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大仇得報(1 / 1)
在金全勝扭頭的一瞬間,樸燦烈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即便是獵殺了不知道多少異獸的他,在這一刻也感受到了一陣恐懼和驚悚。
不過他強壓恐懼,鑽石包裹的拳頭全力砸下。
而在這個時候,金全勝卻露出了笑容,只見他長大了嘴巴,直接用嘴接住了樸燦烈的鑽石拳頭。
樸燦烈心中暗喜,這頭異獸真特麼蠢,竟然打算用嘴接下自己的一拳。
他都能夠想象到幾秒後自己的拳頭直接從金全勝的嘴貫穿整個腦袋。
不過,即便被鑽石拳頭塞到嘴巴里,金全勝依然笑著,眼神是那麼的癲狂。
而這個眼神卻讓樸燦烈不寒而慄。
“啊!”
“去死!去死啊!”
樸燦烈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懼意,大聲怒吼著。
只不過他的聲音裡卻夾雜著害怕和顫抖。
“咔擦!”
此時,清脆的聲音響起,在樸燦烈驚恐的目光下,他手臂上包裹的鑽石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樸燦烈立刻用鑽石包裹另一隻手,重重地砸向金全勝。
隨後,那包裹在手臂的鑽石竟然在砸到金全勝腦袋上時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金全勝心中無比恐懼,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啊!”
樸燦烈終於逃脫,不過代價是他的一隻手掌被金全勝咬下。
“噗!”
金全勝將口中那染血的手掌吐出,露出無比嫌棄的模樣。
樸燦烈立刻用鑽石包裹全身,形成一副鑽石鎧甲,企圖這樣能夠讓自己感覺安全一點。
抬手間,無數的鑽石長矛憑空出現,直接上演五年前“萬箭穿心”的一幕。
樸燦烈看著被無數鑽石長矛刺穿的金全勝,剛打算鬆一口氣。
不料,下一刻,一根骨矛直接洞穿自己的鑽石鎧甲,將自己牢牢地釘在地上。
鮮血已經將鑽石鎧甲染得血紅,但樸燦烈卻顧不上這些,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逃!快逃!
自己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怪物的對手,自己會死!會被這個怪物殺死!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想死啊!
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
金全勝扯斷鑽石長矛緩緩走向樸燦烈,眼中的暴虐和癲狂讓他的面容更加猙獰可怕。
“既然這麼喜歡刺穿我,你也試試吧。”金全勝嘴角大幅度上揚,露出猙獰的笑容。
一根根骨矛出現在他手中,一根一根地刺進樸燦烈身上裡。
“啊!”
樸燦烈慘叫著,拼命地慘叫著,不斷地掙扎。
鑽石拳頭砸向金全勝卻被他直接擰斷。
“嗯呵呵哈哈哈哈……”
金全勝肆意地笑著,癲狂病態的聲音迴盪在整片空間。
骨頭包裹的拳頭砸到樸燦烈臉上,一拳,又一拳。
金全勝很好地控制住力道,不至於讓樸燦烈這麼輕易地死去。
以前樸燦烈曾將包裹了鑽石的拳頭插進金全勝嘴裡,現在金全勝就將包裹骨頭的拳頭插進樸燦烈嘴裡。
曾經樸燦烈對金全勝做過什麼,現在金全勝就全部加倍地還給他。
片刻後,金全勝眼前的樸燦烈已經化作一團醜陋噁心的肉泥。
扭頭看向一旁還在地上抽搐的李程山,這傢伙只是被自己撕了下巴而已。
不過如今李程山早已被恐懼佔據了全部心神,甚至忘記了反抗。
金全勝終於大仇得報了,可為何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在那五年地獄中日思月想的畫面終於在這一刻實現了。
這是為什麼?
也許是自己已經報仇了,但是自己的媽媽也永遠回不來了。
那自己現在又該怎麼辦?
而此時其他獵人協會的獵人也趕了過來,只不過已經太晚了而已。
當他們看到那三具屍體後頓時心中感到一陣寒意,能夠將三人在這麼短時間殺死,眼前的人形異獸絕對達到了八階!
想到這裡,他們不敢再靠近了,只能在心中祈禱協會的八級獵人趕緊過來。
不過他們不靠近金全勝,不代表金全勝不會靠近他們。
不過一瞬間,金全勝就來到他們面前,在他們驚恐的眼神和悽慘的哀嚎中,屠殺開始了。
等獵人協會的八級獵人趕到的時候,他的面前已經是堆積如山的屍體。
而這第一季如山的屍體上,一個人形異獸正坐在上面,白色的骨骼上全是鮮血,當然這些鮮血並不是他的,而是他下面那些獵人的。
八級獵人再也壓制不住,瞬間爆發凌厲的殺氣。
他立即拔劍朝著金全勝斬下,八級獵人很是詫異,這頭異獸的骨頭竟然比鑽石還要堅硬,竟然能夠擋住自己的一劍。
隨後金全勝手中凝聚出一柄骨劍,他竟然想要和這位用劍的八級獵人比拼劍術。
這讓八級獵人感覺自己被眼前的人形異獸羞辱了。
兩人的招式越來越快,只不過很明顯金全勝陷入了下風,但他有一個強大的優勢。
那就是他那變態的自愈能力,即便骨骼上被斬出一道道裂痕,他也很快就能恢復。
在兩人的劍都要斬落彼此的頭顱時,八級獵人立即轉變劍招,將金全勝拿著骨劍的手臂斬斷。
顯然,八級獵人的劍速更快,而在這一剎那,金全勝的頭顱也被他斬下。
不過,他低估了金全勝的自愈能力,在他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金全勝的腦袋已經再生了。
癲狂的金全勝竟然用牙齒硬生生地將八級獵人的小腿咬斷。
“啊!”
痛苦的嘶吼聲瞬間響徹整片空間。
八級獵人萬萬沒有想到明明自己已經將這頭異獸的頭顱斬下,他竟然還沒有死,甚至是再生了。
這是什麼怪物!
不過他現在也不敢多想,奮力一劍直接將金全勝劈成兩半,這一劍甚至在地面上都留下一道深不見底的劍痕。
八級獵人還沒有放心,手中的劍不斷揮動,無數劍氣將周圍變成一片廢墟。
直到金全勝已經被切成無數碎塊,他才鬆了一口氣。
他相信,這頭異獸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而此時,一根骨刺洞穿了他的另一條小腿。
久違的恐懼感瞬間席捲全身,他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這個感覺了。
這頭異獸還沒有死!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