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我在等機會(1 / 1)
這時小木筏已經在沈一涵的划動下,劃出了幾米遠,鱷龜在後面緊追不捨。
廖金嬌看的著急,催促道:“一帆,快動手打它啊!”
“我在等機會!”
突然,鱷龜惱羞成怒,不再咬人,而是張嘴一口咬在木筏上,小木筏不像我們,身體靈活,可以隨意躲避,鱷龜滿嘴的尖牙利齒,一嘴下去,“咔嚓”一下,咬掉了木筏的一角,這一下讓木筏在水裡搖搖晃晃,鱷龜乘勝追擊,上來又是一口,咬在木筏的另一端,此時我已經看穿它的意圖,是想把木筏徹底咬壞,讓我們掉進水裡,成為它囊中之物。
鱷龜第三次張嘴來要,我瞅準機會,對著鱷龜的雙眼,奮力刺了下去。
這船槳是榕樹的樹幹做的,上面的木刺尖利異常,絲毫不亞於一般的鋼針,這一下不偏不倚,正好刺進鱷龜的雙眼,鱷龜吃痛,立刻鬆開嘴,我生怕它受傷不重,把半截船槳拼命地往它眼睛裡戳。
這鱷龜周身不滿鱗片,等於是穿了一層厚厚的鎧甲,堪稱刀槍不入,眼睛是它唯一的缺點,不僅眼珠,就連眼睛周圍的肉也異常柔嫩,偏偏鱷龜的兩隻眼睛長得很近,被我這麼用力的一刺,鱷龜的眼睛裡登時鮮血直流,雙目立刻失明。
這鱷龜被廢水汙染之後,連血液也跟一般動物不一樣,流出來的血居然是綠色的。
鱷龜劇痛之下,不停的嚎叫,連聲音也低沉難聽,甕聲甕氣的。
“一涵,快劃!這傢伙受了重傷,盛怒之下說不定會把小木筏撞翻!”
沈一涵點了點頭,拼命的小木筏往外劃。
只見鱷龜的眼睛裡不時往外伸出綠色的汁液,在湖面上轉來轉去,但因為雙目失明,再也找不到我們的位置,只能在湖裡游來游去。
這傢伙捕食全靠眼睛,現在雙目失明,在水裡不出幾天就會餓死,我們幾個人脫險之後,都還心有餘悸,看著鱷龜離越來越遠,都鬆了一口氣。
“這傢伙..太可怕了。”李巡探嘆道。
剛才和鱷龜這異常劇鬥,雖然時間短暫,但是生死系之一線,也不比對付殭屍和厲鬼輕鬆。
小木筏雖然被咬去了一部分,但還能勉強漂浮,幸好還有一根船槳能用,否則我們這幾個人困在湖裡,雖然餓了可以撈魚,渴了能夠喝水,但被困在這裡也沒有能逃生的辦法。
我們幾個人輪流划船,以節省體力,小木筏離岸邊越來越近,我們心裡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我更是有一種深深的自責,本來珊瑚島上幾十個員工,經歷了這麼多變故之後,現在活著的只剩下我們這五個人,同伴們一個個不是被殭屍咬死,就是被厲鬼害死,我作為一個修道之人,被人家請來降妖伏魔,雖然除了夢魔以外,這些怪鬼都被我殺的一乾二淨,但也連累了這麼多人的性命,實在讓我良心難安。
沈一涵見我神色不悅,輕聲問道:“怎麼看起來愁眉苦臉的,眼看著咱們就要上岸了。”
我嘆了口氣,把心裡的想法和大家說了。正在划船的唐秘書勸慰道:“你別這麼自責,要不是你,我和李巡探也活不了,再說,如果沒有你的話,島上那些惡鬼殭屍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被消滅,你一把大火,燒死上百個殭屍,這已經很了不起啦。”
李巡探一言不發,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自己手下的員工一個個都死於非命,換成誰也高興不起來。
我們幾個打惡鬼,鬥殭屍,身上佔了不少血跡,廖金嬌的樣子最嚇人,由於之前用餐刀切了變異裡的大狼狗的腦袋,一腔子血都漸在她臉上,整個人看起來滿臉血汙,頭髮上也也被鮮血染得板結,至於沈一涵和唐秘書李巡探等人雖然沒有這麼誇張,但樣子也沒有好多少,血淋淋的十分嚇人。
我看著他們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樂,連之前的煩惱和陰霾的情緒也一掃而光。
大家看見我之前愁眉苦臉,一臉晦氣,現在卻突然笑出來,都不知道怎麼了,但瞧我神色狡黠,料想不是什麼好事。
“張兄弟,你笑什麼呢?”李巡探也很好奇。
我看著李巡探的衣服上,不是被殭屍抓破的洞口,就是油汙血跡,頭髮上還沾著不少木屑土塊,更加樂不可支,笑的前仰後合。
“喂,你怎麼啦?什麼事兒這麼激動,說出來讓我們都高興高興。”已脫離危險,連“一帆”兩個字也不叫了,直接改成了“喂”,不過我對廖金嬌這種稱呼早就見怪不怪了。
壓抑了好幾天,這段時間每天都精神高度緊張,緊繃著神經,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丟了性命。現在脫離危險,我看著他們的樣子,小的肚子都疼了。
“你、你..你們沒發現自己的樣子嗎?快在水裡照照。”我捂著肚子笑道。
大家不知道我在笑什麼,都紛紛把頭探到水面,這才看見自己一個個不是不是蓬頭垢面,就是破衣爛衫,也都啞然失笑。
這些日子來,危機四伏,暗流湧動,就是再嬌氣的廖金嬌,也顧不上每天注意形象,上了小木筏以後,雖然時不時能在水面裡看見自己的倒影,但是命懸一線,哪有心思留意水裡的自己漂亮不漂亮。這時一脫險,看見水裡的自己這麼一副形象,也都害羞起來。
廖金嬌急忙用水擦洗臉上的狗血,沈一涵和唐秘書也都開始捯飭自己。
我和李巡探都是大老爺們,我是修道之人,不重視衣著服飾,李巡探人到中年,也不怎麼在乎形象,我們兩個人笑吟吟的坐在一邊看著三個姑娘忙活。
“馬上就要上岸了,得趕緊洗乾淨,萬一讓人看見了多不好。”廖金嬌雙手捧著水,“嘩啦呼啦”的清洗。
“喂,金嬌,我想到一個成語。”我打趣道。
廖金嬌頭也不回,只顧低頭洗臉,隨口說道:“什麼成語?”
“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我這麼一說,沈一涵和唐秘書也的好奇心也被我調動起來,都眼巴巴的望著我。
“那個成語是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