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遇到顧家兄妹(1 / 1)
蘇晴也不知道怎麼扯了,畢竟顧三這對待林織婉的態度,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其中的溫柔認真。
蘇妍此時也完全沒有再逛街的心情了,落魄的扭頭離開。
她今天本來是來散心,看到顧三後本來是有些開心的,可現在,更難過了。
蘇晴雖然很繼續玩,但還是不得不跟上蘇妍,只能翻了個白眼,跟上去。
顧三他們現在在海洋館。
林娜對這些海底的動物很好奇,準確的說她對很多東西都很好奇,一直這跑跑那邊跑跑。
林織婉只能無奈的看著她搖頭:“沒想到她這麼激動,都玩了半天了,也不累。”
顧三詢問:“你累了嗎?要不你休息一下,我來帶她。”
林織婉搖搖頭。
林娜忽然跑過來,拉了拉林織婉的衣服。
林織婉蹲下身:“怎麼了?”
“姐姐,我餓了。”
林織婉失笑,看來她是玩累了。
三人來到顧三提前定好的餐廳。
顧三定的是一家高檔的餐廳,主要附近只有這家了。
所以,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顧三他們遇到了顧景川和顧景溪。
當時顧景川和顧景溪正挽著手上來,結果一見他們,立刻把手放下。
顧三看破不說破,就打算當沒看到。
可沒想到顧景川竟然先走過來。
他和林織婉打招呼:“林小姐,又見面了。”
林織婉聽顧三說過和顧景川的事情後,就把顧景川微信直接刪了,後面也都是儘量避開,
她先看了眼顧三,然後禮貌的點點頭,客氣又疏離:“你好。”
顧景川卻絲毫沒有生氣,反而臉上的笑容加深:“林小姐也是來吃午飯啊。”
“顧景川,幾天沒見,你是瞎了還是傻了?
不吃午飯在這裡幹嘛?”顧三嗤笑一聲,開口。
顧景川的動作停滯了一下,然後直起身,扶了扶衣袖:“我倒是忘記這邊還有你了,我的好哥哥。”
顧景溪見不得顧三罵顧景川,幫腔道:“景川哥哥,你忘了爸爸早把他逐出顧家了,他已經不是我們哥哥了。
而且,我也不可能有這種窩囊廢哥哥,就算有了異能怎麼樣,還不是要靠女人吃軟飯。”
顧景溪覺得,顧三就算是像顧景川他們說那樣有異能,也不過是低等級的異能。收到林家的關照,不過是因為林織婉。
林織婉聽到這個,剛想幫顧三說話,顧三就開口了。
他大大方方的承認:“對,像林小姐這樣漂亮又溫柔的女生送來的軟飯,誰不願意誰傻逼。
就連你的景川哥哥都一直想吃,不過他吃不到而已。
你說對嗎,不吃軟飯的,景川哥哥?”
林織婉被逗笑了。
顧景川的笑容猙獰了一下,很快恢復平靜。
顧三就笑著看他。
要說真的靠女人吃飯,顧景川絕對是典範。
從纏著林織婉到縱容甚至誘導顧景溪對他的喜愛和給顧母上眼藥獲得偏愛等等操作,可不就是顧景溪口中的“靠女人吃飯的窩囊廢”。
顧景溪沒想到自己把自己心愛的哥哥也罵了,只看著顧三沒有反駁,暗自得以扳回一局。
顧景川默默在心理罵了句蠢貨。
顧景川張嘴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他拿出手機一看,顧天。
皺眉,心裡猜測顧天給他打電話幹什,
但到底是顧家家主,他不敢不接,尤其是打電話這種一般重要情況下才打的,
向林織婉示意一下後,連顧景溪都不管,連忙往旁邊走。
顧景溪見自己被拋下,跺了跺腳,但也知道是顧父的電話,不敢去打擾,只能先站在原地。
這邊顧景川接通電話。
“你這個蠢貨,你在哪裡?快給我滾回來。”顧天生氣的聲音傳來。
顧景川被莫名罵了一頓,感覺很奇怪。
他這幾天什麼錯都沒犯啊,難道是挪用公款的事情被知道了?
世家的孩子都會進入家族企業,顧景川就是顧家一個分公司總經理,不過是有小心思的總經理罷了。
顧景川嚥了口口水,顫顫巍巍的問:“爸,您消消氣。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顧天一聽顧景川這種樣子,都能想到他的畏縮樣子,更生氣了:“你個廢物,快給我回來。叫顧景溪和你一起回來!”
顧景川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但是如果叫上顧景溪,說明就不是公款的事情。
電話結束通話後,顧景川揉了揉額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陰狠的笑了一下:
“顧天,你這條老狗,再讓你吠幾天,等後面非弄死你。”
用水衝了衝手,拿出紙巾擦了擦,轉身離開。
顧三自然猜到剛剛誰打的電話,畢竟他讓系統把商場那段錄音以匿名方式發給了顧天。
顧天看到自然會生氣。
要知道顧景川對外可是親生孩子,就算不是親生,這種事爆出去,顧家肯定會鬧出不小的動靜,名譽也會大大受損。
也不知道那時候,顧天家主的位置還坐不坐的牢。
【顧天回訊息,說願意出一個億買下這段錄音,要籤保密合同。】系統傳話。
【需要回復嗎?】
顧三笑了笑,一邊帶上透明手套一邊說:“不管他,讓他急一段時間。”
然後就開始為林織婉剝蝦。
蝦剝好後,就要拿起來送給林織婉。
“你不知道我蝦仁過敏嗎?”誰料顧景溪忽然冷不丁說這麼一句話。
顧三將盤子放到林織婉面前,然後扭頭疑惑地看著顧景溪。
顧景溪見原來蝦是給林織婉的,冷哼一聲,沒有回話。
她以為顧三是看她沒吃飯給她剝的,畢竟顧三之前很照顧她,見她不吃早餐專門帶到學校放她位置上。
顧三見顧景溪不說話,一臉莫名其妙的對著同樣疑惑地林織婉聳聳肩,催促道:“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織婉點點頭,埋頭吃起來。
這可是顧三親手剝的,一定要好好品嚐。
林娜則是一直在吃,根本不管外界發生的一切。
就這樣,四個人的桌子,三個人都在吃,只有顧景溪坐在椅子上,面前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