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哭錯人了?!雨中曖昧,熱芭害羞了!(1 / 1)
驚訝的不止是熱芭。
蘇晨身邊那幾個老太婆,也是一臉驚愕的看著他。
一開始,她們還以為自己哭錯了。
畢竟蘇晨比較年輕,腦子也比較靈光。
蘇晨此時全然不知道自己哭錯了,還在賣力的哭喊著。
這聲音好像有魔力,激盪在大家的心間。
淒冷的哭聲,令眾人心頭一顫!
對於六爺的死,六奶原本本還挺堅強,但被蘇晨這一哭,她心裡也突然不好受了。
回想起與六爺的點點滴滴,六奶稀里嘩啦的哭了起來!
哭聲似乎會傳染!
其餘賓客,也是紛紛抹起了眼淚。
就連熱芭也是如此!
整個院子裡,全都在哭泣著。
蘇晨不開嗓則已,一開嗓,全場哭!
畢竟蘇晨現在可是專業的!
水友們見此一幕,自然是免不了一頓調侃。
【哈哈哈,主播太刑了吧,哭錯人了都不知道!】
【就是就是,主播這是想把六奶送走?刑啊,太刑了!】
【主播牛逼,我竟無言以對!】
【大家怎麼都哭了,啥情況啊?】
【該說不說,主播雖然哭錯了,明明是很好笑的事情,為啥我覺得這麼傷感……】
……
蘇晨哭著哭著,擦了把眼淚,看了眼彈幕。
一看,不少水友都在說自己哭錯了!
蘇晨瞬間就呆在了那裡!
“啥?”蘇晨懵逼道,他看了眼前方的靈堂,又看了眼一旁痛哭著的六奶……
“好傢伙!”蘇晨驚訝道,“自己剛剛太緊張了,把六爺哭成六奶了……”
蘇晨立即改了口,繼續哭了起來。
周圍的人被蘇晨的情緒所感染,哭的也是更加賣力了。
現場氣氛本就沉悶,蘇晨的哭聲彷彿是催化劑,讓大家瞬間有了反應!
其實蘇晨也有些納悶。
為啥這些人全都在哭?!
而且,還都哭的這麼傷感,這麼發自內心!
為了多賺錢,蘇晨也只有哭的更加厲害才行!
……
一段時間之後。
六爺的葬禮,終於是辦完了!
蘇晨的嗓子都快哭啞了!
先前的那位中年男子又來到了蘇晨面前,與之前的一臉嚴肅不同,這次的他,倒是感性了許多。
整個眼圈都是紅腫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他掏出來一沓錢,給大家發了下去。
一人一百。
到了蘇晨,卻是給了三百!
蘇晨微微意外。
自己的哭聲確實挺大,不過,開始那段自己人都哭錯了……
還給自己三百?!
蘇晨也沒多問,而是把這三百收了起來。
水友們看見蘇晨把錢收了起來,紛紛發起了彈幕。
【主播財迷,人都哭錯了,居然還敢要三百!】
【人家六奶健康的很好吧!】
【就是就是,我還以為我記錯了,該說不說,主播連基礎錯誤都能犯,嘖嘖……】
【其實主播哭的還是挺走心的,我聽了他的哭聲,一下午心裡都不咋好受……】
【我也是,哎……還是想太奶。】
……
蘇晨自然是沒時間理會彈幕。
埋葬完六爺後,時間就不早了,天上還下起了小雨。
熱芭正在幫忙收拾著東西,也不顧雨水淋在身上。
蘇晨見此一幕,立即打了把傘,上去幫起了忙。
雨水打在院子裡的水泥地上,形成了一層水膜。
熱芭看著水膜裡的傘影,抬起了頭。
剛好和蘇晨對視上了。
這個傘有點小,兩人挨的很近。
蘇晨的吐息,都能呼到熱芭臉上。
熱芭瞬間臉色羞紅,低聲道:“謝謝……”
“謝啥,這就快下大了,趕緊收拾吧。”
蘇晨並沒有想太多,提醒道。
熱芭嗯了一聲,和蘇晨低頭收拾了起來。
兩人的身體在傘下貼的很近很近。
……
不遠處,一群人看著這曖昧的一幕,不由得議論了起來。
“我怎麼感覺熱芭和那個年輕人就是一對?!”
“我也有這種感覺,你看看,多恩愛啊。”
“估計是不好意思承認,現在的小年輕不都這樣嗎?!”
“有道理,我們那時候好上了,也是不敢和家裡人說啊。”
……
熱芭和蘇晨,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人在議論自己。
不一會兒,兩人便收拾完了院子,進了屋子裡躲雨。
熱芭的臉還紅著,反觀蘇晨,倒是自然的很。
不過,蘇晨突然感覺,這群人看自己和熱芭的眼神怎麼怪怪的。
蘇晨看了眼熱芭,想讓她分析分析。
不過熱芭卻還沉浸在剛剛的曖昧中,想入非非……
雨越下越大了。
蘇晨和熱芭吃完晚飯,準備回去。
六爺家的一位親戚卻是提醒道:“這路上沒路燈,還下著這麼大的雨,要不你倆在這住下吧。”
“還有個空房,你們小兩口擠擠。”
熱芭聽見小兩口三個字,瞬間就羞紅了臉。
“啊?”熱芭道,“什麼啊,不是小兩口!”
“我們……我都說過好幾遍了,我們就是朋友。”
那親戚笑了笑,道,“好,那你和你這位朋友,怕是不好回去啊。”
“要不在這住下吧。”
蘇晨和熱芭對視了一眼,熱芭道:“我這個朋友車技可好了,放心吧。”
“沒問題的。”
一眾親戚也不好說什麼。
大家給熱芭帶了點熱產,便打算讓這兩人先走了。
“趁著時候還早,我們先走啦,”熱芭衝眾人擺擺手,道,“我現在知道你們在這村子裡,以後會常來看你們的。”
與一眾親戚道別後,蘇晨便啟動車子,朝著市區走去了。
這個村子,距離市區七十里路。
山路不好走,不過在蘇晨頂級車技的技術下,大概半個小時就能回到市區。
雨下的很大,雨刮器都快刮冒煙了。
蘇晨只能憑感覺開。
一聲悶雷突然炸響,嚇了熱芭一跳。
“別怕,”蘇晨安慰道,“這路確實是難走,也沒個燈,能見度太差了。”
“而且這雨也越來越大了。”
熱芭看著車子外的雨幕,嗯了一聲。
這種環境下,她都不敢開車,也還好是帶著蘇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人剛走了沒三分之一路程,蘇晨卻踩下了剎車。
“怎麼了?”熱芭好奇道。
蘇晨眉頭微皺,指了指前的橋,說道:
“漲水了,橋沖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