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收穫新的天賦(1 / 1)
聽著耳邊密密麻麻的細微跑動聲,陳留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飛快的跑下樓梯,存放炸藥的地方就在地下一層的保管室內。
向下的樓梯一片漆黑,警局早就斷電。
幸虧陳留作為一名進化者,夜視能力出眾,眼前的黑暗沒有給他造成困擾。
飛快的打量著地下的場景。
令人驚訝的是,此時的地下,竟然什麼都沒有。
那些一直縈繞在耳邊的細微腳步聲和老鼠讓人膽寒的“吱吱”聲也漸漸消失。
陳留感覺自己一頭扎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中。
深吸一口氣,將內心的不安壓下。
陳留謹慎的向著保管室走去。
地上到處都是老鼠的糞便和喪屍的殘肢。
對於警局,陳留熟悉無比,但是周圍的寂靜,卻總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於是,他的腳步越來越慢,但是一直到證物室的門口,也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
陳留的手握住了證物室的大門把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直接就拉開了證物室的大門。
隨後,陳留的身影就沒入到證物室漆黑的房間中。
另一邊,張牧直接一腳踹開了食堂的大門,直接衝向了後廚。
順便將廚房的防火門關緊,然後死死鎖住。
門外立刻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撞擊聲。
隨手將幾隻跑的最快的老鼠處理掉。
張牧就掃視四周,尋找著鼠王的蹤影。
他必須要快,只要確認了鼠王的位置,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剩下的就交給陳留了。
但是,預想中最壞的情況出現了。
漆黑的廚房內,安靜的一匹,絲毫沒有鼠王的蹤影。
張牧拿出鬼目,又仔細的尋找了一圈,才在一個下水道口找到了一絲血跡。
血跡很淡,若有若無。
在鬼目視角下,張牧順著血跡,走到了廚房的倉庫外面。
一腳將門踹開,一個由無數喪屍組成的巨大肉球就出現在張牧的眼前。
肉球很大,上面各種殘值斷臂相互交叉,互相摺疊,佔滿了幾乎半個倉庫。
就算見慣了噁心場面的張牧,此時也感到一陣胃囊翻湧。
“吱吱吱吱”
老鼠獨特的叫聲,讓張牧強行壓住了生理上的不適。
對著眼前的肉球就是刷刷兩劍。
肉球應聲而開,一窩渾身皮膚粉嫩,還沒睜開雙眼的小老鼠就出現在了張牧的眼前。
這鼠王已經完成了分娩,但是四周卻沒有鼠王的身影。
張牧沒有猶豫,直接將這些出生就是一級變異獸的小老鼠,挨個弄死。
看著沒有了聲息的小老鼠們,張牧感覺非常不對勁,這也太輕鬆了。
這鼠王居然一點防備都沒有?
忽然,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緊接著伴隨著一陣建築物的倒塌聲。
張牧聞聲,趕緊從廚房出來,撞破窗戶,來到了院內。
此時的警察局內,灰塵瀰漫,剛才陳留進去的三層小樓此時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地的廢墟。
“鼠王偷襲了陳留,陳留用最後一口氣,引爆了炸藥。”
耳機裡,文鳴有些沉重的聲音傳來,簡單的告訴了張牧前因後果。
“按計劃撤退。”
給文鳴交代了一聲後,張牧也轉身就跑。
因為這裡的響動,已經吸引了前院大批的鼠群,此時黑壓壓的巨大老鼠匯聚成一道洪流正往這裡趕來。
沒有了鼠王,這些老鼠就會逐漸散去,到時候,張牧再來收取戰利品。
此時最主要的就是在鼠群中保住小命。
但是,就在張牧離開的時候。
一道黑影直接向著張牧的面門襲來,速度快的像閃電。
張牧精神高度集中,但此時也沒有反應過來。
只能看著黑影越來越大。
這時,一直在旁邊懸浮的鬼目忽然動了起來,擋在張牧面前。
黑影和鬼目直接撞到一起,一直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
張牧此時才看清,這道黑影是一隻巴掌大的老鼠。
和其他變異鼠不一樣的是,這個老鼠的眼皮緊閉,還沒有睜開。
這也是鼠王的幼崽?
張牧心中驚訝,這個幼崽的實力已經只逼二級進化者。
但是此時沒有時間探究真相了。
張牧直接給了老鼠種了一顆影種。
隨後快速逃離。
從影種上傳來的反饋讓張牧知道,這隻老鼠果然沒有出生多久。
而且實力強勁,張牧給他種下影種,也是看中了它的潛力。
張牧一刻沒停,向著警局後門狂奔,眼看就要逃出警局的時候。
腳下地面忽然塌陷,張牧急忙剎住腳步,跳向了一邊。
等站穩腳步,張牧看向出現的大坑底部。
一隻足有半人高的巨大老鼠趴在地上,半個身子被廢墟砸到。
從身下淌出的涓涓鮮血,證明這隻老鼠已經身受重傷,已經命不久矣。
而最讓張牧吃驚的是在這隻老鼠的旁邊還躺著一個人。
滿身鮮血,四肢都不正常地扭曲著。
腹部一個被老鼠咬出的大洞,將腹部的內臟裸露在空氣中。
是陳留,此時的他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
“快,幫我殺了這個老鼠,就是它吃了我女兒。”
陳留本來處於彌留之際,看到張牧身影出現在坑邊,忽然迴光返照一般放聲大喊。
張牧眉頭皺起,他身後的鼠群越來越近,自己再耽誤時間,可能自己也走不了了。
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陳留,張牧跳過大坑,選擇了自保。
但是,就在張牧即將離開的時候,
左胸上的紋身忽然開始發燙,翠綠的枝丫衝破了張牧的皮膚開始迎風生長。
張牧心中暗道不好,一回頭都能看到鼠群中跑得最快老鼠的眼睛了。
“他媽的。”
劇烈的疼痛和不斷撐破衣服出來的樹枝,讓張牧寸步難行。
無奈,張牧只能跳向大坑,暫時躲開鼠群鋒芒。
已經追到坑邊的鼠群再看到坑底的鼠王后,齊齊停在了坑邊。
嘰嘰喳喳的叫喚著,但是卻沒有跳下來。
張牧看到這一幕,心中稍稍安定一下。
雖然危機沒有解除,但是好歹可以喘口氣了。
左胸上的劇痛依舊在不斷地折磨著張牧,讓他的額頭冷汗密佈,眼前一陣陣發黑,但是張牧咬牙頂著,不能暈過去,這時候,暈倒的後果,張牧都不敢想象。
而從張牧左胸上伸出的樹枝越來越長,緩緩伸向了雙眼發直的陳留和一旁的鼠王。
鼠王的情況要比陳留好太多了,看到樹枝蔓延過來,發出驚恐的叫聲,前爪瘋狂地刨著地面,想要遠離不斷靠近的樹枝。
但是,被廢墟壓住的鼠王還是被樹枝給纏了起來,包成了粽子。
陳留也是這樣,完全沒有反抗的就被包了起來。
張牧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咬著嘴唇不讓自己暈過去。
這種折磨讓張牧感覺自己度日如年,也不知道過來多久。
清冷的月光透過坑洞照在張牧的臉上,此時的張牧也開始有些意識模糊。
但是很快,一股清涼的感覺從樹枝上傳到了張牧的體內。
這感覺就像是烈日下大汗淋漓後的一杯冰可樂,讓張牧精神一振,回過神來。
他掙扎地坐起身來,發現從自己身上伸出去的樹枝已經乾枯發黃。
輕輕一碰,就從身上脫離了下來。
圍在坑邊的老鼠此時安安靜靜地圍在坑邊,一動不動,看著坑底的張牧。
張牧掃視一圈,心中滿是疑惑,這些老鼠怎麼這麼老實?
但是看他們沒有動,張牧就將注意力又放到自己左胸上的紋身。
此時的紋身已經大變樣,不但上面的樹幹粗了少許,上面掛著的天賦球還多了一個青色的。
張牧見此,心中隱隱猜到了什麼,用意識觸動了下青色的小球。
張牧就忽然感覺四周空氣流動開始變慢,自己隱隱可以看到空氣的走向和數量。
伸出手,張牧嘗試觸碰,一種彷彿碰到棉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自己居然可以摸到空氣了。
張牧見此,走到包裹陳留的樹繭前,將樹枝刨開後。
一副骨架就出現在張牧眼前,從骨頭上掛著的一絲布條,張牧確定了眼前就是陳留的殘骸。
走到另一個樹繭前,裡面的鼠王也變成了一副白骨。
張牧站在原地,心中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悲哀。
這個天賦樹果然不同凡響,已經不止一次救過自己,但是這個天賦樹也越來越詭異。
竟然可以直接掠奪其他人的天賦。
張牧不知道如果繼續任由天賦樹發展下去,自己最終會不會變成它的傀儡。
就在張牧站在原地,心中百感交集的時候,一道“吱吱”聲忽然在張牧背後響起。
張牧沒有轉身也知道,是鼠王的幼崽。
鼠王的血肉精華已經被天賦樹給吸收殆盡,導致張牧身上也帶上了一絲鼠王的氣息。
所以根據影種上的反饋,這隻幼崽已經將張牧當做了母親。
直接跳到了張牧的肩頭,舔舐張牧的臉龐。
張牧將幼崽抱在手裡,四周的鼠群依舊沒有動靜。
張牧見此,忽然反應過來,鼠王已經死了,這隻幼崽此時就是這些老鼠的領袖。
如果自己收服了這些老鼠,那可比什麼狙擊槍防彈衣的價值要大。
想到這裡,張牧嘗試用影種操控幼崽,然後給這些鼠群下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