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月門開,世道滅(1 / 1)
失去了紫氣的喪屍們肉眼可見的暴躁起來。
看到這喪屍們急吼吼的樣子,張牧對紫氣的來源有些好奇,抬頭看向掛在天空中的月亮。
掛在黑夜中的月亮,本該純潔無暇,但此時的張牧卻敏銳的察覺到月亮中間多了一道紫線。
這條紫線從上到下,纖細筆直,將月亮一分為二。
給張牧的感覺此時的月亮變成了一扇門,正在被緩緩開啟。
月亮的變化讓張牧心中有些不安。
在前世,曾經流傳著一個非常有名的預言。
月門開,世道滅。
當初的張牧每天都在掙扎求生,也沒心情觀察月亮變化。
自然也就沒有理會過所謂的預言。
但是如今來看,這預言不是空穴來風。
失去了紫氣的喪屍已經完全活躍了起來。
站在邊上的一隻喪屍無意間發現了站在視窗的張牧。
拖著僵直的身子就衝了過來。
雖然失去了紫氣,但是血肉一樣可以讓這些喪屍進化。
於是越來越多的喪屍發現了張牧,並且都活動了起來。
數量眾多的喪屍移動,發出的聲音讓張牧回過神來。
剛從回憶中退出的張牧就見向自己移動過來的黑壓壓的屍潮。
像是一道幾十米高的海浪,轟轟的向著自己碾壓而來,壓迫感十足
但張牧不是剛剛經歷末日的菜鳥,喪屍再多對於張牧來說也只是數字而已。
不是張牧吹牛,這些行動慢吞吞,攻擊方式單一的喪屍,和末日中後期的那些怪物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小可愛。
只要克服心理上的恐懼,即便是一個沒有經過鍛鍊的普通人,也能隨便殺個三四隻。
在前世,張牧就因為太慫,靠著出租屋內的兩箱泡麵苟了兩個月,錯過最佳刷分時間。
一出現就以新手的身份,直接下了副本。
被各種怪物血虐,要不是有唐林瑤一直在幫自己,張牧早就變成怪物盤中餐了。
現在隨處可見的喪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倖存者們實力的提高,逐漸變成珍稀動物。
甚至因為喪屍的太過稀少,還誕生了一批自稱是喪屍之友的中間商。
靠販賣各種喪屍群的訊息賺的盆滿缽滿。
張牧收回心神,一擺長劍,直接就殺入了喪屍群。
白鐵劍雖然是石柱兌換中的基礎武器,卻寒光閃閃,鋒利異常。
在張牧已經二次進化者的手中,更是變成了削鐵如泥,吹髮可斷的神器。
清冷的月光下,張牧面無表情,揮動著手中的白鐵劍。
精準且優雅的將面前的喪屍肢解,遇見組團圍攏過來的喪屍。
張牧也會貼心的先將他們一刀兩斷,然後肢解。
至於為什麼肢解,是為了防止這些喪屍詐屍。
雖然麻煩,但是安全,這曾經都是血的教訓。
於是在這場小型屍潮中,一片胳膊腿亂飛,本來密密麻麻的屍群中,被張牧硬生生的砍出了一條筆直的小道。
“根哥,醒醒,天都黑了。”
豹房內,被張牧敲暈的幾人悠悠轉醒。
一個方臉的漢子正不斷搖晃著根哥的肩膀。
“怎麼了?開飯啦?”
根哥一臉迷糊的問道。
方臉漢子也是實在,直接上去就是兩個大嘴巴子,幫根哥醒了醒盹。
“臥槽,你剛才打我了?”
方臉漢子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一臉肯定的回答:“沒有啊!”
“我臉怎麼這麼疼。”
“睡覺睡麻了吧!”
根哥捂著臉點點頭,目前也只有這個解釋比較合理了。
“現在幾點了?開飯了嗎?”
根哥揉著臉問道。
方臉漢子搖搖頭,急忙說道:“不是啊!根哥,是外面有個人在殺喪屍。”
“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外面那麼多喪屍,瘋啦?真是...臥槽,真有人。”
根哥邊說邊走到視窗向下看去,就見在黑壓壓的屍群中,多了一道紅白相間的小道。
在小路的盡頭一個有點眼熟的人正在來回衝殺,
眨眼的功夫,在那個人的腳下就多了一片殘肢斷臂。
“老王,快,去拿點物資,我們出去有希望了。”
方臉漢子聽完點點頭,趕忙走出了房間。
此時的根哥雙眼放光,作為生產組組長的他,早就知道,這個宿舍樓內儲藏的物資根本不夠這麼多人消耗的。
在被這些喪屍圍下去,遲早都得餓死。
這些天,根哥幾人輪流的用手機,收音機等等,他們能找到的任何無線裝置向外界求助。
但是結果卻讓人心寒,根本就沒有人回應他們的求助。
他們這些人貌似成了被人遺忘的孤島,無人問津,無人提起。
雖然嘴上沒說,但是根哥幾人已經有些絕望了。
“根哥,我回來了。”
老王動作很快,手裡還拿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根哥點點頭,將剩下的幾人都叫醒後,就從蛇皮袋中拿出幾本厚書,膠帶。
還有剔骨刀,扳手,錐子等東西。
然後對著幾人說道:“哥幾個,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咱們在這裡在待下去,除了被餓死,也撈不到什麼好,你們覺的怎麼樣?”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的一個憨厚青年開口了。
“俺娘跟俺說了,根哥是有大本事的人,根哥說啥俺都聽。”
其他人也點點頭,沒有其他意見。
根哥看眾人已將同意,就率先武裝起來。
將厚厚的書本用膠帶纏在手腕腳腕上,又將剔骨刀用繩子牢牢綁在鋼管上,一個簡易長矛就製作好了。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不一會兒就都準備好了。
根哥見此,點點頭,囑咐道:“都小心著點,我看電影裡,被這些玩意兒咬一下就會被感染,變成喪屍可誰也救不了你們。走”
眾人跟著根哥從豹房出去,直接奔向樓下。
張牧此時已經殺了將近一個小時,握劍的手都已經有些微微顫抖,四周圍攏過來的喪屍竟然絲毫沒有見少。
這些喪屍可以說完全不知道恐懼是什麼東西,他們只是依靠本能活動的行屍走肉。
張牧吐出一口濁氣,他的衣服已經看不出衣服的樣子,渾身都是喪屍的血液。
可以說此時的張牧比喪屍還像喪屍。
但是這些喪屍卻沒有把張牧當成同伴,依舊不斷的撲來。
見此,張牧也決定不再一隻一隻的殺了,效率太低。
於是張牧直接催動左胸上的紋身,熟悉的灼熱感直接覆蓋雙掌。
這次的熱流和上一次閹割版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不但溫度更高,而且湧動的數量也更多。
多到張牧的雙章有些承受不住,多餘的熱流直接被注入到手中的白鐵劍上。
一條紅線貫穿白鐵劍的劍身,給平平無奇的長劍增加了幾分妖異。
張牧不知道自己的天賦還能給武器附魔。
嘗試性的斬出去一劍,就看見一道紅色的光芒直接以自己為圓心,將前面一百八十度的範圍都給籠罩進去。
而在劍光路徑上的喪屍,身形一頓,然後竟然無風自燃起來。
一個又一個的大火球在屍群中燒起,將行政樓和宿舍樓之間的小廣場照的通紅髮亮。
藉著火光,張牧就看見宿舍樓本來緊鎖的大門忽然被開啟,一隊人從裡面魚貫而出。
領頭的張牧認識,正是自己剛進宿舍樓時碰見的根哥一夥人。
“他們怎麼出來了?”
張牧正好殺喪屍殺的有些累,就跳到一顆大樹之上。
饒有興趣的看著幾人和喪屍周旋。
根哥幾人分工明確,兩個人舉著木板在前面擋住喪屍,剩下的人用自制的長矛在後面往喪屍的眼窩裡捅。
以張牧的眼光來看,這幾個人動作笨拙,下手拖泥帶水,對喪屍往往做不到一擊斃命。
不過勇氣可嘉,畢竟這些喪屍之前的身份都是人類,很多人明知道喪屍已經不能算是同類了,但就是邁不過心中的那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