?”我酒癮又犯了。
“喝點?我也想啊,但是等下要開車啊。再說我不開你也得開啊”三叔是想喝的,但是又說出這麼一番話。
我當是什麼麻煩事兒呢,原來是這個。
“咱們點個兩瓶啤的,臉都不會紅的。再說,查酒駕,那不是晚上才查嘛,這點酒算什麼。”我說完就把服務員叫了過來。
“服務員,再點兩瓶啤酒。”
“好嘞。”
三叔擺擺手,也就預設了。
正當我等菜等的閒的很的時候,我的眼睛就到處看,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美女。
突然我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我心裡不由得一咯噔。
“是他,他怎麼在這。”我喃喃自語。
三叔叫我這個樣子就有些奇怪了,問道:“是誰啊,你看見誰了嘀嘀咕咕的。”
我把手往靠門那邊的那一桌一指,三叔就順著看了過去。
赫然是那個貨車司機!
“怎麼會,這車子上午的時候還是車頭撞的差不多了,這怎麼中午人就到了這裡了,這也太奇怪了。”三叔忍不住對我說。
我也是一頭霧水,“我也不太清楚,但是開始聽那巡察說他要來中海市是沒錯的,但是這麼快真的有些奇怪。”我也是直搖頭。
“算了,他們既然可能是運毒的,咱們也還是別招惹的好,另外他們還跟行屍扯上關係,也不是敢惹的主。咱們權當沒看見吧,畢竟咱們這次的主要目的你可別忘了。”
我聽了也是點點頭,畢竟這唉是來找小芳的,管你怎麼運毒,只要跟我們沒關係那就是八竿子打不著。
想到這裡,菜就上來了。然後我就和三叔草草的吃完了,付了帳就馬上回到了賓館。
一進門雲笑笑就忍不住從酒罈子裡跑了出來,問我們:“有什麼發現,有什麼發現?”
我聽了頭皮發麻,忙不迭的解釋道:“我和三叔是去吃飯,這還沒急著去找呢。”
雲笑笑聽了一下子也是興致全無,然後不由得訴苦起來,“你們是不知道,這待在酒罈子還真是不好受,這樣待一天也真不是辦法,我得什麼時候出去溜達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