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會真的去pc了吧(1 / 1)
出門這麼長時間,我早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了。
所以去李家塘的時候我們也沒打車,不過四個人速度都挺快,跟四個傻蛋一樣似的在李家塘邁著小碎步,也幸好大冬天的晚上沒啥人,要不然都得給嚇著。
等進了公園,走到最高那座山的亭子上,果然沒看見兩位老爺子的人影。
我就問墨彤:“這倆人不會真嫖娼去了吧?”
墨彤就說:“那誰知道了,哎呀老柳家人都這樣,甭管老的還是小的都有點不正經,你習慣習慣就好了。”
聽見她這話,陸筱筱有點不樂意了:“怎麼著,你不是陸家人,還是你爸不是陸家人啊?”
“哎呀爸我沒說你,主要這倆老爺子也太不靠譜了,都說了有事兒有事兒的,他們半道上還往衚衕裡拐。”
墨彤走到亭子裡的小椅子邊上坐下:“對了爸,我爺這次怎麼沒來呢?”
“你爺說他最近要閉關修煉,沒啥大事兒別打擾他。”
陸筱筱瞄著墨彤:“我知道你想問我見家長不算大事兒嗎,不用問,你爺爺說了,等你辦婚禮那天她肯定出關就是了。”
墨彤‘嗯’了一聲:“那還差不多,我還等著他給我紅包呢。”
反正在我看來,眼下墨彤正處在那種結婚之前的興奮狀態,因為激動,整個人情緒都有點亢奮,所以陳東北也沒想說她。
不過一直跟在我們身後的佟若卿就有點安靜了。
她扶著山邊的護欄,抬頭去看上方的天花板,從來到現在都沒說一句話。
我走到她身邊:“墨彤,你最近一段時間過的怎麼樣了。”
她一邊看天花板一邊回答我:“還好吧,爺爺說我底子不錯,反正過年之前陳大哥他們來陳家送禮,我跟它們過了兩招,他們沒打過我。”
“那挺厲害啊,陳兄弟當了百八十年老股東,你才修煉了幾天就能打過他們了。”也屬於是沒話找話吧,我強行找了個話題:“你爺爺最近這段時間可能有點忙,所以這陣子你得跟我混了,估計等今年端午之後吧,他才能閒下來。”
“嗯,都一樣,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她低下頭,轉過身看著我問:“對了顧千帆,聽說你在李家塘的時候把我爸抓起來了是嗎?”
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話題,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猶豫片刻後我告訴她:“是有這麼個事兒,不過我沒打算動他,尋思著等這邊的事兒結束後就把他你爺爺你媽,讓你們家人自己處理吧。”
陸筱筱點頭:“那就行,他畢竟是我爸,我也不想他有什麼事。”我又問她:“看你情緒好像有點低落,就是因為這個?”
“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這件事,還有一小部分原因……”
說到這的時候陸筱筱頓了頓,壓低聲音:“可能也是因為你跟墨彤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心裡有點不舒服吧。
不過你別誤會,我沒有不想你們在一起的意思,畢竟當初就說過,墨彤才是你應該明媒正娶的人,我只要能待在你身邊就好了。”
其實就算在安慰陸筱筱的時候,我心裡也多少有些複雜。
一句話,墨彤跟陸驍既然能提前把六百年前的事算計到,那陸筱筱呢?
多安排幾步棋,讓墨彤一步步走進我的生活,這應該沒什麼難度吧?
但就算真是這樣,這件事的責任也不在陸筱筱,她是無辜的,只是被人用來當棋子了,所以我不應該對她有什麼偏見。
抱著這種複雜的心態,我告訴陸筱筱:“最近這段時間我要忙活跟墨彤的事兒,所以難免會冷落你,不過還好,這次跟咱們一起去歐洲的人比較多,等到了之後還能散散心、逛逛街啥的,就沒那麼無聊了。”
墨彤衝我笑了笑:“我知道啊,放心吧,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也就在我倆說話這會兒功夫,周圍溫度漸漸下降,氣溫越來越低,從西北方向刮來的風也越來越冷了。
等到地上的積雪都被凍硬了之後,兩個鬼影就從涼亭正前方飄了過來。
那一男一女很好分辨,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墨彤和陸驍。
我盯著它倆,直到不緊不慢的飄到我面前:“怎麼就你倆,那些鬼差呢?”
“還在李家塘啊,你不會以為我要把他們帶來京海吧?那得鬧出多大動靜。”
陸筱筱落地後朝四周掃了一圈:“這酒店夠大,等一會兒我在這兒開啟通道,讓他們從酒店出來就完事兒了。”
我點頭,然後就看見徑直陸驍落在沈佳思身邊。
讓我意外的是沈佳思上來就喊了聲:“沈媽。”
“哎,小思都長這麼大了。”
沈佳思特寵溺的把陸筱筱攬在懷裡:“穿這麼點冷不冷啊?千帆也真是的,你都這麼大了他也不說把你接到李家塘去。”
“她說過,是我自己不想回去,我太無聊了。”
我感覺佳思跟彤彤的關係甚至比跟陸筱筱都要好點,在撫摸陸筱筱頭髮的時候,墨彤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寵溺。
這時候墨彤的父親倆也走了過來:“大哥來了,那就開始吧。”
“嗯,開始,我現在開啟通道,顧千帆你也把家叔出來吧。”
劉叔邊說邊用手掐著指訣,我也從袖子裡把紅包袋掏了出來。
但就在我倆剛要發功的時候,一道綠光突然在北方不遠處劃過。
“是兩位老祖宗的劍氣!”
墨彤驚呼一聲:“他們可能遇上麻煩了,爸,你快去看看。”
“真行,哪個不開眼的敢在咱們面前找不自在。”
陸驍也停下了工作的動作:“也不差這一會兒了,走走走,顧千帆,顧千帆先生,咱們一起過去看看。”
也不等眾人同意,他一甩下襬直接起身往劍光亮起的地方飛。
“那什麼,墨彤還有陸筱筱,你倆就別去了,麻煩你留下來護著點她倆,我怕萬一有人想調虎離山啥的,她倆夠嗆能應付。”
我回頭衝彤彤說了一句,看她點頭,之後我也跟柳陳東北朝李兩位老祖宗的方位趕了過去。“媽的,老子在白安山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你這麼囂張的,敢一個人來找你兩位爺爺的麻煩。”
這是我剛趕到之後,聽見陳東北說的第一句話。
緊跟著顧在熊就接了句:“不用跟這魔崽子廢話,直接上,剁了他。”
然後兩位老祖宗就提劍衝了上去,擁有龐大的真元支撐,兩道不時劃過的恢弘劍氣把半邊天都給映亮了。
但這也只是將對面那人壓制住,想要擊殺還差得遠了。
陸驍後我一步趕到,看向正在跟兩位老祖宗交戰的黑影:“這人身上好濃的魔氣啊,李家塘的?”
“應該是,這世上除了李家塘外也沒啥成氣候的地方了。”
我一邊回答管正,一邊觀察著戰場。
理論上,這兩位老爺子的修為放在李家酒樓不算強,論單挑肯定不如陸驍,可人家是第一將領,在一起修煉這麼多年,一旦聯手估計蘇家也未必能擋得住。反觀對面那魔修,他竟然從兩位老祖宗的攻擊中慢慢適應下來,甚至能偶爾找到他們的破綻發動一次反擊,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眼見那蘇家漸漸佔了上風,陳東北提前做好準備,把紅包袋握在手上。
不過我攔了他一下:“這蘇家好端端的來咱們家肯定是有事兒,不能掉以輕心,得抓活的,所以您先等等,等他要跑的時候您再出手把他擒下。”
陳東北‘嗯’了一聲:“也行,那你去幫幫他們,我感覺這兩位有點夠嗆。”
我沒動地方,而是看向陸驍:“陸大哥,你剛才不是吵吵著要看誰這麼不長眼、在咱們面前鬧事兒嗎?現在人就在這,上啊。”
“你說你,上就上唄,還非得陰陽怪氣我兩句。”
陸驍白了我一眼,也甩甩袖子衝了上去。
局勢立刻就不同了。
雖說沒用全力,但也足夠讓對方手忙腳亂了。
再加上我感覺閒著也是閒著,就站在陳東北身邊,什麼虛弱恐懼啊,發燒咳嗽走背字兒啊全給他招呼了一遍。
就這麼打著打著,那蘇家有點急眼了:“媽的,兩個人兩條蛇,還有一隻鬼輪流欺負老子,你們這是他媽的什麼成分?”
“你個癟犢子跑到興安嶺撒野,還問老子們什麼成分?”
將一道巨大的劍氣劈了過去,柳暗指著那墨彤鼻子就是一頓罵:“小比崽子你最好懂點事兒噢,再跟我倆舞舞軒軒,老子現在就給你剁了。”
“看給你丫能的。”
那蘇家保鏢操著一口標準的京片子,跟柳暗對著罵上了:“玩車輪戰是吧?行,爺今兒就讓你們幾個貨明白什麼叫人多勢眾!”
話音落下,一個小小的光球從他手裡拋了出去。
那光球直射到半空中,在離地五百米左右的距離爆炸,看起來跟煙花似的,只不過那煙花中間有個莫名其妙的符號。然後那蘇家陰笑一聲:“也別說不給你們機會,半柱香之內你們要能弄死老子,那就算你們命大,要是弄不死,你們今天都得給我撂這兒!”
我知道那個光球是他用來求援的訊號。
但訊號發出去之後四周風平浪靜,什麼都沒發生,我也就沒太把這東西當回事兒:“不著急,慢慢磨他,咱們動靜鬧的太大,萬一把天劫給招惹來就不好了。”
“嗯,不著急,就當活動活動筋骨,反正咱們有的是時間陪他耗。”
陸驍慢悠的從自己右側虛空中抓出一把造型特誇張的大砍刀:“來,小兔崽子,今天我陪你好好比劃比劃。”
狠話撂下,陸驍再次衝上去,隨即四個人又打成一團。
這次我就沒動地方了,而是默默在手上掐著指訣,打算如果這小子狗急跳牆,或者感覺打不過想逃跑,那我就立刻出手把它擒下。
就這麼不緊不慢的打了能有個五分鐘,又有一陣憤怒從後面傳了過來。
陳東北眉頭一皺:“又有一批傻子來了,估摸著得有幾十個,實力都不弱。”
我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他們是從本家方向來的?”
陳東北點頭:“嗯,不過本家那邊沒發生什麼事,估計是這些蘇家保鏢剛來,還沒來得及趕過去。”
也就在我倆說這幾句話的功夫,幾十個黑影也趕到了。
他們也沒急著出手幫忙,而是兩兩相隔百米左右,在周圍和頭頂上形成一個包圍圈,將眾人全部圍在中間。
就像陳東北說的,這些保鏢實力可真不弱,隨便拽出來一個都跟陸筱筱手下的衛士差不多,不過和影衛還是有些差距的。
眼見這麼多保鏢來了,正在交戰的幾人紛紛停手。
然後剛才那保鏢就開始裝上逼了:“老王八蛋,你再牛逼啊?你再狂啊?你剛才不是說要把你爺給剁了嗎?爺就在這兒呢,你倒是上來剁啊?”
兩位老爺子只是看起來沒譜,眼下來了這麼多敵人,他們都在忙著觀察對方實力,壓根沒功夫搭理他。
但這種沉默可能讓那保鏢誤以為陸驍怕了,於是他擺出了比剛才更牛逼的姿態,把目光移到陸驍身上:“還有你,你剛才不是要跟我好好比劃嗎?來來來,爺今天就讓手下們陪你好好比劃比劃,嗎的,還治不了你們這群貨了?”
我看的清清楚楚,這會兒陸驍臉上就是那種馬上就要繃不住笑了的狀態。
他憋笑的原因我也清楚,那他嗎,蘇家那邊可是集結了包括數十名保鏢在內的足足上萬人馬啊,只要保鏢開啟通道,這上萬人立馬就能衝出來給眼前這幾十名保鏢剁了。
只能說這保鏢實力不錯,可運氣太差,非得趕到這個時間點來觸黴頭,這不是武大郎喝奶——蹦著高的嘬嗎?
眼見管正馬上就要笑出聲,我趕緊插了句:“那什麼……這位大哥,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壓根沒必要舞刀弄槍啊!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誤會,興許咱們好好嘮嘮誤會就解開了,那什麼,大哥您貴姓啊?”也許是我剛才沒怎麼動手吧,直到現在那魔修才把注意力挪到我身上。
但他對我的態度也不怎麼著:“呦,跟我這裝上好人了?別以為我不知道,老子剛才又打噴嚏、又渾身刺撓的,不都是你小子搞的鬼麼?”
我嬉皮笑臉的告訴他:“嗨,剛才不都說了是誤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