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狂信徒(1 / 1)
“啊啊啊,救命啊!”
“莫炎瘋了!”
“族長,救命啊!”
慘叫聲,哀嚎聲不斷在村落裡響起,一名名跑平時對莫炎兄妹倆冷嘲熱諷,欺辱,踐踏的少年少女們發瘋一樣狂奔。
而他們的臉上都掛著驚恐和慌張,不時擔心地扭頭往身後看,好像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怪物一樣。
而村落裡已經變成了一幅人間地獄,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鮮血中,少年少女眼神漠然,明明是在笑,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
“莫炎!你們在幹什麼!”老族長怒氣衝衝地質問造成這一地獄般景象的罪魁禍首。
“族長,我只是在向他們報仇而已,您是村子裡唯一一個對我們好的人,我們不想殺你,請不要阻攔我們。”
莫炎開口,聲音低沉且沙啞,還夾雜著一絲殺意,光是聽到這個聲音都會讓人不寒而慄。
“但他們罪不致死啊!你……混賬!”老族長怒目圓睜,眼中是掩藏不住的悲傷和失望。
“在您眼中他們的確罪不致死,但對我來說不一樣,他們該死!”
“他們辱罵我們死去的父母,將我堵在角落裡拳打腳踢,對我的妹妹肆意打量,淫穢之詞不斷。”
“搶奪我們為數不多的食物,讓我們時常處於飢餓和餓死的邊緣……”
“還有很多很多,這就是我們每天承受的事,而這樣的事他們做了五年,我們也承受了五年,你知道這五年我們兄妹倆是怎麼過的嗎?”
“我們的身體和心靈早已經破爛不堪了,只有在寒冷的夜晚蜷縮在角落,在破洞的屋子裡依靠那一張單薄的爛被子瑟瑟發抖。”
“要不是彼此尚存,依靠著那一絲牽掛苟延殘喘,我們早就死了,他們……該死!”
老族長呆住了,他根本不知道莫炎倆兄妹的日子竟然過得這樣苦。
“可我給過你們食物,給過你們生活屋子啊,我……”
“是啊,只不過這些東西在我們到家前就已經被全部搶走了,族長您的心是好的,但其他人的心可是惡啊。”
“我……”老族長的喉嚨彷彿被一隻大手扼住一般,發不出話來。
同時他感到深深的自責,如果自己對他們再關心一點,多注意一點,他們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了呢?
老族長面露歉意,握緊拳頭:“莫炎,我對不起你們兄妹倆,但是我是族長,我無法忍受你們的所作所為,所以……我要剷除你們!”
莫炎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不怪您,甚至很感謝您,沒有您的話,我們可能早就死了。”
“但如果您要阻攔我們復仇,我們也只好痛下殺手了,您對我們的好,我們銘記在心。”
雖然這麼說,但莫炎的眼中依然是漠然一片。
幾分鐘後,老族長倒在血泊中,哪怕同階,但老族長終究是已經老了,身體不再年輕,不再那麼有活力。
反觀莫炎正值年輕,兄妹倆對著老族長的屍體深深一鞠躬,然後繼續開始復仇。
慘叫聲,哀嚎聲再次響起,這聲音是那麼的恐懼,那麼的絕望。
“偉大的獻祭之主,請接受您的信徒為您獻上的祭品,請賜予您的信徒強大的力量……”
兩道聲音在這安靜的村落裡響起,而他們面前,是堆積得如同小山一樣的祭品。
黑色的光團出現在兩人面前,將兩人的臉龐映照成黑色。
獲得了更強的力量後,莫炎兄妹倆開始離開村落,森林裡的殺戮開始。
一路上,兄妹倆經過許多地方,那是他們從未到達過的廣闊世界。
他們不斷地狩獵,不斷地獻祭更加強大的生物,不斷獲得更強的力量。
他們相信,只要繼續這樣下去,透過不斷地狩獵,不斷地獻祭,他們兄妹倆終將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
而且,這並不是什麼痴心妄想。
而是那位,改變他們命運,賜予他們力量的神,獻祭之主親口對他們所說的“諾言”。
一想到獻祭之主,莫炎兄妹倆那猩紅色的雙眼中,就充滿了敬仰和狂熱,恨不得為他獻上自己一切。
想到這裡,莫炎兄妹倆看向眼前廣闊無邊的世界的猩紅色雙眼中,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渴望。
他們要將這個世界中的一切獻祭給偉大仁慈的獻祭之主。
他們想要侍奉在獻祭之主身旁,直至永遠。
不知不覺間,莫炎兄妹倆已經成為了獻祭之主的狂信徒,甚至如果獻祭之主需要,他們可以沒有絲毫猶豫地瞭解自己的生命。
而和莫炎兄妹倆一樣的人,在赤星中還有不少,他們……都是獻祭之主的狂信徒。
不過在兄妹倆還在暢想著如何將這個世界獻祭給獻祭之主的時候,來自獻祭之主的呼喚,再次將兩人拉進黑暗之中。
這次,他們沒有第一次的恐慌,有的只是興奮和狂熱。
“偉大仁慈的獻祭之主啊,您召喚您的信徒不知有何吩咐?”
而這一次,獻祭之主有了新的要求。
“建立一個信奉吾的組織。”
“增加並完善這個組織中的信徒和儀式。”
“鑄造祭壇,而吾的部分意識,將會隨即降臨,賜予你們更強的力量,允許你們侍奉在吾身旁。”
莫炎聽到這個聲音,眼神瞬間變得激動,狂熱無比。
赤星中,時間飛速流逝。
“偉大仁慈的獻祭之主啊,這是您要求的祭壇……”
在赤星某座城市郊區的隱蔽角落裡,以莫炎作為首領,站在一個用著詭異晦澀符號所刻畫的龐大祭壇之上。
莫炎的猩紅色的雙眼流露著無比狂熱的神情,當著底下眾人的面,舉行著溝通獻祭之主的儀式。
而在這個龐大祭壇上,用於獻祭的祭品,是成千上萬的鮮活生命。
這些生命眼神無比恐懼,被封住實力綁著手腳,如同蟲子般蠕動掙扎著。
被塞住的嘴裡不斷地發出痛苦絕望的“嗚嗚嗚”的聲音。
而這個龐大祭壇卻宛如牢籠,無論他們如何掙扎都逃不出去,反而讓他們變得更加恐懼,更加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