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白色液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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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火鍋唱著歌,維德又拉著馮慧去觀看了場範芒的碾壓局比賽,抽出一部分贏到的學分高調宣佈對於自己連勝獎金池子的加註,主打一個張狂。

“這不是把你剛剛的消費又賺回來了,不要質疑我的能力!

還有,你這個明碼標價的10學分我也付款了,來開始。”

整備室內,維德針對性地對著馮慧擺poss,把自己可以想到的一切撩妹技能都用上。

他想要知道面前這個女人為什麼還不產生黃色光芒,是自己掃碼的姿勢不夠帥嗎?

“呵呵,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像個小丑。”

馮慧並不吃這一套,甚至是極度厭惡。

對於油膩男的粗略模仿絲毫不能引起她的注意,只有不好的回憶。

“躺下,對你進行補魔。

真是不知道你這麼搞是要做什麼,還要求先麻醉,再給你喚醒。

吃飽了撐的?有學分就這樣糟蹋?”

說起吃飯就想起來維德在火鍋店內的行為,馮慧用了最痛的手法將針頭插進維德的血管中。

“我去,你個白衣惡魔,都挑起皮……”維德還沒說完就直挺挺倒在椅子上。

“嗯~你說什麼?”

馮慧滿意地抽出針頭,又對著維德那不自覺上翹的嘴角死命捏了捏,把它變成委屈的形狀,心裡積蓄的怨氣發洩出來。

黃色的維德直挺挺撞在惡魔外的那層水膜上,根據上一次到來的經驗,尋找一個即將脫離的泡泡鑽進去。

不似外面可以毫不費力的活動,這裡是黏稠的感覺,好似在泥水中湧動,就連顏色也變為濁白。

怪不得看不清,是這裡面好渾濁啊。

維德奮力向著中心惡魔處潛泳,有著黃色絲帶拉扯,他到達了惡魔的眉心處。

頭側螺旋紋上揚生長的雙角上不滿傷痕,面頰破碎露出裡面的尖牙,雙目緊閉。

一個小晶體將黃光被其吸收殆盡,周圍發出道籠罩整個惡魔塑像的光芒,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就這?沒反應了?胖子誤我啊!”

維德又圍繞著這個惡魔塑像仔細觀察一番,最後得出一個看似顯而易見又有些耐人尋味的結論:這個惡魔塑像是個屍體。

胸口處的傷口是利器造成的,但是並不是很鋒利,用了好幾刀,可以看到不規則的切口。

從傷口向內看去,沒有明顯的內臟組織結構,但有很多類似外面濁白液體的膠狀物質。

嗯……我的那些泡泡的本體不會是這東西吧,有些難頂。

維德試探性的觸控,硬硬的,跟想象差別很大。

用力錘了兩下,果然有小氣泡冒出,向外飄去。

絕了,我這能力好似是祂腐敗產生的那些液體廢料,有個毛用啊,再開發也不行。

維德正在左右尋找看有沒有什麼可以進入內部的方式,就目前來看他的能力是從屍體裡出來的,是不是裡面還會有什麼隱秘呢?

可以腐蝕未知存在的能力,好像也挺不錯。

剛剛靠近冒出小泡泡的硬塊,一道藍色的熒光紐帶就纏繞在他的身體之上,將其快速拉昇。

“唉!那個娘們兒什麼情況,這才幾分鐘啊,就要把我往外拽,這什麼都沒研究明白呢!”

突破那層水膜一樣的物質,維德意識被硬生生拉回身體。

“喂!你怎麼回事!時間還早,拉我回來幹什麼!”維德睜眼的一剎那就對著面前的馮慧大聲質問。

“我是看你的身體出現異樣才……算了,對於顧客來說只要不出現問題就行,要不就會發展成事故。

我可擔不起責任。”

馮慧收起能力跌跌撞撞地像一旁的椅子倒去。

“別轉移話題……”維德還想跟她理論就聽到重物倒地的聲音,頓時慌了神,“不是,你沒事吧。”

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佈滿銀白色的硬塊,無法動彈。

“這……什麼情況?”

他又嘗試著在身體表面發動能力,黑色的液體將那些銀白硬塊完全包裹軟化,這才可以活動。

“黑軟膏與白硬膏?這是什麼組合?”

沒時間細想,維德立刻去檢視倒在地的馮慧,將她扶起,放在椅子上。

呼吸平穩,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應該只是昏過去了。

“看來又是跟上次一樣,能力使用過度了,休息就好。”

維德緊張的表情得以緩解,在一旁研究新能力。

像是調配顏色一樣,黑色柔軟,濁白色黏稠,一軟一硬,一個御風而起,一個遇風乾燥。

“算是給我提供了一個融合材料?”

維德嘗試著調配出灰色的液體,既有韌性又可以有一定的強度。

“非牛頓流體?!

我這突然變成什麼了這是,難道我的能力本質是和泥?”

準備室房門開啟,範芒進來。

“德子,你要的高分子吸水樹脂給拿回來了。”

“嗯。”維德隨意應和,還在研究調色。

“你這搞什麼呢,褲子上乳白色的不明液體。

哎呀!慧姐身上也有!想不到你是這種人啊。”範芒驚呼。

“艹,你想哪裡去了,這是我新開發的能力,我變硬了。”

“嗯……難道你之前不舉?”範芒看了一下維德的那個部位。

“真……”維德立刻朝著範芒甩出那個白色的液體。

“臥槽,你個噁心人傢伙,別!”範芒立刻展開能力防禦。

咚!硬物相互撞擊的聲音。

“明白了吧,我這個白色的是硬貨,不會破碎。”

之後維德又使用黑色液體丟向白球,它們兩個融合成一個灰色的液體,從空氣板上滑落。

“這有什麼用嗎?”範芒詢問。

“不知道,我也在研究,最起碼能力是提升了些。”維德無奈地搖搖頭。

“那東西沒給你講清楚?”

“我倒是希望祂能說話,可是祂死了。”

“身子只有胸部之上的部分,被利器切開的,沒辦法跟我溝通啊。”

範芒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祂們也會死亡?”

“不知道,下次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嫉妒。”維德癱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思考著怎麼應對下一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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