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封鎖辦公室!(1 / 1)
馬所長站在門口,幾個身穿白色制服的人正在往外搬東西。
有電腦、有筆記簿、甚至飲水機、桌椅板凳統統都被搬出去。
空空蕩蕩的辦公室只剩幾個科員在那裡站著,姿勢很是彆扭,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
咦?老雷呢?
想起老雷剛才臉通紅的樣子,肯定是做了什麼壞事。
該不會是被抓走了吧?電腦、桌子都被搬走了,這是犯了多大的事啊?
這些穿白衣服的好像是保密局的?馬所長旁邊穿著一身綠色軍裝的人又是誰?
看馬所長對他畢恭畢敬的樣子,估計官也不會小。
雷聲達啊雷聲達,你這次可算是徹底栽了。
看著科員手中拿著的保密協議,於顛笑更加確認老雷這是犯了很大很大的事,不禁內心開始得意。
臉上卻表現得很是惋惜:
“馬所長,我有錯。
是我平時對下屬關心不夠,所以才讓屬下犯下這樣的大錯。”
“哦?怎麼說?”,馬所長語氣很平靜。
“我錯得太厲害了,看來我對老雷還是不夠嚴厲。
沒想到讓他闖下大禍,竟然都驚動了馬所長,還驚動了保密局以及其他部門的領導,簡直罪無可恕。
不過,這也不光是他的錯,我做領導的責任更大。我申請,上級對我做出懲罰,任何懲罰我都毫無怨言。”
“呵呵,是嗎?你怎麼看,雷聲達?”
什麼?雷聲達?
在馬所長面前習慣性低著頭的於顛笑突然抬頭,就看到了雷聲達。
老雷臉上的紅色已經消失不見,看起來挺白的,一定是被嚇得了,小樣兒,等著被收拾吧。
“馬所長,我剛上廁所回來,還不清楚狀況。”
“好,你不清楚,那我來說。”
“於顛笑!”,剛才還和顏悅色的馬所長一聲大喝。
於顛笑不明白什麼狀況,嚇得一機靈,然後挺胸抬頭,直接敬了個軍禮:“到!”
“我問你,昨天晚上雷聲達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你是怎麼回應的?”
“我……我……”,看來老雷肯定是在馬所長跟前打了小報告,轉念一想瞬間有了主意,說道:
“好你個雷聲達,你不知道越級上報是要受處分的嗎?”
“好啊,還倒打一耙。越級上報是吧?那如果他是主任的話,就不算越級了。現在,他是主任,你是科員。”
“馬所長,千萬不要啊,馬所長。我的叔叔可是……可是你同班同學啊。”
“哦,這樣。”,馬所長低頭摩挲著下巴,像是在思考怎麼處置這個同學的侄子。
於顛笑看見有了轉機,心裡開始慶幸,不料馬所長接下來的話讓他直接崩潰。
“科員你也別幹了,直接回家!”
“昨天到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嚴格保密,一句也不能對外邊說,明白嗎?”
“明白!”,雷聲達、於顛笑還有辦公室的三個科員大聲回答,像是上課的小學生。
“郵件裡的任何一個文字、任何一個符號,都不能向外透露,明白嗎?雷主任!”
“明白!”,老雷當然明白那封郵件的重要性,只是不明白自己老老實實兢兢業業幹了25年基層工作,今天怎麼就稀裡糊塗的成了主任了。
……
“郵件!郵件!”,離開科研中心,許少聰一直喃喃低語。
只簽訂保密協議是不夠的。
衛局長、許少聰來到企鵝公司總部,出示證件後要求見CEO馬總。馬總出差,由技術副總查理接待。
衛局長見到黑人副總查理,開門見山說道:
“兩個要求。”
“一、調出一封郵件並銷燬。”
“二、查出傳送郵件的企鵝賬號並刪除,永久性不能恢復。”
說著,掏出手機讓查理看收件箱的一張截圖。
截圖上可以清晰看到傳送、接收郵件的時間以及傳送人、郵件標題等資訊。
“那就好。
我可以配合查詢這封郵件,並讓您檢查。
但是,銷燬郵件、賬號?
NO!
這是客戶的安全與隱私,我們企鵝公司這樣做的話,以後誰還會信任我們?”
,查理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想你沒聽清我的要求。
一、調出一封郵件並銷燬。
二、查出傳送郵件的企鵝賬號並刪除,永久性不能恢復。
還有,從現在開始,再有任何一個人看到這封郵件的內容,我讓‘企鵝聊天’直接在龍國消失!”
“騷瑞,不可以!”,查理攤開雪白的手掌,瞪大自己的眼珠,眼白與黑色的面龐形成強烈對比。
衛局長也不生氣,掏出手機、撥通。
簡單說了幾句後,衛局長將手機遞給查理。
“你們馬總!”
查理接過手機,畢恭畢敬地喊了聲“馬總”,就聽到了對方的怒吼。
聲音之大不用開擴音,旁邊的衛局長、許總工也聽得清清楚楚。
“查理,我請你來是解決問題的,不是他媽的讓你製造問題的。
別往槍口上撞知道不?別尼瑪一天天的這個不行那個不行。
保密措施真要那麼好的話,號被盜的時候也沒見你出來放個屁。
你一個技術總監,多把自己的工作放在研究上。
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現在所有事情都聽衛局長的,就算讓你吃屎,你也給我去吃。
我看你腦子裡都全是糞!”
不等查理回答,電話便被結束通話。
查理愣了一會兒,狠狠地握緊了拳頭。
雖然心有不甘,也只能照做。
……
茶哈二中。
校長辦公室。
熟悉的座椅、熟悉的奇門紅茶。
只是座位上的人不再是萬校長,萬校長站在旁邊,頗有些卑躬屈膝的樣子。
在學校隻手遮天的校長,為何會對這個人如此的敬畏?
因為對方的身份特殊,是華清大學的招生辦張主任。
一所高校最好的廣告是什麼?一個是高考達線率,另一個就是考上華清、京北這些名校的人數。
尤其是後者,明顯廣告效應更為炸裂。
在查哈這個六線城市,每年能考上華清、京北的考生,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這些學生是哪個學校出來的,就意味著這所學校將會得到全城關注,也就意味著更多的資源。
華清大學招生辦主任的突然造訪,讓萬校長受寵若驚,只是不知道對方此行的目的到底是……
“有個學生叫路一鳴,我想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