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絲絲(1 / 1)
維德被範芒用輪椅推來的,畢竟他的下半身還沒有知覺,視線較低,沒有看到半空中的絲絲。
“誰在我下面?去死吧你!”
絲絲手上的細線纏繞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類似擺錘的造型,向著下方撞去。
咚!
擺錘被空氣板阻隔,維德抬頭才發現上面還有人,之後驚呀的說:
“我艹?你在我頭上幹什麼,展示內褲嗎?”
“我殺了你!”
絲絲的臉頰羞紅,原本她以為這一擊就可以把下方的人擊飛,沒想到對方竟然防住了,還看她,清白不在了。
擺錘分散,化為無數細線纏繞在維德與範芒身旁,不斷旋轉好似線鋸,要將包裹在其中的所有事物切斷。
“停停停!我是無辜的啊,我什麼都沒看到。”範芒立刻大聲喊叫。
他只是開門後看到一個類似吊死鬼一般的東西在半空中,下意識開啟了防護,等到上面有聲音傳來才發現是個人。
“絲絲,不要再打了,仙姐姐和你好不容易把他救回來,付過錢的!”馮慧大聲喊叫,壓過了摩擦產生的噪音。
這句話裡不知道哪一段有用,絲絲停下了攻勢,落在地面上。
“把你的按摩費用結一下,我就走。”
“這個……有多少?”馮慧被絲絲突然的轉變搞得反應遲鈍。
“100學分。”
“這麼貴!”莉莉驚呼。
“本來就10學分,又救了他一命,這不是很合理嗎?”
“我不這樣覺得!你這是混淆概念。”維德在絲線立方體裡大喊。
“又不是我要看你,是你自己站在我臉上的,我一個殘疾人還能騙你嗎,沒看我都坐輪椅!”
“你要是再喊我就完全切斷你的神經,讓你真正成為一個殘疾!”絲絲控制著一束絲線化為電鑽,瘋狂向維德的腰子處挺進。
“德子,你閉嘴吧,她這攻勢我可扛不住!”範芒的臉都在哆嗦。
“是‘開靈’強者,還有,你的身體麻醉不是用的麻藥,就是她做的神經切斷與連結,讓你殘疾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什麼?我聽不清!
咱倆一塊幹她,把防護罩……嗚嗚……”
“我給錢!”範芒捂住維德的嘴巴大喊。
他已經不對這個傢伙抱希望了,讓他認個錯比登天還難,要不然也就不會有那麼多事情發生,太傲慢。
鑽頭當即回收,周圍的細線也完全消失,範芒立刻將學分付給絲絲。
“歡迎下次光臨小店,只限女士歐。”說完職業術語,絲絲消失在門口。
範芒擦掉額頭上的汗水,“可算是把這尊神送走了。”
“別介,幹什麼啊,欺負殘疾人。這是醫院吧,有木有安保!”維德剛剛被範芒用能力封住的嘴巴又開始對著門口輸出。
“你們來幹什麼!只會添亂!“莉莉對著維德的輪椅就是一腳。
純純的洩憤,這個傢伙來就把工作介紹人給得罪了,後面的事情也就不用談了,自己只能等幾天被家人發現失業後剝皮吧。
維德直接體驗一把推背感,撞在牆上,哀嚎到,“不是,你又幹什麼!我這腿本來就沒有好利索,現在又……”
“你別在嚎了,聒噪。”馮慧制止維德,“說你來什麼事,我累了要休息。”
不得不說馮慧的話語就是好使,維德立刻從牆上控制著已經變形的輪椅倒出來。
“那個,我這不是聽說你昏倒了,這一能動彈就來探望你了。
沒什麼事吧?”
語言真切,同時還有焦急關懷的表情,要不是範芒知道此行的真實意圖可能就信了。
“哎呦呦……也不知道是誰想要把那‘小藍瓶’收回去,這就一會兒功夫完全變了說法。
果然和媽媽說的一樣,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騙人的鬼。”
莉莉最看不慣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男人,又要抬腳。
維德急忙辯解,“你不要憑空捏造事實,我只是想要用學分把你們的‘小藍瓶’換回來,不是收回。
是你的理解有誤!
你看我著急地都從床上掉下來了,針頭都被甩出來,就是想要攔住你。
害怕你來傳遞錯誤訊息,要不是胖子這個憨貨把我從輪椅上甩出去好幾次我們早就來了。”
“我又……”範芒剛想反駁。
“你閉嘴!”維德給他一個眼神後繼續對著馮慧傾訴。
“剛剛撞牆也覆蓋了我的傷口,為了嚴謹,不能說明什麼,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是你要相信我足夠的誠意!
只要你點頭答應,我立刻把‘小藍瓶’折現後的學分發給你,再加倍……額,加10%吧,多了也沒有。
反正就是你要相信我啊。”
維德從下方仰視著馮慧,儘量讓自己表現得虔誠一點。
馮慧看著面前楚楚可憐的維德,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好似之前那個狂沒邊的傢伙不是他。
對,就是這種該死的表演,天衣無縫,差點就被騙了。
可是他又圖什麼呢?
傷口,吊瓶!
吊瓶掉了,他們不會扎針!
想通這些後對旁邊的莉莉說,“莉莉,你先把那個仙姐給的修復液給他紮上,要不然這個就浪費了。”
“慧姐,你還幫他?”莉莉不滿的說。
馮慧不緊不慢地說:“畢竟咱們的合同還有1天,現在還在陪護階段。”
她這樣有兩個意思;明確告訴維德你那個交換我不同意;咱們之間還有一天的時間,你要好好想想怎麼樣挽回。
維德則是瞬間回覆到之前冷漠的狀態,“你這樣有點不近人情哦。”
他只想到了第一點,被拒絕了;但是現在的首要目標達成,還不錯。
“你看,我就知道這傢伙剛剛的都是騙人。
好了,咱去外面,那裡光線好一些,有個大燈,扎的準。”
莉莉在扎針時選擇一種最讓人受罪的手段,紮在胳膊關節上,只要身體有動作都可能導致跑水。
“好了,不要動,堅持到這瓶輸完。”
“你故意的吧,我要是就這麼舉著不得把肌肉累死啊。”
“不是有修復液,怕什麼?”
說完就關門,把兩人隔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