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陳墨彤你鬧夠了沒有(1 / 1)
我拿起電話質問道:“所以你覺得,我和沈佳思其實是為了氣你才在一起的嗎??你先別無理取鬧,陳墨彤!不要拿著你是我的女朋友這麼來說威脅我!我少了你就不會轉了嗎?你以為你是誰啊?拿著這個名義逼我,你有沒有搞清楚現在我的狀況啊?你怎麼總是隻想著你自己?讓你那個青梅竹馬藉著我出軌的的由頭故意讓我吃醋?,將我們之間的感情徹底崩潰?”
“不是啊我沒有這個意思啊,你也清楚他從小就是我的朋友,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啊,那你呢,我出了危險,可你為什麼遲遲沒有來救我?”
顧千帆聽了之後還是無所謂:“我一聽你這個話,是想和我分手是吧,是我知道你和他在打什麼算盤,不就是想讓我吃癟嗎?這有什麼了不起的。
“啪”陳墨彤一巴掌打在顧千帆臉上。
“陳墨彤你鬧夠了沒有!”
正好陳飛宇從後面走來。抱住了陳墨彤親了一口臉頰。
“你這是在做什麼!”
顧千帆一拳打在陳飛宇的臉上,陳飛宇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陳飛宇但的出現則將顧千帆的內心攪亂,讓顧千帆認為自己不在的時間,陳飛宇認為自己有了可趁之機,可以插足他和陳墨彤的感情了。
所以你會看到,這十六年來陳飛宇一直在陳墨彤身邊,陳飛宇一直對陳墨彤心有餘悸,先是在高階餐廳求愛未果,又訂了勞斯萊斯,他爹媽也撮合他跟陳墨彤,但是不好意思,陳墨彤已經被我追到了。你以為是幸運,實際早就在顧千帆的計劃之中了。就像今天,他們徹底攤了牌,順便挑起了我和陳墨彤之間的矛盾,等到雙方拼個你死我活,到我再現身,既能完成分手的目的,又能把一切罪過都推到我身上來,兩全其美。”
被他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陰謀論也不是沒有道理。
還沒等我說話,陳墨彤又開始嘮叨起來了了:“看見沒有?我就說這女的整天就知道叭叭叭,陳墨彤,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這樣,你現在就回去,我和沈佳思直接去登記結婚,不比我留在這兒受你的氣強多了?”
沒人搭理顧千帆的話。
仔細品了品顧千帆的話,接著我說出了心裡的疑問:“那你覺得,我們之間的感情對算是什麼?是把我當工具,用完之後分手,還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千帆打斷了:“不會,哪怕看在你青梅竹馬的面子上陳飛宇也不可能動你,否則他就不會把陳東北那些的股權都交給你了。
據我猜測,等我們都分手後,他很可能會讓你成為自己的心腹,利用你,畢竟陳東北那邊有個問題還沒處理,你手也會變成他手裡的籌碼了。”
“要真這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他?”
我自嘲似的輕笑一聲:“所以你來李家塘等我,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
“可能吧,其實我現在也很迷茫,而且有些話憋在心裡太久了,找個人說說心裡多少能痛快點。”話說完,陳墨彤回身朝青木樓那邊望去。
倆人誰都沒吭聲,我一直在回憶她剛剛說的那些話,至於她腦子裡在想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就這樣站了十幾分鍾,直到一陣淡淡的感覺飄來。
陳飛宇出現在我倆面前,他掃了我一眼,然後把目光放在陳墨彤身上,小心翼翼的問:“你……你什麼時候回來?”
陳墨彤微微點頭。
那陳飛宇病都還沒好,就跟見到自己女朋友似的,跪在陳墨彤面前捂著臉哇哇哭:“你等著,我這就打電話讓司機他們過來迎接你,你一定要等著我!”
他說完這句話,風風火火的從門外出去,一個勁的朝大門口方向跑去。
本來心情不怎麼好,結果她這一通操作都給我整樂了:“行啊陳墨彤,你在李家塘裡的威望可真不是鬧著玩的。”“不重要了,等事情結束後,她們能活下來幾個都是未知數。”
陳墨彤抬頭朝大門口方向示意:“不等他了,我們走吧。”
“嗯,李家酒樓見。”
這回倆人誰也沒再墨跡,直接騎著大摩托往李家酒樓那邊趕,沒等陳飛宇回來。
這一路上,我感覺李家酒樓似乎已經恢復從前的氣象了,飯店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街邊夜市雖說沒那麼密集,但也好歹恢復了從前一半的規模。
甚至走到李家酒樓,我發現這座城裡最大的宴會樓竟然重新開業了。
雖說大門口迎客的不是陸筱筱,但顯然這位女孩子年紀的也是個年輕的小孩,整不好依然是陳東北手底下奸細之類的。
跟沈佳思一樣,這小女孩也挺有眼力見的,我剛出現在李家酒樓門口她就迎了上來:“哎呦,這位客人,我怎麼看您有點面熟啊,您是這裡的老顧客吧?”
看我沒接話,小女孩整個人湊上來,眼睛一閃一閃的:“我這李家酒樓是京海內最大的酒樓,你要不進來歇歇腳、喝杯茶,再去辦事兒如何啊?”
這時候沈佳思出現了。
他在小女孩面前現出身形:“退下,這是我的客人。”
“陳先生。”
小女孩立刻收起那副諂媚的表情,恭恭敬敬的低頭向後退了兩步。
不過這仨字兒似乎被身邊人聽見了。
周圍立刻傳來一陣陣驚呼:“陳先生?”
“是陳先生,快過來,陳先生回李家酒樓了!”
幾聲驚呼把整個酒店的人都給驚動了,很快他們就在我倆腳邊跪倒一片,嘴裡喊著顧千帆的名號,鼻涕一把淚一把,場面那叫一個感人啊。
沈佳思倒是表現的很平淡,她抬了下手:“都起來吧,他已經不是李家酒樓的主人了,你們也不必叫他陳先生,他這次只是回來看看,見幾個朋友,之後就要回顧氏,你們各忙各的就好,不必理會我。”
沈佳思說完直接扭頭鑽進翠雲樓,這時候周圍的員工又開始嚎上了,一個個都在求我別走,但我理都不理,直接上樓去了。
反正這事兒跟我沒啥關係,我就跟在沈佳思身後走了上去。
倆人走到樓上最大的雅間,當時陳東北它們都還沒到,幾個模樣還算漂亮的舞蹈演員跑出來,輕手輕腳的倒上茶,然後小心翼翼退了出去,全程沒說一句話。等她們走後我問沈佳思:“這些都是你的人?”
“嗯,我人不在李家酒樓,但總要知道酒樓的情況。”
她舉起茶杯放到嘴邊:“嚐嚐,和你第一次來時的茶一模一樣。”
“還是別了,我怕你再整個小彤出來坑我。”
我一邊說一邊走到窗邊,開啟窗戶向外望。
當時那些員工還在酒店門口跪著,無論陸驍怎麼勸都不起來。
我就問沈佳思:“那兩位打算怎麼處理它們?”
“等結束後,能活下來的挑出一部分精銳編入管理部,其餘的員工,就都裁掉吧給點賠償金。”
“也行,好賴沒準備把他們全給辭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叼在嘴上:“你覺得一會兒陳飛宇會跟我說什麼?”
沈佳思遲疑片刻:“這邊已經不需要你了,我猜它會安排你去美國,剷除蘇家勢力的同時,還能做誘餌引陳東北的人出來。”
我點頭:“有道理,那你覺得我該不該答應?”
沈佳思沒直接回答,而是笑著反問我:“你認為自己還有其他選擇嗎?沈佳思,你是不想做蘇家的棋子,但整個京海都在顧家的約束下,哪怕你的和她合作,也一樣無法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我沒想著叛變!”
我回身看著沈佳思:“我就想讓身邊的人好好活著。”
沈佳思看著我說:“這不難,等一切都結束後,公司會空缺出很多很多位置,這裡就是咱們畢姥爺為咱們安排的最終歸宿。”
我又問沈佳思:“你有沒有想過,並不是所有人都甘心一輩子這樣過。”
沈佳思微微搖頭:“至少他們能活著。”
之後兩人就沒再說話了。
她小口小口品著茶,我望向窗外,用指關節一下下敲擊面前這張實木桌子。
終於,在我敲到第七百多下的時候,陳東北的身影出現在包房門口:“兩位久等,老總們在怎樣處理股權的問題上發生了一些爭執,我好不容易才脫身,之後就立刻趕來了。”
“理解,東北叔使請坐。”
沈佳思拉開自己身側那張椅子:“東北前輩有什麼要交代的?”
陳東北衝沈佳思微笑:“人還沒到齊,二位稍等。”
“嗯,不急。”
沈佳思應了一聲,又從外面招呼進來兩個員工給陳東北倒上茶。
之後陳東北就開始跟我嘮上了,話題都不太重要,也就是噓寒問暖了幾句,問我最近過的怎麼樣,有沒有恢復得很好。
我有一搭沒一搭的敷衍,仨人尬聊了快十分鐘,接著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
段天在一個女員工的指引下推開房門走進來,他出現的同時陳東北起身,一邊行禮一邊問候:“畢姥爺。”
他都站起來了,那我跟沈佳思肯定也得跟著站起來啊。
就看見畢姥爺臉上掛著很和藹的笑容:“陳東北使無需多禮,千帆啊,這才多大會兒功夫沒見,你們怎麼也跟我客套上了?快坐下。”
還沒等我倆說話呢,緊接著樓下又傳來一陣嘈雜的響動。
陳飛宇那極具辨識力的罵聲傳進我耳朵:“他嗎的,你們這幫新來的是真沒眼力見兒,老子可是你們翠雲樓的常客,因為摸一下大腿你就跟我撂臉子?”
緊接著又是幾個女孩子的驚恐聲,伴隨著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陳飛宇一腳踹開雅間大門:“沈佳思,你開的什麼狗屁樓子?瞅瞅這幫娘們那死出,一個個哭喪個臉跟死了媽似的,不行趕緊倒閉得了!”本來挺正經、挺嚴肅個氣氛,被陳飛宇這麼一鬧全給打破了。
沈佳思一臉尷尬,不知道該說啥,陳東北也低頭盯著茶杯,假裝沒聽見。
陳東北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陳飛宇,但也沒有吭聲的意思。
他們沒反應,我得吱聲啊:“咋地叔,你最近讓人給電信詐騙了?李家會所、洗浴那麼多小姐,你是沒錢嫖咋地,非得惦記這幫女員工幹啥?”
“你哪來這麼多逼事兒,老子嫖女人嫖夠了,想換換口味不行麼?”
他‘啪’的往地上吐了口大黏痰,然後走過來拽出來張椅子坐下:“有話說有屁放,最近業務忙,趕緊完事兒,老子還得回去談生意。”
都給整樂了:“看你這意思好像真把自己當廠長了。”
“少廢話,趕緊嘮正事兒。”
他是真不客氣,抄起我面前那杯茶就喝,還順手把煙從我兜裡掏了出來。
畢姥爺臉上一直掛著笑,他輕輕敲了敲桌子:“再給陳飛宇先生上壺茶……唔,我這次是奉了你奶奶的命令,來和諸位商議下一階段該如何行動。”
沒人說話,都在等畢姥爺繼續往下說。
只有我插了句:“陳前輩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沒必要商議了吧。”
“還是有必要做個計劃,畢竟端午將至,我們承受不起一點閃失。”
說完這句話之後陳東北暫時沒吭聲。
一直等到兩個女員工捧著托盤進來,將幾樣點心放下,又把眾人面前茶杯續滿之後離開了,它才進入正題:“眼下蘇家小眼線已經被剿滅,這是好事,可以讓我們將全部精力放在對付剩下的權力下。
從剛剛李家塘離開到現在,我和幾位一直在為這件事爭論,他們在和是否要與顧氏全面對抗這件事上產生了分歧。
我認為顧家應該主動出擊,但有幾位董事認為顧氏家的總權力在奶奶手裡,又不清楚這些蘇家到底的勢力、規模,貿然行動必然會造成許多不必要的損失。”
之後畢姥爺把目光放在我身上:“顧千帆,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
我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我沒什麼看法,畢竟對於蘇家的情況我不算太瞭解,還是先聽聽陳天前輩的意思吧。”
“也好。”陳東北微微點頭:“飛宇,您認為呢?”
“那幾位太平日子過久了,不受點刺激,他們是不會輕易鬆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