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十個人物,骨魔(1 / 1)
“系統,抽取下一個扮演人物!”
“叮!抽取反派模板中……模板抽取成功。”
【人物:金全勝(骨魔)】
【實力:一階】
【性格:懦弱,暴虐,扭曲,眥睚必報,冰冷的內心尚存著最後一絲愛。】
【能力1:無限癒合:你擁有極為強悍的自愈之力,無論是多麼嚴重的傷害,片刻後都能恢復,這種接近不死自愈之力,是福也是禍。】
【能力2:衍生骨:在不斷的破壞和自愈下,你的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衍生出了比鑽石還要堅硬的骨骼,骨骼刺穿皮膚,血肉,成為非人的存在。】
【能力3:融骨進化:衍生的骨骼具有奇異的能力,你能利用自身或他人的骨骼,與特定骨骼融合進行進化。】
【劇本:你是一個被霸凌的少年,觸及逆鱗後反抗,卻被沉入地底,不斷地破壞和資源,讓你的身體發生變化,化作非人的存在。】
“扮演開始!”
泡菜國。
一名黑髮,圓臉,身材消瘦的男生正一臉激動地跑回家裡。
就在前不久,他覺醒了異能,A級的無限癒合。
能夠擁有異能,就意味著自己將來幾乎可以肯定能夠成為獵人,將來一定前途無量。
現在金全勝是這樣想的,他想著等自己加入獵人協會後一定要賺很多很多錢,讓自己的媽媽好好休息。
泡菜國的最強勢力,獵人協會,彙集著泡菜國的大部分異能者。
只不過泡菜國沒有九階強者,最強的協會會長也不過八階。
“媽媽,我回來了,我覺醒異能了。”金全勝充滿喜悅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屋子裡。
廚房裡,正在做飯的母親笑著回道:“兒子真厲害。”
她不過是個普通人,但也知道擁有異能是多麼幸運的事。
泡菜國足有四成以上的普通人,在這裡,異能者,也就是獵人享有極高的地位。
階級分化嚴重,低階獵人的地位遠超普通人,享有特權。
而高階獵人的地位又遠超於低階獵人,就算是國家高層也得慎重對待這些高階獵人。
金全勝看著母親那雙操勞過度的手和難掩疲倦的臉色,心中微微一顫,他發誓一定要成為獵人,為母親過好日子。
第二天,金全勝來到陌生的教室,昨天經過覺醒儀式後,異能者和普通人就分成了不同的班級。
而金全勝覺醒了A級的異能,被分到了異能一班,也是這個學校師資力量,異能品階最好的班級。
他想著從今天起就能過上新的生活了,直到他看見了那三個人。
樸燦烈,金融城,李程山。
金全勝因為自身懦弱,身材瘦小,受到了學校的霸凌,而霸凌者就是這三個人。
起初這三個人金全勝完全不認識,而那三人也不認識金全勝,他們只是照常在學校裡收保護費而已。
而像金全勝這樣一看就好欺負的軟柿子,自然而然就成為了他們三人的獵物。
他們要金全勝交出手裡的錢,金全勝哪會照他們那樣做?
這可是自己母親天天那麼勞累才給自己賺的生活費,絕對不能交給他們。
然後,樸燦烈三人將金全勝狠狠地打了一頓,金全勝也反抗過。
但是,他身材消瘦,和壯碩的三人相比,跟個豆芽菜一樣。
被打得身體抽搐,全身是傷,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母親給自己的生活費被三人強行搶走,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流下兩行眼淚。
從那天起,金全勝就不再帶生活費了,只是帶上便當。
不過樸燦烈三人可沒管那麼多,沒找到錢就拿金全勝當沙包洩氣。
每天都要打金全勝一頓,金全勝也不是沒有反抗過,只是每次反抗換來的都是樸燦烈三人更兇猛的拳打腳踢。
金全勝每次都死死地捂住臉,這麼久,他的身體早已經遍體鱗傷,但卻沒有被自己母親發現,他掩飾得很好。
學校這邊無動於衷,只因為三人都是財閥子弟,在泡菜國,財閥的勢力同樣不弱。
財閥不僅掌控著泡菜國大量的錢財,而已擁有眾多異能者,就連獵人協會都受到財閥的多次大量金額的援助。
因此財閥在泡菜國擁有很大的地位。
別說金全勝只是被樸燦烈三人打,就算是被打死,學校這邊也不會說什麼。
他們不會因為一個普通學生去得罪財閥子弟,教師甚至要去討好。
這就是泡菜國,一個階級分化明顯的國家。
至於被害者金全勝除了自己的母親,沒人會在乎。
甚至學校的一些狗腿子為了討好三人,也對金全勝拳打腳踢,這讓金全勝幾度想要了結自己的生命。
但是,想到自己的母親,這麼多年勞累地拉扯自己長大,如果知道自己自殺的訊息,會多麼崩潰。
最終金全勝忍了下來。
而在得知自己A級異能的時候,他以為能夠擺脫自己現在的這個局面。
一位A級異能者,財閥家族也許不會在乎,但只是三個財閥子弟,多少會忌憚一些,最起碼不會再霸凌自己。
當然,前提是他們三人沒有覺醒,是普通人。
因此,在金全勝在特能一班見到樸燦烈三人後,他就意識到,自己畢業前的這段日子,又會是黑暗的日子。
“喲,這不是那條死狗嗎?沒想著你這樣的垃圾也能進這個班級。”
“和你這樣的垃圾待在一個教室,真的是太讓人不舒服了,糟心啊。”
“聽說你的異能是自愈?我似乎有一個好玩的想法,下課後就去試試吧。”
“自愈啊,正好可是試試我的異能威力怎麼樣,可別死了啊。”
“作為我異能的實驗小白鼠你可以感到榮幸,你這樣的垃圾能夠有這樣的機會,還不快謝謝本大爺?”
“哈哈哈。”
“你瞧那傢伙的樣子,真是醜陋啊,看得讓人想吐啊。”
樸燦烈三人在金全勝面前肆無憚忌地商量著下課後該怎麼玩弄他,囂張至極。
似乎沒有將金全勝放在眼裡,而在他們看來,這一切似乎是理所當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