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海大意成雙標(1 / 1)
訓練室的同學們看見這裡很熱鬧,都停下手中的活。
全都圍了過來,看看什麼情況。
確實,看熱鬧的特性已經烙在夏國人們的基因之中。
有知情者也不怕事大,添油加醋的給後來者講述著前後因果。
事情都瞭解之後,也都紛紛議論起來。
“這陳玄真是不知好歹,我女神老師劉欣已經給他臺階下了,還偏要在那逞強。”
“誰說不是呢,決鬥中要是受傷了,那一個月後的武考也就不用參加了,真是不知輕重緩急啊!”
“我看真打起來,這個陳玄怕是連十個回合都撐不過去。”
“誰說不是呢,竟然想著和于濤較量,太不自量力了。”
人群中的某個人,見裡面發生衝突的人是陳玄後。
趕緊打了一個電話:“王哥,你好基友陳玄在學校訓練館和于濤發生衝突了,大哥你趕緊過來看看吧。”
“好,我知道了,馬上就過去。”王福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
旁人不知道這于濤的身份,他身為王福的小跟班,去過不少的上流場所,對於于濤還是很瞭解的。
好像學校的某個主任是于濤的舅舅,這場決鬥陳玄無論是輸是贏,結果都不會太好。
只能趕緊叫自己大哥來支援了。
陳玄聽著周圍的聲音。
雖然大家都是不看好他的,覺得他太意氣用事。
但陳玄是無所謂的,成功的路上難免有嘲笑聲。
主要的是他們不清楚陳玄的實力。
要是知道陳玄現在是武者五品,恐怕又是一番面孔。
“光是比勝負沒意思,要不加點彩頭吧。”
陳玄突然提議道。
他這一出,倒是讓于濤整糊塗了,這小子那麼有自信嘛。
“我不相信他真有實力,一定是裝腔作勢,想詐我。”
“沒門,我偏不,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整出什麼么蛾子。”
于濤毫不畏懼的說道。
“那你想填什麼彩頭?”
“誰輸了誰給對手10顆血靈丹,怎麼樣,你敢接嗎?”
于濤頓時氣笑了:“笑了,我不敢?接就接,不過看你這個窮酸樣,你有血靈丹嗎?”
陳玄淡淡道:“我輸了,你讓我怎麼樣都行。”
“好,那就趕緊開始吧,我可不想在你個廢物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陳玄呵呵笑道,並沒有說什麼。
等會你被我擊倒在地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狂妄了。
敢嘲諷我,一會兒你的下場會讓你終生難忘的。
“劉欣老師,現在請你作為我們決鬥的裁判。”
陳玄讓劉欣作證,省得一會於濤不認賬。
劉欣看陳玄是鐵了心的要與于濤決鬥,也只能無奈的答應。
“不過事前說後,只是交流交流,點到為止。”
“禁止惡意傷人。”劉欣說完,還向于濤看了一眼,像是在警告于濤注意分寸。
這一切,陳玄都看在眼裡,真是思之令人發笑。
一會兒,看這于濤怎麼昏倒在地的。
周圍的人給兩人讓出來,足夠大的場地來供他們發揮。
在這武考在即之際,看看小丑表演,放鬆放鬆還是挺不錯的。
雖然不知道到底誰是小丑。
等劉欣說完,于濤就忍不住動手了。
“小子,我TM忍你很久,看我是怎樣一拳將你擊倒在地的。”于濤面目猙獰的怒吼道。
邊說著,于濤邊猛的朝著陳玄揮出一拳,直直的對準陳玄的面門。
陳玄覺察到,這于濤是一點沒留手啊,下手是真重啊。
也就不再保留。
施展自己全部的實力,再打出大成的迷蹤拳。
二者相互對轟了了起來。
兩拳一相碰,只聽見悶哼一聲,于濤手臂直接炸裂開來。
于濤像炮彈一樣,猛地向後倒飛過去,狠狠的砸在地上。
手臂鮮血淋漓,捂著手臂,鬼哭狼嚎起來。
于濤面容猙獰起來,沒撐住幾秒就暈了過去。
周圍的同學看著這始料未及的結局,都是一臉懵地看著陳玄。
“我去,是我眼花了麼,陳玄一拳將年級前十的于濤轟暈。”
“隱藏大佬,趕緊受我一拜!太強了!”
有人冷靜分析一波:“剛才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陳玄的境界最少武者五品,甚至更多。”
“看來是個黑馬,武考時的一個大敵啊。”
戰鬥結束也就一瞬間的時間,劉欣沒想到結束得那麼快,並沒有反應過來。
也是來不及責問陳玄,趕緊去檢視于濤的傷勢。
還好,只是手臂骨折了,雖說短時間內無法恢復,影響參加武考的實力,但至少性命並無大礙。
“來幾個人,趕緊將於濤抬去醫院。”
“看你乾的好事,決鬥前我已經說了,點到為止,怎麼就是不聽不進去呢。”
劉欣看完于濤的傷勢,轉頭來找陳玄,訓斥道。
陳玄淡淡道:“于濤不是說他拿出武者的實力,讓我見識見識嘛,我自然也要使出我全部實力了。”
“連我一拳都接不住,只能怪于濤實力不濟,可怨不了我,不能怪我實力太強了吧。”
陳玄撓了撓頭,無所謂的說道。
“你……”劉欣一時被氣得竟無話可說。
突然,人群讓出空來,一個大肚便便的禿頂男人走了過來。
“我聽說有人在這決鬥,學校是明令禁止學生私鬥,你們是不知道嗎?馬上就要武考了,要是那個地方受傷了,那不就廢了嗎”
這禿頂男人就是學校後勤主任,于濤的舅舅林海。
林海每次教導學生時,總會拿自己的外甥做例子。
“你們多向我外甥于濤學習學習,別整天研究一些歪門邪道,就是太浮躁了,多加把勁說不定就考上了武道大學了。”
林海全然沒有注意到,周圍學生那看小丑的眼神。
彷彿在說,你外甥剛剛還躺在你腳下的地方呢,你看連血跡都沒幹呢。
林海感受到腳下的不適,低頭一看,一大攤血跡。
這時他就意識到了,現場的情況不一般。
林海大喊到:“誰能給我說,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周圍的人卻沒一個去告訴他,這個情況太特殊了。
一不小心,就容易得罪其中一方,而這兩邊的人都是不易得罪的,
就沒必要去找那不自在了,不如好好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