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純情(1 / 1)
沈安望著陳浩然的眼睛,細細的打量著,像是在尋找什麼。
陳浩然覺得彆扭,他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
“你在看什麼?”
“我想知道你究竟有什麼樣的魅力,居然能讓他跟你去酒吧。”
對上他迷茫的眼神,沈安解釋:“酒,已經成為了沈慎的禁忌。”
“瞭解他的人根本不會在他面前提這個字。”
陳浩然皺眉。
沈安無意識間的說辭更加印證了沈慎的出現有問題,他們姐弟倆到底在玩什麼花樣兒?
“是嗎?”
陳浩然表現得興致缺缺,等著沈安洩露更多的訊息。
可沈安,一個能憑藉自身實力考入國安局的人,又豈會是簡單的角色。
“是,難不成你們這兒的酒吧有什麼邊城沒有的東西?”
“除了這個,我想不出有什麼吸引沈慎的。”
陳浩然挑挑眉,沈安的說辭竟然圓回去了。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確實有點刺激,脫衣舞知道吧?”
沈安理所當然的點頭,“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那男脫衣舞呢?”
當陳浩然說完,沈安愣在了原地。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沈安的臉紅了,她震驚的望著陳浩然。
【這麼純情?】
【看來沈家將她保護的很好啊。】
陳浩然在心中腹誹,沒有繼續調侃沈安。
“你……你們去看脫衣舞了?”
“對啊,這個脫衣舞的演員玩不起,砸了場子。”
“喏,看到我脖子上的傷了嗎?”
沈安順著陳浩然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那麼小的一道細細的劃痕,如果不認真看,已經看不出了。
可陳浩然卻彷彿受了很嚴重的傷一樣。
他的反應讓沈安搖頭,覺得他有點矯情。
陳浩然不管沈安心中的想法,繼續道:“這就是他弄出來的。”
“凌雲忒不是個東西,他心眼比針還小。”
“我都不知道做了什麼,他竟然想要我的命。”
陳浩然一邊說一邊觀察沈安的表現,一直在說到凌雲之前,她的表現都很正常。
可是在提到凌雲的時候,沈安的表現有點奇怪,說不清楚是什麼反應。
陳浩然停住了,觀察著對方。
“嗯?怎麼不繼續說了。”
“沈小姐似乎沒有來過R市吧,怎麼聽到凌雲的時候是這個反應?”
“我只是有點意外,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陳少爺,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沈安突然變臉,冷冷的望著陳浩然。
陳浩然有點懵。
明明剛才還說的好好的,她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什……什麼事兒?”
“沈慎跟我說,你今天在酒吧的時候說我是凌雲的舔狗?他這樣的人,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會看一眼,更……”
沈安有屬於她的驕傲,被人議論就算了,可她不能接受自己會成為戀愛腦。
她一直覺得,有實現自我價值的方式,愛情對她來說可有可無,她絕不會因為愛情放棄其他。
可陳浩然卻將她說成了“舔狗”,她如何能接受。
一想起陳浩然的心聲和沈慎跟她說時候的語氣,沈安就控制不住想要打人的心情。
“沈慎跟你說的?”
陳浩然懵了。
【今天在酒吧的時候我就那麼小小的聲音嘟囔了一句,沈慎居然聽到了?】
【他不是喝醉了嗎?】
【怎麼著,這醉酒還時而醉時而清醒啊!】
【麻麻賴賴的,這下該怎麼圓?】
沈安聽著他的咆哮、怒吼,內心竊喜。
“對。”
為了解答陳浩然的困惑,沈安好心的解釋了一句。
“我和沈慎從小就學習各種技能。”
“因為家裡的人都在國安局,我們在小時候就被要求掌握至少兩門外語、唇語、摩斯密碼等等。”
“所以,即便是沈慎沒有聽到你說什麼,但是他能從你的嘴型中看出來,這也是為了審訊方便,不給他們串供的機會。”
聽完了沈安的話,陳浩然更加鬱悶了,他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麼一出。
可既然已經被人戳穿了,陳浩然也沒再撒謊。
“沈小姐,我怎麼可能這麼說呢?誰不知道你是事業型的女人啊。”
“今天我跟沈慎喝酒的時候,他還說他從小就很崇拜你,如果你是男人,家族繼承人的位置根本就輪不到他。”
“我覺得沈小姐是女人也好,總要給我們男人留條活路不是?”
“不過不管男女,沈小姐的能力毋庸置疑,巾幗不讓鬚眉說的就是你這種。”
“至於性別,它並不會成為你升遷的阻礙。”
陳浩然回憶著原來的劇情,挑著跟沈安的說了一些。
聽著陳浩然的話,沈安心中清楚,他是在哄騙自己,可誰不願意聽人誇讚呢?
漸漸地,沈安在誇讚聲中迷失了自己。
望著慢慢卸下防備的沈安,陳浩然鬆了一口氣。
“你說的這些不錯,不管別人怎麼看,我都會繼續努力。”
“可有一點,沈慎不比我差,他清楚我的目的和目標,一直都在暗中幫助我,藏拙自己,只是為了讓家族幫我。”
在見到了沈安和沈慎後,陳浩然發現,原來在豪門中不是沒有純粹的親情。
雖然大多數人的感情中摻雜了利益,但是還有像陳家、沈家一樣的存在。
就這樣,陳浩然對他們姐弟二人多了一分好感。
等著新鮮感過去,理智回籠後,沈安轉身就將炮火對準了陳浩然。
“陳浩然,你說我是凌雲的舔狗,這件事要怎麼算?”
“你……”
原以為經過剛才那一出,沈安已經忘記了這茬,但他確實是失算了,沒想到沈安的記性這麼好。
陳浩然嘆了口氣,“你想讓我怎麼辦?”
這個問題把沈安難住了,她衣食無憂,目前也沒有什麼煩心的事情。
“這樣吧,你欠我一次,等以後不管我讓你做什麼,你都去做。”
沈安想了想,換了個說法,“你要滿足一次我的願望,不管我提出什麼樣的要求。”
“嗯?沈小姐的這個範圍太大了,難不成你讓我把公司給……”
沈安的額頭上劃下兩道黑線,“我又不會管理公司,要它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