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畢姥爺?你來了(1 / 1)
“於聰這是出動了?”
當時陸筱筱跟我的反應差不多,她倆眼睛瞪老大,我也是特震驚的嘟囔著:“整個顧氏的加起來才多少啊?這是把能喘氣兒的都弄來了?”
“看這架勢,他們是鐵了心,想把顧千帆一網打盡了。”
眼見事情不太對,陸驍悄眼見事情不太對,陸筱筱悄悄把身後門衛們招呼入到後花園中,隨後拉著我往後退了上百米,藏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這麼多鬼差可不是咱們能對付的,先別出聲,最好別引起別人注意,等下見機行事吧。”
“嗯,實在不行就先溜,犯不上因為辦那件事把咱倆命搭進去。”
說話的同時,我把自身氣息全部收斂了,幻姬也差不多,她身上的戾氣都比鬼重。此時我倆看著就跟倆普通人沒啥區別。
又過了能有個半分鐘,董事會的人都趕到了。
不過他們沒全部衝進來,而是全部都站在了門外,隨後數十道警車從人群中飛出,來到顧千帆家,在大門口身側站定。
好傢伙,這陣容豪華的簡直可以用令人髮指來形容。
董事會會長這次足足來了九個,每個身後還站著四個保鏢,沒來的那個是於聰的得力助手,也不知道他上哪兒去了。
而站在最前方的兩道身影,一老一少,不就是於聰的黑龍白虎嗎?
這會兒他們就跟打家顧千帆的惡霸似的,青龍面無表情,而董事會的九位會長一個個殺怒氣沖天,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盯著面前的門衛們。
唯獨董事長助理臉上掛著笑:“顧大少爺,好久不見了,近來可好?”
“有勞陳飛宇掛念了。”
看見眼前這架勢,當時顧千帆人都麻了。
他強撐著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衝面前眾人抱拳:“各位董事長,各位總經理,你們要來怎麼不提前知會一聲呢?我好打掃乾淨屋子迎客啊!
來人啊,把庭院前那塊場地打掃出來,順便準備上好的茶葉,我要……”
“喝茶就不必了,我們這次來是想問顧氏和蘇家的股權的幾個問題。”一個董事長站出來說道。
顧千帆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他開門見山,伸手指向其中一個董事長:“聽說顧氏名下有幾大分的股,一大部分股份已經被蘇氏佔有,是嗎?”
“陳飛宇,您是從哪兒聽說……”
陳飛宇剛想狡辯,但顧千帆一句話就給它懟了回去:“你但凡敢說一句謊,我立刻讓人宰了你,不信你就試試。”
這一句威脅又給陳飛宇整的不敢說話了。
它那張臉就跟放天氣預報似的,陰一陣兒晴一陣兒,額頭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因為緊張死死攥著拳頭,胳膊上青筋都爆了出來。
我一度以為青龍白虎這是要動手了,既然陳飛宇敢帶著這麼多人找上門,那就證明他一定掌握了充分的證據,絕對不會讓他輕易糊弄過去。
在場的人誰都沒開口,都把目光放在顧千帆身上,等待他的答覆。
在糾結了足足五分鐘之後,顧千帆忽然長嘆一聲:“所以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個局?你們早就計劃好要來找我的麻煩了?”
陸驍演的也挺像,它盯著天顧千帆:“局?我不知道什麼局,也不知道什麼計劃,我只知道兩個小時之前我接到了奶奶的傳信,她說你天顧氏在自己辦公室中偷偷簽訂了合同條款。
“接到訊息我,片刻都不敢耽擱,馬上向奶奶彙報,奶奶也立刻聯絡十位大臣帶人前來檢視,沒成想剛到這兒,就看見了在圍攻我顧家。”
說到這兒的時候陳飛宇的臉也冷了下來:“顧千帆,你這是打算殺人滅口麼?”
顧千帆沒回答它這個問題,我看好像挺不甘心的:“怎麼可能,陸驍當時正在跟人交手,哪有時間傳什麼信?”
陳飛宇冷笑一聲:“你不會以為我是個傻子吧?我剛從傳送門中走出,發現你已經是背叛我們的人了,於是第一時間給老大傳信,等你注意到我的時候,那資訊都已經傳到奶奶耳朵裡了。”
“好,好你個顧千帆。”
陳飛宇恨的壓根直癢癢,咬著牙又問:“那顧天宇偷偷潛入我們基地,還有那個陸驍,他兩個人一起潛入傳送門來到我地,這兩件事難道也是碰巧,不是提前計劃好的?”
“你在說什麼胡話?”
顧千帆皺了下眉:“我是為了傳送門來,不想聽你扯什麼顧天宇和陸驍,陳飛宇,你只需要告訴我,那個傳送門的事你認,還是不認?”
我能聽出陳飛宇這是在幫我打圓場、轉移話題了。
而董事長的態度也很讓人滿意。“會人,您可別冤枉好人。”
他忽然換了副嘴臉,原本滿含怒意的表情忽然平靜下來,面無表情的說:“那股份雖然是蘇氏搶的,可它壓根和我沒半毛錢關係,顧大少爺,您可千萬要明察,還鄙人一個清白!”
“你說你自己是好人?”
顧千帆都被它氣樂了:“這世道,傻*都開始自稱好人了,好,我問你,既然你說股份的事跟你沒有關係,那它跟誰有關係?”
“自然是跟於聰有關係。”
顧千帆往前走了兩步:“前陣子於聰找到我,他說顧氏和蘇家的股份,已經出現了問題,建成後由董事會負責管理。
對了,奶奶還給了我一張圖紙,我按照圖紙上的標註三天前才把門建好,還沒來得及找他驗收呢,您就算要怪罪,也應該去找於聰,而不是來找我的麻煩!”
都沒等陳飛宇開口,陸筱筱直接就反駁它了:“一派胡言,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再說顧氏的股份早在幾十年前就在京海氏稱霸,如今蘇家都是自行開闢通道,使用陰招,何必再弄個固定通道出來?退一萬步講,就算閻君要開闢通道,他也絕對不會把地點選在這裡,顧氏集團上下都知道蘇家向來毫無誠信可言,把股份隨便放在這兒,豈不是整個顧氏都要跟著遭殃了?簡直荒唐!”
“讓你們奶奶出來對峙,就知道老子是不是一派胡言了。”
說話的同時陳飛宇朝青龍白虎身後掃了一眼:“畢老爺呢?怎麼董事會所有人都到了,只有他自己沒來?”青龍一句話把問題給搪塞了過去:“老爺還在閉關,你要是再敢汙衊……”
結果他這話剛說到一半兒,就被遠處傳來的聲音打斷了:“顧千帆,我何時給過你秘密?你違反承諾在京海亂開闢店鋪,霸佔股份,此事與我何干?”
話音落下,一氣之下在顧千帆面前幾米遠的位置開始凝聚。
片刻後,陳飛宇變搖人的架勢,跟我初次見到他一樣,心魔並沒有出動本體,而是用一道意識化身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剛出現,就邁著緩慢的步子朝顧千帆面前壓:“莫非我平日裡行事得罪過顧大少爺?否則好端端的,少爺王怎麼突然往我身上潑起髒水來了。”
他這一句話直接給顧千帆整蒙了:“陳飛宇,您這是……”
“你顧氏被困於領地萬年,耐不住寂寞我可以理解,但這畢竟是合同的一部分,你違反了條款,就要承受相應的後果。”
顧千帆沒給它說話的機會,冷著臉問:“陳飛宇,你還想說什麼?”
陳飛宇的臉都開始發紫了。估計是沒想到顧千帆能這麼不要臉,上來就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陳飛宇強壓著怒火:“顧千帆,你我二人是盟友,這股份也是得到你的授意我才著手操辦,現在東窗事發,你不能就這麼亂說話……”
“夠了,陳飛宇,你不要信口雌黃。”
顧千帆都沒讓陳飛宇把話說完,冷哼一聲:“凡事要講證據,你說這件事得到了我的授意,那你手上可有我授權的申請書?還是有我給你的合同?”
得,這下陳飛宇徹底沒話說了,只是盯著顧千帆的眼神都能噴出火來。
看陳飛宇不說話,顧千帆又是一聲冷笑:“既然都沒有,那你就是在汙衊。”
陳飛宇繃不住了:“我與你向來都是私下會面,一切約定也都是口頭達成,哪來的合同?至於那股份,你當初特意囑咐我說待我拿到股權以後建成後立即銷燬,我按照你的意思做了,顧千帆,你想賴賬不成?”
“我顧千帆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在顧氏集團內的所作所為本就無我無關,何來賴賬一說?”
一句話說完,陳飛宇扭頭看畢姥爺:“畢董事長,你我相識已久,應當清楚我絕不可能做出這種危害蘇家的勾當,請畢董事長明察秋毫。”
畢姥爺面無表情的點頭回應:“既無證據,也無證人,我自然不會相信顧千帆的一面之詞,飛宇,你就放心就是。”
這倆人一唱一和的都給顧千帆氣迷糊了,張嘴就罵:“媽的,畢老頭,我看你是老糊塗了!我顧氏集團自從與畢氏達成協議至今,也恪守誓言、與你畢府相安無事度過了萬載,我之所以去建那個大樓,還不是因為於聰承諾過,說等許可權開通後會對我顧家的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麼?”
顧千帆還是挺有氣量的,也沒計較陳飛宇罵自己這事兒,只是淡淡的扔出幾個字:“你繼續說。”
違背誓言,私自進入人間,我們完全可以報警。
眼見警察就在眼前,又向丟垃圾似的把自己丟開,這下陳飛宇是真怒了,開始毫無保留的往外抖摟:“我告訴你,於聰狼子野心,他早就看其他幾個集團不順眼,謀劃著想要獨攬大權了!
為了達成目的,他早在幾年前前就暗中與我接觸,私下給我好處,以求在他起事時能得到我們的全力相助,否則你以為他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外孫女嫁給我呢?還不是為了想要拉攏他於家與我的關係?
還有,他幾年前讓自己的女婿入了顧氏,近幾年來在你的授意下,他們在顧氏可謂無惡不作,據我所知,眼下顧氏至少有十幾名老臣的職位沒有提拔,而是被你強行留在人間,待到起事之日,他們就可以利用通道來到顧氏與你交手,在背後進攻你們了!”
陳飛宇這話一說,在場眾人可謂一片譁然。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董事此時都開始沉不住氣了,面色陰鬱,有幾個關係好的還在互相交換著眼色。
而其中有資歷較淺、沉不住氣的,比如王騫,他就直接開口問了:“顧千帆,陳飛宇說的可是真的?”
“簡直一派胡言!”
這會兒陸筱筱的臉色也特別難看,回身看向陸驍辯解著:“我這幾年來一直在兢兢業業為顧氏辦事,顧氏交通集團是京海最繁忙的大東家,又肩負著看發展京海的重任,絲毫不敢鬆懈,哪來的時間去謀劃什麼獨攬大權?”
話音落下,顧千帆回身看向陳飛宇:“死到臨頭還想拉老子下水,你是何居心?陸筱筱,你速速帶人將這廝拿下,其餘董事一個不留,全部誅滅!”顧千帆到陸驍的目光,陸筱筱微微搖頭:“不急,哥哥,你似乎還有話要說?”
陸驍沒動地方,而是把目光移向顧千帆。“當然,他段天無情無義,就算今天顧氏全滅,本王也要把他做過的破爛事一樁樁、一件件都給它抖摟出來。”
陳飛宇王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顧千帆:“本王剛說的那兩件事算不了什麼,你們不知道這位段的為了獨攬顧氏大權,能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來。”
它把目光飄到顧千帆身上:“顧千帆,你自天地初開之時就已經存在,你這麼自信,那你應該知道什麼是洩露條款的後果吧?”
顧千帆點頭:“當然。”
“那你也應該清楚,萬年前域外天魔入侵這一界,有一部分人類自甘墮落成為被辭退的人,後來域外蘇家插手,那些貪汙的老員工就逃亡海外,組建了一個名叫京和堂的組織。”
也不等顧千帆回話,陳飛宇臉上就掛上幾分厲色:“你們肯定想不到,我們的董事會為了獨攬顧氏大權,居然跟蘇家也達成了合作。”
這話一出,方圓數百米鴉雀無聲。
顧家眾人站立的整片空間都變成了死一般的寂靜,就連呼嘯在顧家的陰風,也被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壓制的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