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竟比師傅還厲害!(1 / 1)
與閻解成同行的小夥伴們在驚呼一聲,“鬼啊!”後,紛紛向四處逃竄。
只剩下閻解成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閻解成看著平日與他交好的兩個大哥面目越發猙獰地向他靠近著。
閻解成馬上說道,“光天哥,東旭哥,你們來這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啊!”
他蹲了下來,兩隻手欠像摸狗頭似的伸了出去。
很快,他便發出了一聲慘叫,“啊!兩位哥哥,你們怎麼咬人啊!”
“你還好意思說呢!”
兩位哥哥氣得鼻子哼哼,“我們兩人本來好心好意過來接你,你居然一見面就給了我們這份頭等大禮!”
閻解成馬上氣憤道,“都是我那幫同學盡瞎起鬨!不然我也不會朝著我的兩個好哥哥就下此毒手啊!”
“算了,這次就放過你吧。”
聽著賈東旭無奈地嘆了口氣,閻解成都懵了。
這四合院的戰神平日裡吆五喝六、耀武揚威的,怎麼今天有人打他頭,他就這樣算了?
“要怎麼說,我是他們的好弟弟呢!”
閻解成這樣想來,心裡倒是自在多了。
他面帶笑意地伸出兩手,準備將他們慢慢扶起,“地上多冷啊,待會兒別把我的好哥哥們給凍著,來!弟弟我扶你們起來。”
“不!”
劉光天十分嫌棄地鬆開了閻解成的手。
與之相反,賈東旭卻是十分溫柔地咳嗽了一聲,“這個就不煩解成了。”
“沒事!我年輕力壯!”
“不!”
賈東旭看閻解成執意要扶自己起來,馬上也忍不住了。
“實不相瞞,哥這身子直不起,一站就疼!”
“嗯?”
閻解成還在發育的小腦袋上馬上冒出了許多問號,“這好端端的,怎麼就站不起來了呢?”
閻解成見賈東旭一臉為難的樣子,還是鬆開了手。
在旁生了半天悶氣的劉光天已經聽不下去了,“我們倆傷了都快兩天了,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前晚的全院大會,你別跟我說你沒有參加!”
“全院大會?”
閻解成馬上苦笑道,“正經人誰參加全院大會啊?聽這易青天斷案還不如窩在被窩裡舒坦。”
“那現在的你應該很高興嘍!”
“劉大哥何出此言?”
“易青天都被抓了,你還不高興啊!”
劉光天氣哼哼地挖苦道。
“啊?易青天被抓了?”
閻解成本來是想破口大笑的,可一想到這易中海是他賈大哥的師父。
“這些天都發生什麼了?怎麼又是有人受傷,又是有人被抓的?”
他馬上收起了笑臉,十分同情地看著賈東旭,“沒事賈大哥,師傅沒了,不是還有親媽在嗎?”
“他媽也被抓了!”
“哈?”
在賈東旭和劉光天跟閻解成敘說這幾天來的遭遇之時,秦朗已經點好了爐火。
何雨柱饒有興致地爬了過來。
畢竟,現在秦朗要做的這道菜是他何雨柱在鴻賓樓教他的田師傅的拿手好菜。
何雨柱想起他師傅,心裡那叫一個氣啊!
這老頭子心思壞得很,教他的時候全部都有所保留。
就連這道菜,任由他何雨柱死活求了半天,田師傅也不答應教他。
要不,他怎麼會一氣之下就聽從易中海的建議,去了紅星軋鋼廠的後廚呢?
爐子下的炭火燃燒得紅紅的,散發出溫暖和安寧的氛圍。
何雨柱靜靜地注視著秦朗,這位幸好沒去後廚的鉗工。
他感覺,只有在這個獨特的地方,秦朗的廚藝才會有他難以企及的巔峰。
首先,秦朗輕柔地將一隻嫩雛雞放在案板上。
何雨柱目不轉睛地看著,看到秦朗熟練地使用刀具,輕鬆地分割雛雞,彷彿一位匠人在雕刻自己的傑作。
“我去!這刀功居然比起師傅的還要利索!”
本來他就感覺秦朗的刀功厲害,但今天從頭腦中對他師傅做這道菜的過程回憶。
再結合如今現場看秦朗的刀功處理。
他才真正意識到了自己跟他的差距,簡直就不是一星半點的距離。
秦朗的每一刀都準確而精細,不浪費一點食材。
接下來,秦朗準備了一碗神秘的醃料,何雨柱可以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香氣。
這些香料充滿了深邃的層次和複雜的味道,聞起來那味道感覺比他師傅的秘製醃料高階多了。
但他湊近一看,卻是十分普通平常的生薑、大蒜、細蔥和一些不知名的香料。
它們被秦朗熟練地切碎,然後混合在一起。
秦朗的動作如同一場優美的舞蹈,每一步都準確而流暢。
秦朗將這神秘的醃料輕輕塗抹在雛雞的每一寸肉上,彷彿在為它們注入生命和靈魂。
何雨柱的呼吸幾乎停滯,他知道這是一場獨特的美食表演,只有少數幾位烹飪大師才能夠達到這種高度。
雛雞兒被放入一個陶瓷盤中,旁邊擺放著切好的土豆、胡蘿蔔和洋蔥。這些蔬菜已經被磨製得非常均勻,看起來宛如藝術品。
秦朗輕輕地將盤子放在炭火上,然後蓋上鍋蓋,讓食材開始了它們的烹飪之旅。
這一刻,何雨柱感受到了柴火房內的神秘氛圍,彷彿自己置身於一個獨特的仙境。
他的眼睛緊盯著鍋蓋下的秘密,心跳似乎也跟著加速。
柴火房內的寧靜只被炭火燃燒的聲音打破,何雨柱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知道,只有等到雛雞兒變得鮮嫩多汁,蔬菜軟糯入味,才能夠真正品嚐到這道菜的魅力。
最終,秦朗開啟了鍋蓋,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哇~好香啊!”
在自家大門口不斷躊躇的閻埠貴也發出了同樣的感嘆。
他也好想吃一次燒雛雞兒喲!
可他閻埠貴是四合院出了名的摳門!
一個月能吃上一頓肉,對他老閻家來說都算是奢侈!
現在的他也只能聞著那香味,猛地咽口水,心裡還不甘地說道,“肉再香?難道還有我閻埠貴親自醃的蘿蔔黃瓜耐吃?”
而他的小兒子此時正要啃今天難得一天才用的白麵饅頭。
可他聞到這陣香味,頓時覺得手裡的饅頭不香了!
“爹爹!我要吃肉!爹爹!我要吃肉!”
閻解礦扔下手裡的饅頭就一屁股坐到地上撒潑打滾,“爹爹!我要吃肉!”
三大媽看著自家的孩子哭成這樣,心裡十分地心疼,“人生來不就是為了享受的嘛!你剩下那麼多錢來有什麼用!”
“婦人之見!”
閻埠貴一怒拂袖,轉身就走!
三大媽在後邊急著大喊,“你上哪去!”
“我去看看解成那小兔崽子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隨便看看到底是哪家做了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我這管事三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