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暗殺(1 / 1)
“妙蛙底所有園區都向你臣服,可就是沒有遣散園區內的人員,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張宏遠善意的提醒道。
“當然知道,做園區來錢這麼快,這些人或者背後的軍閥怎麼可能輕易放棄?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要出點意外了。”
沈麟打趣道。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張宏遠苦笑一聲,接著道:“暹羅國來了一批死士,大概四十人左右。
妙蛙底一代集結了十七支軍閥,園區也出動了自己的安保力量,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要我的命嘛!”
沈麟渾然不在意,“我的命要是那麼好拿,早就死了好幾回了,還能等到他們?”
“沈先生,請你諒解,我們不能給你提供任何幫助。”
說這話時,張宏遠帶著歉意,作為妙蛙底一帶的領事館負責人,這裡什麼樣他再清楚不過了。
可礙於這裡形勢複雜,他不能給沈麟提供任何幫助。如果沒有那麼多的條條框框,張宏遠早就加入拯救同胞的隊伍了。
沈麟擺擺手,“這些我都明白,您放心,這些人我還真沒放在眼裡。別說一個小小的妙蛙底縣,就是緬北甚至緬國的軍隊來了,我也能應付一陣。”
聞言,張宏遠一愣。
他並沒有因為沈麟的話覺得他驕傲自大,相反,他認為這是一個有志向和抱負的青年。
“我相信你,如果有什麼極特殊的情況,可以和我說,我向上面彙報。”
“多謝領導的關照,我儘量不給領導們添麻煩,這點小事還是可以應付的。”
簡單的交流幾句之後,二人又回到了大門後的停車場。
“那我就先走了,上層很看好你。”
沈麟微笑點頭,揮手和張宏遠告別。
馬路對面嗎,三個推著小車叫賣的小販停在了軍營的大門口。
見張宏遠走遠,沈麟看著站崗的終結者,“火箭筒待在身上了嗎?”
終結者轉身回到值班室,拿過火箭筒交給沈麟。
沈麟扛在肩膀上,一臉笑嘻嘻的看著對面的小販。
瞄準,發射!
“不好!被發現了!”
三人還沒來得及抽出板車下面的AK,就被火箭筒炸成了渣渣。
一旁的兩名終結者先是看的一愣,隨後也才反應過來,這三人應該是敵方的探子。
“但凡有不明來歷的人靠近,只要不是大夏的面孔,全部開槍突突走!”
“是!麟哥!”
就在剛剛送走張宏遠時,沈麟人類巔峰的精神力窺探到對面的三人存在危險。
不用想,一定是其他軍閥或者園區派來的,不打一炮都對不起自己這牛逼的精神力。
將火箭筒丟給終結者,沈麟哼著小曲回到了小別墅。
“麟哥,剛剛是什麼聲音?爆炸嗎?”
江夏穿著睡衣,揉著眼睛來到了別墅的大廳,剛剛火箭筒的爆炸聲讓江夏從睡夢中驚醒。
“沒事,就是幾個小毛賊。”
小毛賊?
“用……用炮轟的嗎?”
沈麟點點頭。
江夏木訥的看著沈麟。
“快回去睡覺吧,對了,今晚可能會有些不太太平,我一會派兩個人保護你。”
等江夏回到房間後,沈麟叫來兩個終結者,利用液態金屬的特性,變成了兩位穿著皮衣皮褲,很美很颯的女殺手形象,站在江夏的門口。
回到大廳,沈麟給所有終結者下達了一條資訊。
“所有人,進入戰備狀態。”
軍營武器庫內的武器除了被沈麟裝進空間中的之外,剩下的全部分給了五十名終結者。
按照終結者現在的戰力,哪怕整個緬北的軍隊來了,都不懼怕。
夜裡兩點半,人類最容易犯困的時間。
差不多有二十人,分別從軍營的四面八方悄悄潛入。
這些人並沒有帶什麼大殺傷力的武器,每個人的配備都一樣,手槍和半米長的鋼刀。
他們是暹羅國的死士,效忠於誰不確定,但肯定和園區的利益集團分不開,最有可能的就是暹羅國的軍隊。
這樣一批死士,就在剛剛翻牆落地的一瞬間,一把三十米長的大刀直接揮了過來。
“咔!”
大刀砍掉了一個又一個的腦袋,鮮血像趵突泉一般,瘋狂上湧。
軍營中的每一個角落都都有兩個終結者站崗,當聽到牆外有動靜的時候,他們直接將手臂變成了三十米長的鋒利大砍刀。
一人站在一邊,開啟手臂,等敵人進來的一瞬間,直接揮刀砍去,一砍一排排,就和切菜一樣。
不到十秒鐘,二十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裡面什麼情況?收到請回答。”
終結者拿過這些人戴的對講系統,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的是暹羅國語。
大概過了不到一分鐘,又有二十人從四面八方跳進來。
“咔!”
結果是一樣一樣的,死的老慘了。
“進去了嗎?什麼情況?”
對講系統又傳來男人的聲音。
“說話!”
男人的聲音顯然有些焦躁,這些死士可都是自己親自訓練出來的,有多厲害他再清楚不過了。
別說四十人進行暗殺活動,就是一人闖入軍營,也會攪的天翻地覆。
可現在四十人進去後別說天翻地覆了,連一個小小的浪花都沒有翻起,這簡直太過詭異。
“收到請回復,阿狼!山熊!”
就在男人坐在越野車中焦躁不安時,一道男子的聲音從車窗旁響起。
“別喊了,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已經出意外了。”
男子正是沈麟,他就是這麼大搖大擺的翻牆來到了男人的身邊,絲毫不擔心對方有更多的人。
面對突然出現在自己跟前的沈麟,男人很明顯的身子一顫。
“不好意思,我的車壞了,呼叫我的朋友也沒有音訊,實在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
男人臉上掛著歉意,完全不像是演的,要不是見到了四十人趴自家牆頭,沈麟還真信了。
“剛剛翻進去的四十人是你的朋友嗎?我告訴你,他們死的很慘,哎呀,我見了都有些不適應。”
沈麟臉上掛著笑容,眼神死死的盯著車上的男人。
“他們是死士,這是他們的宿命!”
一聽四十人全部戰死,男人臉色陰沉,眼中陰鷙閃過。
“哦?你承認了?”
沈麟眉毛一挑,戲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