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真兇露面(1 / 1)
次日,陳二寶、趙單、關立就隨著趙力男離開學院,返回蛟河縣出喪。
本來趙力男是不想再麻煩趙單和關立,可他倆無論說什麼都要跟來。
“三弟,咱們是結義兄弟,你們家的事就是我們家的事,咱們家出了這麼大的變故,我和二弟肯定是要去幫忙的,你不要再攔我倆了。”
關立也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三弟,你再阻攔就是不認我這個哥哥,我可生氣了。”
四人一下山,便僱了一輛馬車,快馬加鞭往蛟河縣趕。
幾日後,四人終於回到蛟河縣。
一進蛟河縣,四人直奔趙家府邸。
此刻的趙府上上下下掛滿了白色麻布,當院中停了三十幾口棺材,都是趙府僕人。
迎接他們的是陳石頭和楊六郎。
陳石頭在城西村得知趙家遭難後,連忙帶這楊六郎跑到趙府檢視。
趙家這些棺材和佈置,都是陳石頭和楊六郎花的錢。
祠堂裡趙老爺和趙家主母面無血色地躺在楠木棺材裡,一動不動。
趙力男見狀,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鼻涕齊流。
“爹,娘!”
趙力男踉蹌幾步,搶到祠內棺材前,直接暈了過去。
“四弟!”
“趙公子!”
眾人見趙力男傷心過度,昏迷不醒,手忙腳亂地掐起他的人中穴。
幾息過後,趙力男緩緩睜開雙眼。
“石頭叔,我趙家全家三十二口,到底是怎麼死的?”
趙力男神情悲憤,死咬著嘴唇,一抹鮮紅緩緩從嘴裡流了下來。
“趙公子,趙家是夜間遭了歹人,他們翻入趙府,不光搶光財物,還……”
“不可能,蛟河縣從未出過有名的大盜,就算有,我趙家全家三十餘口也不可能一夜被殺,更何況李管家還是練家子,他不可能不發出求救訊號……”
趙力男滿臉寫著不相信。
他在蛟河縣生活了十幾年,蛟河縣根本就未出現過這種武藝高強,還心思歹毒的匪人。
陳石頭表情木訥,卻並未反駁。
他也覺得趙家這事處處透露著古怪。
陳二寶心思靈活,見到陳石頭表情,便知道此事有蹊蹺,趕忙朝他問道:
“爹,有什麼話你直說就行,趙家逢此大難,你再掖著藏著也沒有意義。”
陳二寶話音剛落,瞬間,趙力男、趙單、關立三人全部將目光放在他身上。
陳石頭似乎感受到眾人目光,沉聲道:
“么兒,趙公子,趙家這事俺也覺得古怪,正常蛟河縣城門都是太陽落下山後就被關閉,可趙家遭難那日,城門卻足足開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日丑時才關上。
而且趙家上下三十餘口被歹人所害,新上任的縣太爺卻只派個仵作過來,便草草定案,並未派官府衙役前去緝捕匪人。”
眾人聽到陳石頭的話,心中皆是一沉。
如果事情真按陳石頭說得那樣,那趙家全家遇害,肯定與新上任的縣令脫不了干係。
涉及到朝廷官員,陳二寶心中一沉,趙家慘案有可能是因他而起。
就在這時,趙家大門突然被人推開,幾名家奴簇擁著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力男侄兒,是力男侄兒回來了嗎?”
中年男人一眼便見到祠堂中的趙力男,立馬擺出一副假惺惺的模樣。
趙力男聽到有人喊他,轉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小叔趙三石,臉上閃過一抹陰霾,但還是起身朝他拱手行禮。
“侄兒見過小叔。”
趙三石假模假樣的疾步走到趙力男跟前,聲情並茂地痛哭道:
“侄兒,你可回來了,大哥他,死得好慘啊!”
談及痛處,趙力男眼淚再次從眼眶中落下。
“侄兒,你回來就好,這個家不能散,小叔我決定回趙府,幫你撐起這個家。”
趙三石一個熊抱,抱住趙力男,拍著他後背,語速極快地說道。
此刻的趙力男處於極度悲傷中,根本就沒聽清趙三石這話中的含義,剛想開口答應,卻被陳二寶及時打斷。
“三哥,我與趙伯伯認識三年,怎麼從未見過這位叔叔,不知此人是三哥什麼親戚?”
“親戚”二字,陳二寶咬得極重。
趙力男雖然神情恍惚,但與陳二寶朝夕相處這麼久,立馬並明白陳二寶話中的意思,忙推開趙三石,然後走到陳二寶面前,為他介紹。
“四弟,這是我父親叔家的表弟,俺輩分,咱倆得管他叫一聲小叔。”
說完,趙力男以極低的聲音,偷偷告訴陳二寶。
“此人好吃懶做,嗜賭如命,我爹在的時候,經常管我們家借錢。”
陳二寶聽完,暗自點了點頭。
看來此人是來謀奪趙家家產來了。
趙三石本來陰謀得逞,卻在臨門一腳被陳二寶壞了好事,心中恨得牙癢癢。
可趙家家產未到手,他不可能立即翻臉,只好裝出一副笑臉,朝趙力男說道:
“力男侄兒,你身邊這位就是本朝小三元,做出《觀滄海》《靜夜思》《青玉案.元夕》的陳公子?”
陳二寶聽到趙三石說著自己的事蹟,心中再次一驚。
一個爛賭鬼,怎麼可能會知道我的過往經歷?
看來他背後一定有鬼。
趙三石還不知道因為自己剛才無意的一句話,便把自己暴露了,還主動上前與陳二寶拉近感情。
陳二寶一面敷衍趙三石,一面偷瞄他帶來的家丁,發現這些家丁個個步穩沉健,殺氣凜然。
這些人絕不可能是趙三石府上的家丁,他一個爛賭鬼,還經常管趙家借錢,怎麼可能養出這麼身材魁梧,凶神惡煞的家丁。
陳二寶心中有了決斷。
只見他三言兩句將趙三石忽悠走後,一臉鄭重地朝趙力男說道:
“三哥,我差不多已經知道害趙府上上下下三十餘口人的匪人是誰了!
不過你要想報仇,得全聽我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