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一個巴掌拍不響(1 / 1)
“聽說這次還有一些外部勢力進入,跟教會有關,只不過很隱秘,不知道是哪些人。”問鳶還在那裡傳遞情報。
“這不是很好分辨,看面孔就行,有明顯西方人特徵的就是。”
“你以為他們都是傻子啊,那叫隱秘?”
“那你怎麼解釋現在進來的這麼一大批人?”
餐廳內湧入一大波身形高大的金髮面孔,跟周圍人有明顯的差距。
“我去,這還真就光明正大地來了?”範芒不由發出感嘆。
“那是雷神公司裡的技術骨幹,跟她們說的那些沒有直接聯絡。”穎桃對範芒解釋道。
“我說呢,教會要是腦子正常絕對不會派這些顯眼的人來。”
維德的臉色卻不是很好,他想到一些別的方面,關於自己與教會之間的某些摩擦事件,真要見到熟人可不太好。
“回吧,該休息了,這一天給我折騰得夠嗆。”
“嗯,卻是有些累,我可以不聽八卦,但是一定要睡覺。”範芒點頭附議。
“啊!你放手,不要再糾纏我了。”
突然一道女生的叫嚷瞬間吸引範芒與維德的注意力。
“不知道為什麼,我就突然對你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情緒,可以讓我對你宣誓效忠嗎,我的女王大人。”
女生明顯是被另一位男生糾纏,正在拼命地掙扎。
“我都不認識你。”
“你可以在後面慢慢地認識我,但是現在一定要讓你接受我,做我的女人。”
周圍人一臉的黑線,這是什麼變態發言。
“德子,那個人好眼熟啊。”範芒仔細觀察一番,“好像是之前見過的那什麼子茜,果然是個妖精,到處招蜂引蝶。”
“不管咱們的事,開溜為主。”
維德對於這些不是太感興趣,剛剛的回頭只是下意識的反應,但也就是這一眼讓子茜準確地找到他。
“維德大人,救命啊!”
“嘶~德子,那個小姑娘是不是在叫你。”範芒有些狐疑地問。
“她應該叫的是‘waiter’,跟我沒什麼關係。”維德回答。
“哎呦,還拽上洋文了,果然就是教會旗下的人。”
男生卻對子茜的這種行為很在意,朝著她的目光望去,維德那個背部的隆起十分惹人注意,還貼心地印有名字的簡拼。
原本是用來分辨個人裝備的手段在這時暴露了維德的身份。
“就是那個蒜頭王八影響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嗎,那就讓他消失好了。”
男生身體表面冒出密密麻麻的鱗片,呈現出青銅色,面目猙獰,額頭中央冒出一個凸起,嘴巴大張,滿口獠牙,腮生長鬚,有些類似龍的外形。
後背微弓,身體下沉,蓄力躍起,瞬間來到維德的身後,已經變為鋒利爪子形態的手臂帶起青色的光芒直劈而下,大有要將其一分為二的氣勢。
“小心!”
子茜的喊叫聲讓維德先一步反應過來,扭腰轉身躲過,同時腳步挪移,拳頭緊接著就轟擊在龍人的臉上。
叮!
龍人用臉部接下這一擊,身體甚至沒有產生晃動,一臉邪笑地看著維德,
“這力道真弱,有什麼比得上我,把你消滅,她就是我的了。”
“你真應該去看看腦科。”
維德一臉的不悅,被偷襲還是因為一個根本沒有什麼交情的破鞋,當背鍋俠也不能這樣啊。
龍人的爪子又以極快的速度揮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臂遲遲不能落下,腿腳同樣不能移動,好似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
“喂喂,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四腳蛇,在這裡發什麼瘋呢?真要是喜歡女的回去找你老母啊。”
範芒使用能力將其制住後進行一陣語言輸出。
“沒意思,需要一點新鮮玩意兒!”
龍人的身體表面的鱗片之間爆射出青色光芒,輕鬆擊碎的周身的禁錮,同時利爪上也出現那種青光,像是一把刀,掠向維德與範芒的咽喉。
兩人同時向後退了一步,避其鋒芒,維德還想用餐盤抵擋下,卻被輕易地切開,不由心中一驚。
削鐵如泥,這光芒是什麼東西?
“夠了!”
就在光芒要把餐盤完全切開之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維德兩人身前,龍人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進攻被輕易化解,身體倒飛而去,並在空中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壓下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一個剛剛開靈的龍戰士就敢這麼藐視制度,竟然私鬥!”
身影是一位長髮到地的女子,身姿步伐帶有大開大合之勢,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肉眼可見的橙黃氣息,好似一套鎧甲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風。
“這是誰的學生?還有沒有人要,不然就要接受我們的制裁,解除導師職位!”
“風林所長,真是抱歉啊,我就去拿個碗筷的功夫,這是發生什麼了?”
一位同樣身材曼妙的女子走來,每走一步都讓襯衫胸前的紐扣承受巨大壓力,職業短裙與黑絲承托出修長的美腿,還有那些飛開的線頭,惹人無視遐想。
“你的學生在這裡貿然出手,動了殺心,你竟然還有心思去吃飯?”風林所長語氣冷硬,“你跟我一起去保衛科的禁閉室坐一坐吧。”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蹊蹺,他沒有腦子嗎?大庭廣眾之下就動手,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女子明顯是不相信鳳林所長的一面之詞。
“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不要廢話,跟著我走。”
鳳林所長明顯不想在這裡受人圍觀,手掌微動,無形力量把那個已經恢復正常的龍人托起來,向餐廳外走去。
“你們兩個也一起來,做個筆錄,那個在一旁的導師也要一起。”
維德與範芒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飄了起來。
“唉!這我們是受害者啊,還要有著待遇嗎?”範芒發表抗議。
“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們沒有問題是怎麼引起他進攻的?”
“誰知道那個精蟲上腦的傢伙是怎麼想的,嚎叫著就衝上來了,我褲子都要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