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看不起我何雨柱的廚藝?(1 / 1)
“呦呵!真香!”
“剛說你們婚宴廚子是鴻賓樓出來的我還不信呢!”
一位穿著十分得體的中年男子,猛吞著口水,閉著眼睛細細嗅著不遠處的對面傳來的芳香。
“二表叔,那可不嘛!”
秦壽看著自己的遠房表親秦遠山心裡那個得意啊!
他知道自己這個表叔在年紀上雖然還比他小了些,但自小是在四九城混大的。
要不是得知他女婿請了鴻賓樓的師傅,他也不好意思叫他這個較多識廣的表叔過來!
秦遠山還在繼續細細品味著,本來他覺得自己早之前聞的那味道並不對口。
沒想到,這秦壽平時摳摳搜搜的,居然在這關鍵時刻還這麼肯給自己女兒花錢!
秦遠山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看向了新郎長得那叫一個儀表堂堂!
“不對,不是秦壽那鐵公雞肯花錢!是有了個城裡的女婿!”
“看他嘚瑟的!”
秦遠山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跟秦壽他們並不多來往,但看著新郎官的份兒上,待會兒敬酒的時候可得好好跟那小子攀攀關係。”
何雨柱倒是顯得一臉憂愁,最後做的這道開水白菜,居然開始寄希望於時間倒流。
“要是時間能停止該有多好啊!”
易中海倒是也嗅到了不遠處的香味。
但是他知道,就傻柱這水平,根本不可能做出來。
所以,他也是猶豫了半天才過來廚房看看。
“傻柱啊,今兒人的大喜的日子。”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針對自己。
所以,他的表情顯得還是較之以往要友善些。
“自打小……秦朗搬過來之後,他跟他處得還算不錯,不如……”
看著易中海的樣子,何雨柱也知道他到底要說什麼。
本來何雨柱就很煩,就經過易中海這一提醒,他頓時火冒三丈了起來。
“我知道,你是看不上我何雨柱做的飯菜是吧?”
“你們要真有能耐去請秦兄弟去啊?叫我來做什麼?”
何雨柱氣得卸下圍裙就往易中海的老臉甩去,“老子不幹了!你們愛誰誰吧!”
說完,何雨柱氣哄哄地摔門就走。
何雨柱心裡也是氣,但他雖然怪秦朗不分場合讓自己騎虎難下。
也怨自己學了這麼多年廚,居然跟秦朗差得不止一星半點兒!
何雨柱走出門口,一邊踢著石子,一邊抱怨,“要是爹能親自教我做譚家菜就好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了秦朗家來了很大一群人!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心裡狐疑地想著,“不會是那群地痞無賴吧?”
何雨柱對之前來過秦朗家的那群衣衫襤褸之人倒是心有餘悸。
當時的他因為行動不便,心裡確實是害怕極了。
現在的他想自己可跟以往不一樣,身體健全的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何雨柱一個疾步走去,“你們這群人看著穿著光鮮亮麗的居然趁火打劫!”
他馬上用一雙大手企圖圍住這一群人,然後轉過頭去,一臉認真地說道,“秦兄弟別怕,有我呢!”
這群人看著何雨柱神經兮兮的就覺得好像,“怎麼?咱秦組長看著為人如此低調,原來還有這麼個保鏢呢!”
“對啊,這保鏢看著壯碩,看了要花不少錢吧?”
聽著這些玩笑,何雨柱一點也覺得不好笑。
雖說秦朗剛才給了他難堪,但何雨柱覺得這不是他放任這種情況不管的理由。
何雨柱咬牙切齒地說道,“誰是他保鏢,我是他兄弟,現在兄弟有難,哪裡會談錢的問題。”
秦朗看著何雨柱如此認真的樣子,也有些忍不住想笑。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現在兄弟確實有難了,還麻煩柱子幫我照看一些我的這些工友。”
“大家都見笑話了,進來吧。”
秦朗苦笑這領他們進來,“你們可能還沒見過他,這是咱後廚的何雨柱。”
“柱子,待會兒給客人們倒茶之後,過來給我打下手。”
秦朗邪魅一笑,“今天我生日,要做滿漢全席,你要有哪些不熟練的,我們可以相互切磋一下。”
何雨柱一聽頓時眼前一亮,“滿漢全席!秦兄弟這是要做滿漢全席!”
“不……秦兄弟,你剛說今天是你生日?”
看著秦朗點了點頭,他一張還未被歲月磨皮的臉開始羞紅起來。
現在的他想想都覺得慚愧,自己秦兄弟秦兄弟叫了這麼久,居然不知道今天是他生日!
而且,剛才還有臉抱怨秦朗不厚道來著!
“秦兄弟,你也不說一聲!唉!今天我下廚吧,還有幾個菜都交給我,你就在一旁指點指點就好了!”
“這多不好意思啊!”
“剛還差使我端茶倒水的,這會兒還不好意思了還!”
“是不是秦兄弟,也看不起我何雨柱的廚藝?”
“哪裡的話,走走走,還有幾道菜還真非你不可!”
秦朗一邊苦笑著,一邊說道,“都當是自個家一樣,有水自己倒啊!”
經過這幾天來的相處,秦朗的工友們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
他們不耐煩地朝著秦朗揮了揮手,“走走走,快點做飯,不然我都要餓死了!”
“是啊!大老遠味道這菜香味,還以為是對面婚宴的。”
“就是,誰能想到居然是我們秦組長家傳來的,可饞死我們了!”
……
秦朗也是十分無奈,他看著對面,一點也不想跟對面產生任何關係。
眼見著工友們自顧自地坐起來後就開始倒水攀談起來,他也放心地推著何雨柱走進了廚房。
不過秦朗家門剛關上沒多久,就有人過來敲門。
於大成還以為是秦奮姍姍來遲,過去開門的他還在滿口抱怨著。
結果一開門看到的居然是易中海!
“喲,易中海啊,你不是又請了幾天假的嗎?”
“怎麼現在好了?”
其實這幾天來,易中海師徒一直為賈張氏的病奔波著,所以才請了假的。
可能是秦朗也不多在車間了提,於大成也不知道太多關於易中海的八卦。
易中海看著屋內這麼多人,心裡倒是覺得十分不痛快。
本來他徒弟的婚事,他除了秦奮秦朗之外,其實每個人都發了喜帖。
可是一個個都沒搭理他!
誰知道居然一個個都跑到秦朗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