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跨界之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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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偉必須死!

如果一個國家下了如此大的決心,來針對一家企業。

那這家企業一定不好過。

華偉不是不好過,簡直過不下去了。

儘管國家出面,但華偉的困境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決的。

幾經輾轉,國家作為中間人,將華科大的喬老介紹給華偉公司。

如果他老人家也沒招的話,龍國也只能師夷長技以制夷了。

你醜國再牛,對我龍國就沒需求了?

你斷供,老子也斷供。

你斷供一個企業,老子斷供你一個國家。

只是這種手段,龍國還不屑於去做。

另一方面,國家也想逼一逼這些企業、這些專家。

如果能在科技上實現趕超那就太好了。

落後就要捱打,只有自身強大才能永久解決問題。

就好比兩個人打架,兩個人水平差不多,或許用些手段能夠取勝。

如果一個人比另一個人領先太多,你對人家出個左勾拳,人家直接一個火箭炮就發過來了。

你覺得你還有必要糾結怎樣調整步伐、先出勾拳還是直拳嗎?

再舉個例子,鬥地主的時候,你還糾結是先出順子還是先出對的時候,一個小三人家直接就炸了。

對手滿把都是炸,根本不用考慮,直接見牌就炸。

你覺得你考慮那麼多,有什麼意義。

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抱著這樣的目的,國家的行動就很清楚了。

需要什麼支援都可以,專家給你、材料給你、錢都可以給你,只要是國內有的都給。

想要別的支援?對不起,暫時不行。

現在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國家還不會出面。

換句話說,這其實也是對華偉公司、對中國科技力量的信任。

希望這次又能創造一個奇蹟,可控核聚變不就是個奇蹟嗎?

奇蹟這個東西,只要能創造一次,就能創造第二次。

關鍵是這個創造奇蹟的平臺在、人在,就可以!

人?若論科研界的泰山北斗,無非就是喬、蕭二老。

喬老又是華科大的客座教授,所有先進的科技、產品他都知道點,所以將喬老介紹給了華偉公司。

喬老資歷再老、見得再多,眼下的困境也是他解決不了的。

無米之炊,開玩笑呢?

這根本不是一個晶片的問題,晶片裡邊的多個步驟、材料不是幾個月攻堅下就能克服的。

起步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晶片的需求量真的太大,哪個國家研發出個晶片相關的技術都是視若珍寶,根本不對外公佈。

把技術看得比老公都要嚴,想從別的地方獲取點新科技簡直想都別想。

可自己悶頭研究,又很難趕得上別人步伐。

就像我們現在正在研究的28nm光刻機,人家別的國家都在研究7nm、5nm了,跟人家怎麼比?沒法比。

喬老也是一籌莫展,忽然想起了創造可控核聚變奇蹟的路一鳴。

只不過將這麼重要、棘手的東西交給一個還沒上大學的孩子,這屬實有點趕鴨子上架了。

既然這樣,那就直接找可控核聚變專案總負責人吧。

既然創造了第一個奇蹟,那就再來一個唄。

許少聰聽說來龍去脈後,差點氣暈。

若不是對方是喬老,只怕早就開罵了。

這也太不負責任了,一個可控核聚變、一個晶片,這中間能有什麼關聯?

跨度也忒大了點!

不能說我用了華偉公司一點東西,就要還這麼大的人情吧?

這簡直是天降鐵鍋啊,這個大鍋他可背不起。

不行,一定要跟喬老溝通下。

接通喬老電話後,許少聰婉轉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以及自己的見識淺薄、無能為力。

喬老也很婉轉,直接提出路一鳴的名字。

雖然說是跨專業,那之前兩人聊過晶片方面的話題。

路一鳴給喬老留下的印象深刻,還說這個孩子的思路很清晰,只差最後實踐的一步了,就像是可控核聚變一樣。

許少聰拗不過大佬,將信將疑地去找路一鳴。

可控核聚變試驗成功後,只剩下後續的穩定跟進。

在沒有新的材料出來前,只能對原有裝置不斷最佳化。

這方面不需要路一鳴操心,這些專家對精益求精這方面絕對專業。

但效果肯定不會出現質的飛躍。

路一鳴這幾日樂得清閒,也看了不少科研方面的新聞。

現在最火的莫過於龍國可控核聚變專案的超長時間紀錄、醜國的抹黑、各國的聯合針對。

醜國呼籲各國施壓,龍國必須要對相關影片進行澄清。

小樣,你不出來,我逼著你出面。

外交大使趙堅釋出會上小眼一瞪,一聲冷笑,說道:

“影片又不是我們官方釋出的,我們不做解釋。至於你們的影片從哪兒來的,我不知道。”

把醜國高層給氣的,難道這些影片是他媽我自拍的?fuck!

不過,這些影片確實不是出自官方之手。

有的來自龍國民間,有的來自醜國的情報人員。

總不能說我安插在你們國家的人給我提供的情報吧。

更可氣的還不是這個,更可氣的是這些影片經過他們國家的專家鑑定,龍國的影片沒有剪輯的痕跡。

換句話說,龍國的可控核聚變是真的!

這是他們無法接受的事實,必須要查出龍國可控核聚變專案最近的異常行為以及發生突飛猛進變化的原因。

而這些問題的答案就是路一鳴,路一鳴大概明白了國家的用意。

而那些影片,大概也是國家故意洩露出去給醜國看的。

至於國家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可能的原因就太多了,也不是他這個平頭百姓能想明白的。

他現在的麻煩也不少,看見許少聰進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不得安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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