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三個醉漢(1 / 1)
“不要工資?”林宛瑜睜大了眼睛,彷彿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年頭出來打工,不是為了錢,難道還能因為情懷嗎?
鄭宇解釋道:“這人就想先找一個落腳的地方,擔心沒人要,如果以後領導覺得他工作做得不錯,再決定留下他也不遲。”
“原來如此。”林宛瑜臉色也稍微緩和,又問道:“他是你的朋友嗎?”
鄭宇點了點頭,“此人十分講義氣,有擔當,負責任,領導如果能把他留下來,一定會看到成績的。”
“你就這麼肯定。”
“如果他工作做不好,不勞領導發話,我自會將他趕走。”
林宛瑜把檔案重新整理好,放成一沓,臉色如常。
“可以,你鄭大隊長推薦的人,想必是不會差到哪兒去。只是,當初那個小楊的事情,你得處理好。”
自從那晚跟蹤小楊之後,小楊就再也沒有回來上過班。
原本十五個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下十四個人了。
“行。”鄭宇答應下來,然後他又試探著問道:“那個……領導,如果我把小楊重新叫回來上班,你有意見嗎?”
林宛瑜詫異道:”你還想要他?“
鄭宇點了點頭,”小楊沒有犯什麼大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盡心竭力,繼續為公司做貢獻。“
林宛瑜居然頗為賞識地點了點頭,”你自己決定。“
”謝謝領導。“鄭宇敬了個禮,”領導吃好睡好,領導再見。“
林宛瑜忍俊不禁,笑罵道:”快點滾。“
……
鄭宇好不容易找到了小楊。
小楊一個人在家裡正扒著冷飯。
”你老婆孩子呢?”鄭宇問。
小楊一臉沮喪,“回孃家了。”
然後,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
“你來,不會是把我送到公安局去吧?”
說完仍然是一臉驚恐。
鄭宇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被緊張。怎麼會呢?其實我來,是想請你回去繼續工作的。”
小楊睜大著眼睛,彷彿不敢相信這話,“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一萬個條件我都答應。”
上次,小楊拿了齊飛宇的一筆錢。很快就去賭場輸光了。
老婆一氣之下,帶著孩子回了孃家。
小楊窮得揭不開鍋了。
沒想到,現在還有可能回去工作的機會。
“你得答應我,以後不能再去賭博。”
雖然,賭博是十分難戒的。
有句話叫賭狗不能原諒。
但是,鄭宇仍然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
“答應,我都答應。以後絕對不再踏進賭場一步。”
“那好,把飯吃飯,跟我回去。”
“隊長,我一時糊塗,收了齊飛宇的錢,這錢很快也輸光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說到這裡,小楊已經熱淚盈眶。
鄭宇又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別激動,我相信你。”
……
兩人回到公司的時候,陸運兵已經開始對十四個隊員展開訓練了。
訓練的內容,主要是體能訓練。
這是鄭宇提前交代過的。
當然,也有人表示反對。
鄭宇說,公司會在一個月後,給所有人加工資。
前提是,大家必須要完成訓練任務。
大家也就半信半疑地開始了訓練。
陸運兵表示有點擔心,“你這麼信口開河,把你的工資開給他們也不夠啊。”
鄭宇笑了笑,“放心吧,只要做出成績,努力一下,領導應該會批准的。”
於是,每天早上,他們除了完成日常工作任務以外,早早地在空地上訓練了。
就這樣堅持了十天。
終於有人開始叫苦。
“每天這麼搞,人都搞傻了。”
“真不懂搞這些訓練意義在哪?”
“話說真的會加工資嗎?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類似這樣的言論,每天都有人說。
陸運兵開始擔心,“你這樣做,真的不怕他們撒手不幹嗎?”
“放心吧,你只管教他們就好。”
慢慢的,陸運兵開始教他們格鬥的技能。
原本以前,他們也學過一些皮毛,以備不時之需。
但都是很粗淺的功夫。
可如今,陸運兵教給他們的是真正的功夫,不但可以自保防身,還可以制服他人。
鄭宇則每天給他們打雞血,畫大餅。
期間,小楊也在宣揚鄭宇的有情有義。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
說來也巧,這天,公司剛剛開門沒多久,門前就來了三個人。
準確來說,是三個醉漢。
他們赤裸著上身,喝得渾身通紅。
一股酒氣散發出來,能把人燻暈。
他們搖搖晃晃地進了公司大門。
被小楊率先攔住。
“哎哎哎,到別處去,我們這還要做生意呢。”
“喲!我……我就進來了,怎麼了?”其中一個說道,並伸出一雙大手,開始推搡。
這點小衝突吸引了另外兩個保安。
他們站在了小楊身後。
“被動手動腳,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我看你怎麼不客氣。”另外一個說道,並開始一拳揮了過來。
如果是在以前,小楊肯定會馬上認慫。
畢竟兩人體型相差太大。
但是,小楊剛剛跟陸運兵學會了一招掃堂腿。
馬上現學現賣,使了出來。
這醉漢明顯一驚,後退了一步。
卻已經遲了。
腿上吃痛,一個踉蹌,差點就要摔倒。
“媽的。”他狠狠罵了一句,”愣著幹嘛,趕緊幫忙啊。“
其他兩人才回過神來,一起揮舞著拳頭,向前打去。
這樣,其他兩個保安也加入了戰鬥。
一陣混亂之下。
體型趕不上的三個保安,反而將這三個醉漢制服。
把他們壓在地上,他們三個人哇哇哇亂叫。
這時候,鄭宇慢悠悠從保安室走了出來。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鄭宇一開始就覺得,肯定有人在背後指使。
像這種逼問的事情,他已經做了很多遍,現在已經非常又經驗了。
而這三個人,一開始十分嘴硬。
”你說什麼,我一點都聽不懂。“
聽不懂,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