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進階武考開始(1 / 1)
陳玄大膽的猜測,這些人富家子弟的異能恐怕都是一些A級異能,甚至是更高的。
“至於,那個站在中間的男人,那個實力高自己一籌的人,他的異能恐怕直接是達到了SS級甚至要更高。”
陳玄對於自己的猜測,並沒有什麼的感覺不妥。
反而是感覺很是恰當,既沒有誇大,也沒有惡意踩低他。
他很是清楚這些世家,為了那個全球精英選拔的名額是有多麼的拼命。
就算是用上什麼的資源,也是非常捨得的。
畢竟,一旦獲得了那個名額,那麼他所在的世家,將是有著一個非常巨大的發展。
每一個獲得那個傳承的人,都是會迅速的成為傳奇人物。
不僅他的實力會是有著極大的提升,就連他們的後代,以及自己的世家,都是有著巨大的提升。
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很是值得他們這些世家去做的。
所以,這些世家都是將這自家的資源,大都是給與自家小輩的修煉上。
這樣才是讓這些學生們,無論是從那方面去看都是很是不錯。
完全是找不到一些,有什麼弱勢的地方。
不過,他陳玄也是沒有什麼害怕的。
畢竟,他是有著一個非常大的底牌的,有著系統,是足夠彌補這些差距的。
他心中還是很有信心的,去拿下這個比賽的第一。
等這些學生都是到齊了之後。
也是預兆著,武考馬上就是要開始了。
在那些富家子弟一起來的人中間,從其中走出了一個老者。
像是要去主持這個比賽一樣。
陳玄也是將目光移在了他的身上。
好奇的探查這這位老者的實力,是怎麼樣的/
畢竟,陳玄也是一定會達到那樣的境界的,他這樣像是提前熟悉一下那樣是怎樣的感覺。
不過,讓陳玄失望的是,他向著這位老者看去,像是泥牛入海一樣。
是完全不清楚,他的修為是什麼樣的。
像是一個鄰居家的小老頭一樣,給人一種很是慈善的感覺。
沒有任何的威脅,但陳玄還是很清楚的他體內隱藏的實力是非常驚人的。
畢竟,能夠在這麼盛大的比賽中,主持著。
無論是從那裡來看都是非常強勢的,實力方面不用去說肯定是很高的。
至於身後的勢力,一定也是那些頂尖世家的其中一個,這事不用去想象,肯定是這樣的。
不然是沒有資格,來主持這個比賽的。
那位老者從人群中總了出來,還沒有說什麼。
周邊的同學們都是把嘴閉上了,包括那些富家子弟。
都是看向了那位老者,一副順從的樣子。
陳玄從這些人的表情上也是看出來了,這個老者的地位。可以說是非常高的。
他也是盯著眼前的老者,也是很好奇他會去說一些什麼。
這位老者先是走了出來,環視了一週。
頓時,周圍都沒了聲音。
老者心中也是十分的滿意。
“看來這一屆的同學們,還是十分禮貌的嘛,我原以為還要我去維持一下紀律呢。”
站在一旁的富家子弟中的一人,突然開口說道。
“周老,您看您話說的,我們可是非常禮貌,很是老實的孩子的。”
人群中的一個小胖子,開口著。
周臨海轉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像是要看看說話的人是誰。
竟然是有著那麼大的膽子,敢在這個時候說話。
回頭一看,就是認出來了,那個說話的是王家的王小虎。
“原來是你小子,王小虎,看來是上次給你的教訓不夠足啊。”
周臨海心中很是玩味的說著。
對於這個小胖子,他可是很是熟悉的,上次就是應為對自己沒有禮貌。
自己直接當這他父親的面前,暴走了著小胖子一頓。
但他爸也是沒有去說什麼。
一來,這個事情原先就是這個小胖子有錯線上。
並且,眼前的周林海,可是周家的一把手。
他王家可是非常不夠看的。
也只是幹看著,而沒有什麼辦法的。
還好,著周臨海並沒有下手太重,而只是一些皮肉傷罷了。
只是有著疼痛感,而沒有什麼傷勢。
他爸也是沒有去再說什麼了。
小胖子王小虎聽見了周老的話,頓時身體一疼。
像是響起了身體的深處記憶了一樣,隱隱的通了起來。
於是乎,王小虎就連忙求饒道。
“周老,我說的這些話,可都是實話,沒有什麼表的意思啊。”
周老也是沒有再說什麼,並且,他也沒有準備去做什麼的。
只是假裝硬氣,嚇唬陳玄一下罷了。
“好了,這位同學說的也是不錯,確實你們是聽禮貌的,希望你們的實力,也是能夠讓我誇耀。”
“就像上一次的比賽一樣,一樣的形式,以比賽的分數來排名,決出勝負。”
並且,同時也將記錄分數的裝置發了下去。
眾人都是第二次來參加武考的,對於這樣的流程還是很是熟悉的。
“多餘的話,我就不再說了,加油殺異獸吧,順便說一句,這一次,排名越是考前他所獲得的獎勵會是越好。”
周老將著句話說完了之後,就直接扭頭走了。
去那個指揮室裡面,觀察著眾人的行動,看看又有什麼的好苗子的。
他和林嘯天一樣,,很是清楚現在人類的局勢,已經是不太好了。
是非常急切需要一個扭轉局面的人來,挽救局面。
他打算,武考的時候,就一直站在指揮室裡面,觀察著眾人。
眾人見周林海已經是走了,也是代表著武考是已經開始了。
都是開始行動了起來,他們都是不願意落後其他人的。
於是,都是爭先恐後的想著場地裡面走去。
陳玄對於這樣的場面,心中是絲毫的不慌。
“進的早可不是代表著分數就高了,那就先讓他們去掙吧,自己就算是最後一個進去也不怕的。”
抱著同樣想法的人,不止陳玄一個人,那些從京都和魔都來的人都是靜靜的再那裡站著。
和著陳玄一樣,也是絲毫的不慌。
整個場地面前,就只有他們沒有走。
他們只見都是注意到了對方。