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平安歸來(1 / 1)
鄭宇的手就掐在了陳雲清的喉嚨上,只能放他剛剛能說話的餘地。
他要是敢動一下,鄭宇立即加大力度。
陳雲清終於不敢再動,抓到一點時機,他就破口大罵。
“你M的鄭宇,你TN的……敢動我一根手指頭,看我以後怎麼弄死你。”
這段話中間,還夾雜著無數的髒話。
而這裡,加上齊飛宇,其餘還有十來個小弟。
他們釘在了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齊飛宇眼看形勢不對,趕緊說了點軟話。
“鄭宇,陳公子可是這地方有名的,他爸爸是註明的企業家和慈善家,你要是對他怎麼樣,其後果不但是你要付出代價,恐怕你現在所在的公司,也要跟著付出代價。”
鄭宇宛如沒有聽到這話,他把陳雲清推到了水坑旁邊。
陳雲清罵得更厲害了,一邊罵,一邊開始伸手打。
雖然喉嚨被制住。
鄭宇稍微用手格擋了一下,同時用上了三分力氣,陳雲清只感覺手生疼,一時間竟再也提不出來。
然後,鄭宇手上一用力,只聽見啊的一聲,陳雲清掉入了水池中。
砰的一聲,濺起了無數水花。
好一會兒,他才從水面上露出頭來。
全身溼漉漉的。
嘴裡大口大口呼吸著。
其他人見狀,都在同一時刻衝上來。
鄭宇縱身一跳,直接跳到了陳雲清面前。
然後一手摁住了對方的腦袋,把它壓到了水底下。
“下次我教你,要動用水刑,可以不用製作鐵籠子,太麻煩了,直接上手就行。”
水面上不斷浮起咕咕聲,想來陳雲清不會游泳,而且整個人已經慌了。
滑稽的是,齊飛宇和其他小弟,就這樣圍在了水池中央,看著這一幕發生。
大家面面相覷,都沒有往下跳的樣子。
每摁一次,鄭宇都會減短時長。
畢竟,陳雲清這種富家公子。
頭每起來一次,陳雲清就不斷罵人。
到最後,終於罵不動了。
鄭宇盯著他,緩緩說道:“說聲對不起,我就放過你。”
陳雲清整個人癱軟了,卻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笑了起來。
“你有種就把我弄死在這裡,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其他人簡直驚呆了,他們也算跟著陳雲清很長一段時間了。
從來只有陳雲清欺負別人的份兒,哪見過這種場面。
“鄭先生,”齊飛宇急道,“這句話我替他說,你先放了他。”
齊飛宇投鼠忌器,既然連稱呼都改了。
鄭宇只是冷笑。
“他給了你什麼好處?要你來當這個冤大頭。”鄭宇斜著眼睛看過來,問道。
要說好處,確實陳雲清給了他一筆錢,兩人狼狽為奸,誓要讓共同的敵人付出代價。
齊飛宇礙於陳雲清的實力,自然不敢不答應。
更何況,還有一筆錢。
如今,陳雲清決心要扛到底。
他還真怕後面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
看這情形,鄭宇像是來真的。
他賤命一條,情況危急,不能跟他一般見識。
正猶豫著,鄭宇答應道:“好吧。既然齊總開口了,那麼今天我網開一面。說吧,我聽著。”
話雖然如此,可是真要說出口,還真是挺難的。
齊飛宇遲疑著。
鄭宇緩緩說道:“我沒什麼耐心的。”
說著手上用力,作勢又要把陳雲清往水下摁去。
“對……對不起,陳先生。求你今天放過陳公子。”
鄭宇點點頭,“既然齊總開了這個尊口,勉勉強強吧,今天暫時放過你。日後你敢再說什麼雙倍奉還的事情,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執迷不悟。”
說著,鄭宇將人往水裡一摁。
雙腳在水底下一蹬,整個人跳到了岸上。
其他人什麼也顧不上了,像是下餃子一樣,往水裡跳。
等他們把陳雲清扶到岸上時,鄭宇已經不見蹤影了。
……
林宛瑜的辦公室。
“你是鄭宇的朋友?”
他問陸運兵。
“是。”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他身上……是否有什麼秘密嗎?”
林宛瑜接二連三的問題。
“林小姐,我想知道什麼?”
“我就想知道,他說身上偶爾會有特異的技能,這些技能從何而來。”
想了一想,他又補充說道:“他曾經揹著我跑,雙腳的速度很快,他時而又能看穿他人的想法,到底這些技能從何而來,你知道嗎?”
這些問題,她確實十分想知道。
“比起這些,林小姐不應該更關心他此刻的安全嗎?”
“那個臭小子。他既然這樣說,總有辦法脫險的。不過,話雖如此,我總有一點擔心……”
“那就是了,畢竟對方人多勢眾,而且他是為了不讓我們受牽連,才跟他們走的。”
說到這裡,林宛瑜眼眶已有了淚花。
打著轉,卻沒有掉下來。
陸運兵終於說道:“我以前也是他的對手,是他的手下敗家。你說得對,他身上有一些特殊的技能,因為這個,我每次都吃虧。”
“問題的關鍵來了。”林宛瑜追問道,“那這些技能從何而來?”
“據我所知,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技能都來自一臺手機。”
“手機?你是說那臺黑色的、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手機?”
林宛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為這臺手機,曾經被林默平拿走過。
而她自己,也曾看到裡面有一個“微信群”。
其中還有個賬號名叫“孫悟空”。
“難道……”林宛瑜試圖在猜著,“難道……他所有的技能都來自手機裡面的微信群?”
“什麼微信群?”
這一點,反而陸運兵不知道。
因為,他根本沒有這麼看到過這臺手機。
這全是他的猜測而已。
現在,兩個人一對話,整個事情似乎就圓了過來。
說得通了。
“這就是他要一直隱瞞的秘密?”林宛瑜喃喃自語。
陸運兵沉吟道:“或許是吧。這是他個人的秘密,既然他不想說,我們也不能做什麼,只是,他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
陸運兵曾經幹過保鏢,他知道像對方這樣的人,從來都是欺負別人的主兒,在他們手下吃過虧的人,不可計數。
話音剛落,一陣笑聲從門外傳進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