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連累你就不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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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給我滾,以後再讓我看見你成功者見你一次,我打你一次,打到你服為止。”

鄭宇大喝一聲,一把推開了陳雲清。

陳雲清艱難地喘息著。他摸了摸臉龐,疼痛不已。心中暗暗發誓,這個仇一定要報,無論如何也要將鄭宇碎屍萬段方才甘心。

然而,在此刻,他還是決定嚥下這口氣,回去好好策劃復仇計劃。

與此同時,陸運兵將齊飛宇放開,而躺在地上的十幾個人也慢慢站了起來。

他們攙扶著自己的老闆,慢慢離開了這條巷子。

陸運兵恍若隔世地感嘆道:“你這次真的讓我大開眼界,我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武功。”

\"鄭宇聳了聳肩,淡淡地一笑。這些所謂的功夫都源自那神奇的手機,所以並不值得誇耀

然而,他的臉上卻露出憂慮之色,因為他既無法報復陳雲清,同時也必須時刻提防對方的下一步行動。

陸運兵則說道:“今天他已經被你打成這樣了,難道他還敢繼續找你的麻煩嗎?”

鄭宇的意思,這個富二代與其他人的處事方式有所不同。其他人在受到欺負時往往會求饒,但他不會。最後他說的花來看,一定會找人來複仇,這也表明了他與眾不同的性格。

“即使如此,你為何要放他走呢?”

“我若不放他走,難道真的要將他打死嗎?”鄭宇思考片刻後回答道。

“那麼,他會找誰來幫忙呢?”陸運兵問道。

“這很難說,總之我們要做好防範措施就行了。”鄭宇答道。

陸運兵搖了搖頭,表示擔憂:“此人的勢力之大,非你我所能想象。恐怕我們很難應對。”

鄭宇微笑著反駁:“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雖然他的實力強大,但今天我還是成功地制服了他。儘管這不是我的真正實力,但確實是我本人戰勝了他。”

”那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麼辦?“

鄭宇嘆了口氣,”沒有怎麼辦。做好準備吧,我得跟林婉瑜說清楚這件事情。想想對方還會不會容納自己在公司裡面待著。“

“不會吧,”陸運兵表示不敢相信,“像你這樣的人,她會把你掃地出門?”

“不管怎麼樣,都是我惹下的這些麻煩,林宛瑜也並非總是能罩著我的,我主動提出來是最好的,看看她怎麼說吧。”

……

陳雲清回到自己的公司辦公室,請私人醫生處理自己的傷勢。

對方出手真的太重了。陳雲清一邊治療,一邊破口大罵。

然後,他對秘書說:“把那個人給我叫來。”

陳雲清所說的“那個人”,正是這個地方最有名的神偷——赤狐。

他原本是一位富商的保鏢。曾在一次行動中被人抓住把柄,幾乎被砍掉一隻手。

幸得陳雲清的父親出手相救,身體完好無損。只是,他答應一定要還這份恩情。

赤狐手上的偷盜技巧出神入化,贏得了神偷的美譽。

雖然這是業界私底下給他的稱號。

現在,他一身黑色斗篷打扮,遮著臉,容貌讓人難以捉摸。

赤狐既有著一身技術,又具備超高的智商。

陳雲清認為,對付這個女人,他是最合適的人選。於是,他簡要地向赤狐介紹了情況。

赤狐的聲音冷酷無情,像一隻冷血動物。

他詢問道:“這次的人很難對付啊。”

儘管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信心,但陳雲清知道,遇到棘手的對手時,他才會動用自己的秘密武器。

“這個人簡直是我的死對頭。”陳雲清咬牙切齒地說,“我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如果可以的話,我會讓他血債血償。”

陳雲清臉上的傷口的痛楚一陣陣傳到大腦,換作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有這麼難對付嗎?”

赤狐似乎有些懷疑,畢竟他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出現瞭如此厲害的對手。然而,此刻他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你確定要我去對付他們嗎?按照他們的約定,這次是最後一次幫助你解決麻煩了。也就是說,完成這單生意後,我們將不再有任何瓜葛。”

陳雲清想也不想,毫不猶豫地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是的。”

赤狐點了點頭很好,那我去準備一下,我倒要看看此人有什麼三頭六臂。

……

“林宛瑜的辦公室,鄭宇坦誠地向她講述了整個情況,然後無奈地說道:‘既然已經得罪了人,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一個麻煩事。如果李小姐覺得我在公司礙眼,我可以提出離職,再也不會給公司帶來任何麻煩。’”

林宛瑜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她原本認為像鄭宇這樣的人是不會主動提出離開的,而現在他竟然給自己帶來了如此大的難題,理由只是不想連累公司——實際上,換句話說,就是不想連累自己而已。

“你想好了嗎?”林宛瑜生氣地問道,儘管她竭力掩飾這種情緒。此刻,她終於知道了鄭宇此時的心情。

鄭宇鄭重地點了點頭:“我都想好了。自從來到公司,我並沒有幫上什麼忙,反而不斷給林小姐惹麻煩。今年材料供應商都選擇不予合作,估計這和我脫不了干係。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林宛瑜苦笑了一聲:“你這樣做就好了嗎?留下我一個人收拾這個爛攤子,你真的心安理得嗎?做人要有始有終,你可千萬別忘了這句話。”

鄭宇被她說中了痛處,但他的決心已定,仍然堅持道:“我還是要向你和公司道歉。這些日子以來,我沒有做多少事,反而惹了一大堆的麻煩。確實,我沒有承擔起保安隊長的責任。以上,離開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林宛瑜把臉撇開,視線轉向窗外。她眼中湧起了淚水,說不出是一種怎樣的感情促成的。

很快,她恢復了神色,緩緩說道:“好吧,既然你要走,我也不強留。走吧,都走吧,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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